第2章

，”她斟酌着措辞，“但是最低消费——”
“我知道。麻烦带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迈步走进了大厅。不是硬闯，是那种“我有底气所以我不需要跟你解释”的步调。
刘洋在后面拽我袖子，声音发抖：“林默你疯了？这地方我看过菜单，一道前菜够咱吃一年食堂。”
我没回答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天穹阁在顶层，两面落地窗，整座城市的夜景像一幅铺开的丝绸摊在脚下。刘洋、赵一鸣和孙浩三个人站在门口不敢动，像三只误入豪华猫咖的流浪猫。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菜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然后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了句让他们终身难忘的话：“这本菜单上所有的菜，每样一份。你们有三百多道菜是吧？那就全上。”
服务员愣住了。刘洋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先生，”服务员的声音变了调，“您确定吗？全部菜品加起来的费用大概是——”
“大概多少不重要。”我把那张黑得发亮的***放在桌面上，金属材质跟红木桌面碰出一声清脆的响，“重要的是，你们这张桌子够不够大。”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我们四个人这辈子最魔幻的一顿饭。法式鹅肝旁边摆着四川水煮鱼，黑松露意面隔壁就是老北京炸酱面，三百多道菜流水一样端上来。我们每道菜就尝一口，尝到第五十道的时候刘洋已经吃哭了，到第一百道的时候赵一鸣开始给每一道菜拍照，到第两百道的时候孙浩忽然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我。
“林默，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抢银行了？”
“没有。”
“那你是中彩票了？”
“也没有。”
“那你这钱哪来的？”
我想了想，发现没法解释，于是诚实地回答：“**发的。”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大概过了十秒，刘洋用力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参透了什么****：“懂了，**妈是体制内的。”
赵一鸣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从来不提家里的事，原来是***低调。”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件事——**确实在给我打钱，但我爸妈到底是不是体制内的、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参与绝密任务、为什么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