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疯了。
弹幕彻底疯了。？？？？？？？
直升机？？？我眼睛花了？？？
不是，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哪来的直升机？？？
这综艺是不是有剧本啊？？？这是演的吧？？？一定是演的吧？？？
前面的，综艺是有剧本，但直升机你演一个给我看看？？？这玩意租一小时十几万啊！
沈清梨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直升机？怎么可能？沈家已经把沈鸢的卡全部停了，她身上穿的那件外套还是去年的旧款，她怎么可能叫来直升机？
而沈鸢已经登上了直升机，她坐在舱门口，两条腿晃荡在外面，对着镜头的方向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对了，忘了说，明天我不来录节目了。”
“我要回京都。”
“有人请我回去。”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那双被泥水浸过的眼睛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像是一把尘封多年的刀终于出鞘了。
“让我们猜猜，是京都哪位爷，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她那张沾满泥浆的笑脸上，然后——信号中断。
导演的耳麦里传来技术组的声音：“导……导演，我们直播信号被人从外部掐断了，我们恢复不了。”
“谁干的？”导演怒吼。
“……京都来的指令。”
导演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
京都，那座城市里住着一群他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停机坪，直升机已经升空，银白色的机身在夕阳下拖出一道锐利的光痕，指向北方。
弹幕没有黑屏，但评论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池——
不是？？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京都哪位爷？？有没有懂的？？
不懂就问，这个假千金的**是不是被扒错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骂了她三个月了，我现在感觉后背发凉……
我是刚才骂得最凶的那个，我现在已经在删贴了，各位江湖再见
哈哈哈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综艺史上最**的画面诞生了，被整嘉宾坐直升机跑了哈哈哈哈
没有人注意到，沈清梨悄悄退后了两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时，她掏出手机，手指发抖着翻出一个从未存在过通讯录里的号码。
那个号码只有五位数字。
京都最高级别的加密线路。
她犹豫了很久，额头上的细汗浸湿了刘海，最终还是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对面只有一句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别动她。”
沈清梨的瞳孔狠狠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而直升机上，沈鸢摘掉了沾满泥浆的外套，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紧身衣，她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平板，划开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监控画面——京都、海城、境外，十几条信息线同时汇聚到她手里。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鹤。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老大，沈家那个实验室找到了，在地下四层，**样本十二个，已控制。
沈鸢把平板扣在膝盖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那双在泥水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锋利的笑意。
“出发。”
直升机迎着落日余晖驶向北方，云层在机身两侧翻涌如浪潮，沈鸢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从埋藏最深、最暗、最不敢触碰的地方浮现出来——
“沈鸢，你听好。”
“京都那十二家都在找你，他们是来找你讨命的，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踩着****，你也必须回到京都。”
那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
是她自己的声音。
京都十二家
A市飞京都，直升机要四个小时。
沈鸢没有浪费这四个小时，平板上不断刷新的信息在她眼底快速掠过——海城的动向、实验室的数据、京都各家的人事调动，她看信息的速度极快，食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偶尔停下，在某条信息上点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