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够了。”
“你凭什么信任我？”
“凭你在赵明轩那三年没贪过一分钱。”他推开车门，“走吧，先去吃饭，你脸色太差了。”
我坐在副驾驶没动。
三年。
赵明轩说我是灾星。
这个人说我旺他。
我深呼吸，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管他真的假的。
反正我现在除了一身债，什么都没有了。
大不了从头再来。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醒。
陆衍洲发来一条消息：九点到公司，人事会找你办入职。
我翻了个身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昨晚他请我吃了顿饭，在楼下的日料店，人均两千的那种。
我吃了三碗米饭。
他没笑话我，只是多叫了一份刺身。
吃完饭他让司机送我回家。
全程没碰我一下，像个正经的未来雇主。
但那句“我打算要你”还是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八点五十，我到了衍洲资本。
前台的小姑娘看我穿着一件起球的毛衣，表情有点微妙。
“请问你找谁？”
“我来办入职，苏念。”
她翻了翻名单，脸色变了：“苏……苏总监？”
“应该是。”
她立刻站起来：“****，陆总昨晚就通知过了，这边请。”
人事经理姓方，戴着金丝眼镜，递给我一份合同。
我一页页翻。
月薪八万，季度奖金，年终分红股权池比例——
“这个条件，是不是太好了？”
方经理推了推眼镜：“陆总给的条件一向不打折扣。”
我签了字。
方经理带我上三十二楼。
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我愣了一下。
整层楼，就我一个办公室。
独立卫生间，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这是我的？”
“陆总说的，财务总监专用。”
我在转椅上坐下来，有点恍惚。
二十四小时前，我还在路边被男朋友骂灾星。
现在我在三十二楼的独立办公室里，月薪八万。
门被敲了两下。
陆衍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适应了？”
“还在消化。”
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今天先熟悉架构，不着急上手。”
“陆总——”
“叫我名字就行。”
“陆衍洲。”我看着他，“你到底图什么？”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我几秒。
“你会知道的。”
然后他走了。
我盯着那杯咖啡发了会儿呆。
手机响了。
赵明轩。
“苏念，你是不是进了衍洲资本？”
消息传得倒快。
“嗯。”
“你什么意思？我欠陆衍洲的钱还没还，你就跑去给他打工？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了？你们什么关系？”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不是道歉，是质问。
“赵明轩，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你就去勾搭我的债主？”
“你昨天让他找我要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层？”
那头沉默了。
“你——”
“还有，我名下那一百二十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他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开始看财务报表。
衍洲资本的账目比赵明轩的公司干净太多了，每一笔支出都有清晰流向。
看了两个小时，我发现一个问题。
三楼的投资部有一笔应**款，挂了将近半年没处理，金额不大，五百万。
但对接方是——林氏地产。
林婉清家的公司。
我拿着报表去找陆衍洲。
他的办公室在三十三楼，比我大一倍，但装修风格一样简洁。
“这笔应收你看过吗？”
他扫了一眼：“看过。”
“半年了没催？”
“催了，林氏那边一直拖。”
“林婉清的父亲林国栋？”
他抬头看我：“你认识？”
“不算认识。”我顿了顿，“赵明轩的前女友是林婉清。”
陆衍洲靠进椅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样啊。”
“你想怎么处理这笔账？”
“你是财务总监，你说怎么处理？”
我把报表放在他桌上。
“发律师函。三天内不回款，走法律程序。”
他笑了一下。
是我第一次看他笑。
“行，你定。”
回到办公室，我让法务起草律师函。
发出去四个小时，我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一个没备注的号码，头像是一朵白玫瑰。
“你就是苏念？”
“你是？”
“林婉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