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她在满级大佬的鱼塘里躺赢  |  作者:禾间晚  |  更新:2026-05-03
东西,沈鸢踩着碎砖和扭曲的钢筋往里走,走到一处半塌的墙体前,停住了。
她蹲下身,把手伸进墙缝里摸索。
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
一小块被烧焦的拼图碎片,塑料材质,边缘卷曲变形,但上面的图案还依稀可辨——是某只**猫的半张脸。
她把碎片捏在手里,站了很久。
暴雨砸在她的背上、肩上、头上,毫不停歇。
“三十七,”她低声说,“加上四个人,四十一个,我记住了。”
她把碎片放进口袋,转身往回走,走到围挡边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向废墟的某个角落。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截烧断的房梁歪斜在瓦砾堆里,雨水顺着焦黑的木纹往下淌。
但她盯着那个角落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但出现在这张满是雨水的脸上,却让她的五官忽然间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别急,”她对着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说,“一个一个来。”
老周在车边撑着伞,远远看见沈鸢回过头来,隔着雨幕,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让他在五月的暴雨里打了一个寒噤——不是冷,是某种本能的警觉,像在林子里遇见了一头蛰伏的狼。
他看着沈鸢翻出来,满身雨水地走向轿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多余。
他忽然想起鹤先生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永远不要用‘可怜’这个词形容沈鸢,她不配,她不需要,她想要的也不是这个。”
当时老周不太理解这句话。
现在他看着后视镜里那张被雨水浸湿的脸,忽然就懂了。
“去秦家。”沈鸢说。
轿车重新驶入雨幕,穿过半座京都,驶向那片盘踞在城市中央的、古老而森严的宅邸群落。
十二家的祖宅都在这里,每一座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宅,灰墙黛瓦,门口的石狮子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像是在沉默地嘲笑所有试图闯入的人——你们太年轻了,你们不配。
秦家的宅子在最中央。
今晚灯火通明。
正厅里摆了一张紫檀木的大圆桌,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碗筷已经摆好,但没有人入座,十二家的人在两侧的红木椅上坐着,有的喝茶,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在用眼神无声地交流。
气氛很微妙。
十二家之间本就不是铁板一块,有世交也有世仇,有联姻也有死结,能把这十二个姓氏凑在同一间屋子里的,要么是天大的喜事,要么是天大的麻烦。
而沈鸢的归来,显然属于后者。
“不是说今晚吗?”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让满屋子长辈等她一个?”
说话的是赵家老大,赵维明,赵家靠航运起家,生意做到了三大洲,但在京都十二家里只能排中游,所以他特别在意“排场”这件事——越是在意就越觉得沈鸢迟到是在打他的脸。
“急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不紧不慢地剥着一颗核桃,“秦老**都不急,轮得到你跳脚?”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玻璃种的翡翠镯子,水头好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是沈家现在的当家人——沈静姝,准确地说,是沈清梨的生母,也是三年前亲手宣布沈鸢“与沈家无血缘关系”的人。
赵维明被顶了一句,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敢呛回去,沈家的地位在十二家里排前三,不是他惹得起的。
“静姝倒是沉得住气。”坐在上首左侧的老者开口了,声音苍老而缓慢,像一台生锈的老钟,“到底是养过她十八年的人,这情分还在呢?”
沈静姝剥核桃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核桃仁在她指尖碎裂,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嚓。
“丁叔说笑了,十八年养的是一只狸猫,如今真正的太子回来了,狸猫自然要放归山林。”她把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情分?不存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但捏碎核桃的声音,比刚才响了十倍。
坐在主位的秦老**睁开了眼睛。
秦老**今年八十三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唯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