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话。
唐可欣也没有出现。
顾依私信发过来。
"苏晚，唐可欣今天早上去你家了吗？我听说她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里。"
"没有。"
"她有给你发消息吗？"
"没有。"
"那……你觉得她会怎么办？"
"不知道。"
顾依沉默了一会儿，又发过来一句。
"苏晚，说真的，你还好吗？"
我想了想，回她。
"挺好的。"
"那就好。我之前真的想得太简单了，觉得你就是在争强好胜，现在想想……你当时压力多大啊，这些都是大事，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说过。"
"没什么可说的。"
"是我不是一个好朋友。"
"你一直挺好的。"
顾依发来一个难受的表情。
然后说："不说了，你好好的就行，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我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书。
这件事，到这里，对我而言基本结束了。
唐正平的结果是他自己挖的坑，沈博远的处理在走程序，唐可欣的录取被撤销，是后续的事情。
我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解气。
只是觉得事情走到了应该在的位置。
图书馆里有空调，温度刚好，很安静。
我翻过一页，继续看。
到下午，陈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晚，下个月初那个交流活动，时间定了，是下个月七号，上午十点开始。"
"好。"
"这次会来一些从其他省份过来的研究员，也有几个高校的教授，算是个正式场合，你准备一个简短的发言，不用太长，十分钟左右。"
"发言主题是什么？"
"就你目前在做的模块，介绍一下研究方向，不需要涉及核心内容，点到为止。"
"明白。"
"另外……"陈主任停了一下，"这次活动有几个参加者，你可能认识，或者认识你。"
"省重点高校的学生？"
"其中有几个，是参加全省数学竞赛的应届生，他们通过竞赛渠道参加这次活动。有个叫谢洵的，你知道吗？"
我想了一下。
"全省数**赛第一？"
"对。他是你高中的校友，比你低一届。"
我想了想谢洵是谁。
印象里是个安静的男生，每次在走廊遇见，都在想什么，表情总是有点放空。
数学特别好，初赛就是满分。
"他来？"
"他今年也被项目组接触了，还没正式进组，这次交流会是先看看。"
"明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在纸上写下"谢洵"两个字，想了一下，划掉，继续推演那个模块。
还有三周，时间够。
但这里有一个地方需要验证，我把数据重新跑了一遍，发现一处逻辑链接的参数需要调整。
调整之后，结论会稳一些，但推导路径变长了。
我把修改后的部分另起一页，重新写。
写到一半，沈博远发来消息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志愿的事发生之后主动联系我。
他发了很长一段话，我没有细看，大概是说他配合了问询，承认了操作，现在处理结果还没出来，让我如果有什么说法，在问询结束之前跟他说。
最后一句是："苏晚，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不觉得我是坏人，我只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我看了这句话很久。
然后回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发出去，继续写推演。
# 第八章
下个月七号来得很快。
交流活动在市里一所高校的学术报告厅，规模不大，进去大概有九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在读研究生或者应届本科生，也有几个看起来年纪更大一些的，应该是带队老师或者研究员。
陈主任提前跟我说了座位安排，我在发言人名单上排第三。
进去找到位置，旁边坐了个男生。
戴眼镜，头发有点乱，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书，翻到中间，看得很专注。
我坐下来，他往这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继续看书。
我也没有主动说话。
主持人在台上介绍了活动流程，第一位发言者上去了。
是个博士，做的是应用方向，讲了大概十五分钟，内容比较常规。
第二位是个女研究员，大概三十出头，讲的是她参与的某个合作项目，有几个地方数据处理的思路挺有意思，我在手边的纸上记了几个要点。
到我的时候，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