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
电话挂断。
他回到电脑前，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他这些年私下收集的所有资料：CERN2031年的实验日志残片、全球虚数实验室的异常报告汇总、以及一份标着“陈复明·2030·绝密”的文件。
他打开那份文件。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
“如果这个宇宙正在崩溃，那崩溃的开始不是2031年。2031年只是我们第一次观测到崩溃的痕迹。”
顾言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另一个文档，在光标闪烁的位置，输入了一个数字：
2037.465。
这是他三年前计算出的结果。临界点的精确时间。
他当时删除了它。现在他又打了回来。
不是因为他想看到这个结果。是因为他必须面对它。
窗外的天际线开始泛白。北京的冬天，太阳总是懒洋洋的。但今天的光芒格外刺眼，像是在宣告什么。
顾言关掉电脑。
屏幕上最后一行字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这不是信号。这是邀请。”
：
2037年1月16日。日内瓦。
陈默**次来到瑞士。
他的相机包里装着三台设备：两台录音机，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数字设备在这里不好用，混合区的电磁干扰太严重。他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理由。
作为《全球观察》的科学记者，陈默报道过保护区难民、混合区生存指南、以及各国**对虚数威胁的应对**。但有一件事他从未写过——“第一秒”。
不是不想写。是写不了。
所有关于2031年3月15日的官方记录都被列为最高机密。科学理事会说这是为了“避免公众恐慌”。陈默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藏在那份被封存的实验日志里。CERN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在那一秒创造了什么？官方说法是“虚数粒子泄漏”，但泄漏怎么会导致全球性的物理常数变化？
他的虚数过敏在边界处发作得更厉害。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疹，*得他想把皮剥下来。但他不能离开。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老周的住处在日内瓦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门牌号锈迹斑斑。陈默在门口站了很久，犹豫要不要敲门。
他见过老周三次了。前三次，老周都拒绝采访。
但陈默每次都来。
因为他知道老周是唯一亲眼见过“第一秒”的人。
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门开了。
老周站在门口，比陈默记忆中更苍老。他的眼睛浑浊，但看到陈默时，里面闪过一丝光。
“又是你。”老周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您不想说话。”陈默说，“但我需要知道那一秒发生了什么。”
老周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子很小，墙上挂满了照片。大多数是CERN的旧景：门卫室、对撞机隧道、还有几张模糊的合影。照片里的老周看起来很年轻，站得笔直，和现在的驼背判若两人。
陈默注意到墙角有一台老式收音机，上面贴着一张便签：23:47:12。
这是“第一秒”的时间戳。
老周给他倒了杯茶。茶很淡，几乎没有颜色。
“我是CERN的门卫。”老周开口，“2031年之前，我在那里干了三十年。”
陈默打开录音机。
“那一秒，您看到了什么？”
老周喝了口茶。眼神飘向窗外。
“那不是一秒。”他说，“长得多。”
“长多少？”
“不知道。”老周摇头，“就像你看日历上的数字，你知道它代表什么，但你不‘感受’它。”
陈默等着他继续。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23:47的时候，我看到墙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
“不是物理的裂缝。是另一种。”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就像空间本身裂开了。”
陈默的笔停在纸上。
“我看到裂缝后面有东西。”老周继续说，“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具体的形状。就是——有东西。在看我们。”
“看到您了？”
“看到了所有人。”老周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所有。”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一
电话挂断。
他回到电脑前，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他这些年私下收集的所有资料：CERN2031年的实验日志残片、全球虚数实验室的异常报告汇总、以及一份标着“陈复明·2030·绝密”的文件。
他打开那份文件。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
“如果这个宇宙正在崩溃，那崩溃的开始不是2031年。2031年只是我们第一次观测到崩溃的痕迹。”
顾言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另一个文档，在光标闪烁的位置，输入了一个数字：
2037.465。
这是他三年前计算出的结果。临界点的精确时间。
他当时删除了它。现在他又打了回来。
不是因为他想看到这个结果。是因为他必须面对它。
窗外的天际线开始泛白。北京的冬天，太阳总是懒洋洋的。但今天的光芒格外刺眼，像是在宣告什么。
顾言关掉电脑。
屏幕上最后一行字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这不是信号。这是邀请。”
：
2037年1月16日。日内瓦。
陈默**次来到瑞士。
他的相机包里装着三台设备：两台录音机，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数字设备在这里不好用，混合区的电磁干扰太严重。他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理由。
作为《全球观察》的科学记者，陈默报道过保护区难民、混合区生存指南、以及各国**对虚数威胁的应对**。但有一件事他从未写过——“第一秒”。
不是不想写。是写不了。
所有关于2031年3月15日的官方记录都被列为最高机密。科学理事会说这是为了“避免公众恐慌”。陈默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藏在那份被封存的实验日志里。CERN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在那一秒创造了什么？官方说法是“虚数粒子泄漏”，但泄漏怎么会导致全球性的物理常数变化？
他的虚数过敏在边界处发作得更厉害。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疹，*得他想把皮剥下来。但他不能离开。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老周的住处在日内瓦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门牌号锈迹斑斑。陈默在门口站了很久，犹豫要不要敲门。
他见过老周三次了。前三次，老周都拒绝采访。
但陈默每次都来。
因为他知道老周是唯一亲眼见过“第一秒”的人。
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门开了。
老周站在门口，比陈默记忆中更苍老。他的眼睛浑浊，但看到陈默时，里面闪过一丝光。
“又是你。”老周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您不想说话。”陈默说，“但我需要知道那一秒发生了什么。”
老周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子很小，墙上挂满了照片。大多数是CERN的旧景：门卫室、对撞机隧道、还有几张模糊的合影。照片里的老周看起来很年轻，站得笔直，和现在的驼背判若两人。
陈默注意到墙角有一台老式收音机，上面贴着一张便签：23:47:12。
这是“第一秒”的时间戳。
老周给他倒了杯茶。茶很淡，几乎没有颜色。
“我是CERN的门卫。”老周开口，“2031年之前，我在那里干了三十年。”
陈默打开录音机。
“那一秒，您看到了什么？”
老周喝了口茶。眼神飘向窗外。
“那不是一秒。”他说，“长得多。”
“长多少？”
“不知道。”老周摇头，“就像你看日历上的数字，你知道它代表什么，但你不‘感受’它。”
陈默等着他继续。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23:47的时候，我看到墙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
“不是物理的裂缝。是另一种。”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就像空间本身裂开了。”
陈默的笔停在纸上。
“我看到裂缝后面有东西。”老周继续说，“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具体的形状。就是——有东西。在看我们。”
“看到您了？”
“看到了所有人。”老周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所有。”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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