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故人重逢------------------------------------------，大殿。，整个宗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万法道宗圣女，苏若雪。，当代第一宗门。，作为该宗圣女，更是通意境巅峰的天才，被誉为人族三美之一。，冰眸似雪，白衣胜雪。，整个大殿都仿佛亮了起来。“久仰圣女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太虚剑宗宗主柳长风满脸堆笑，亲自相迎。，姿态优雅却疏离：“柳宗主客气了。”，目光淡淡扫过殿中众人。，她见过太多阿谀奉承，早已麻木。，不过是为了执行宗门任务——挑选几个可造之材，带回万法道宗培养。，不如说是“挑选战利品”。，但如今已衰落成三流势力，在万法道宗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圣女放心，您看中的人，老夫绝不阻拦。”
苏若雪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禀宗主，宴会已准备妥当。”一个弟子匆匆来报。
“好好好，开宴！”柳长风一拍桌案，“圣女大驾光临，这是太虚剑宗的荣幸，今日务必尽兴！”
宴会很热闹。
太虚剑宗的核心弟子几乎都来了，就连大师兄陈天阳也坐在前排，一脸倨傲。
他时不时偷瞄苏若雪，眼中满是仰慕。
“圣女，您看我太虚剑宗如何？”陈天阳起身，拱手道，“虽然我宗如今势弱，但年轻一辈还是有几个可造之材的。”
他故意显摆，聚气境巅峰的气息微微外放。
苏若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错。”
仅此而已。
陈天阳脸色微沉，他本想在圣女面前出风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这时，一个弟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大师兄，要不要把那个扫地的也叫来？让他出出丑，给大师兄您长长脸。”
陈天阳眼睛一亮：“你是说……叶尘？”
“正是！”那弟子阴笑，“听说他当年被周家小姐退婚，丢尽了脸。让他来给圣女讲讲，说不定能逗圣女一笑呢。”
陈天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主意！来人，去把叶尘叫来！”
不一会儿，叶尘被两个弟子架着，带到了大殿。
他刚干完一天的活，满身灰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哟，这不是叶尘吗？”陈天阳阴阳怪气道，“来来来，给圣女讲讲你的光辉事迹！听说你当年可是被人退婚的？哈哈哈！”
哄笑声顿时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叶尘，眼中满是嘲讽。
一个扫地的废物，在这种场合被叫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身后，林青竹急得直跺脚，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身边人拉住。
苏若雪皱了皱眉：“这位是？”
“一个扫地的杂役。”陈天阳嗤笑，“圣女有所不知，我们太虚剑宗有个规矩，废物也能当弟子。这位叶尘，十年前被人退婚送到这里，已经扫了十年地了！”
“废物中的废物，废物祖宗！”
笑声更大了。
苏若雪没有笑。
她静静看着叶尘，目光微微闪动。
不知为何，她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熟悉……又很陌生。
像是……上古强者的气息？
她眨眨眼，再看去时，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
“让他下去吧。”苏若雪淡淡道，“宴会不是看戏的地方。”
陈天阳愣了一下，没想到圣女会帮叶尘说话。
但圣女开口了，他不敢不从。
“废物，还不滚？”陈天阳挥挥手，“记住本少爷的恩情！”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走向殿外。
就在他经过苏若雪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
只是一瞬间，苏若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双眼睛……太深邃了。
深邃得仿佛藏着无尽的星河，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这真的是一个废物能有的眼神？
等她回过神来，叶尘已经走远了。
宴会继续进行，但苏若雪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她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宴会很晚才结束。
苏若雪走出大殿，夜风拂面，让她清醒了几分。
“圣女。”一个侍女迎上来，“您今晚住哪里？”
“随便找个客房吧。”苏若雪摆摆手，“我想一个人走走。”
侍女欲言又止，但见苏若雪坚持，只好退下。
苏若雪独自走在太虚剑宗的小径上，脑海中却一直浮现那个灰衣少年的身影。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后山。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她，站在一座古老的石碑前。
正是……叶尘！
苏若雪屏住呼吸，没有出声，悄悄躲在树后观察。
只见叶尘伸出手，轻轻触碰石碑。
刹那间——
“嗡——”
一股磅礴的剑意从石碑中涌出，直冲云霄！
苏若雪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这是……上古剑意？！
她虽然是万法道宗圣女，见多识广，但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剑意！
这股剑意……即便是她的师尊，当世第一强者万法道宗宗主……恐怕也不及万一！
而这股剑意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扫地的废物？！
就在她震惊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终于来了。”
叶尘浑身一震，猛然回头。
苏若雪也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从暗处走出。
“老疯子？”她认出了此人。
太虚剑宗唯一的长老，据说年轻时受过重伤，脑子坏了，整日疯疯癫癫，宗门上下没人把他当回事。
但此刻，那老疯子的眼神……清醒得可怕！
老疯子咧嘴笑着，看向叶尘：“小子，老朽等你……等得好苦啊。”
叶尘没有说话，目光深邃。
苏若雪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出。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撞见了什么惊天秘密！
而这个秘密，与那个扫地的废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