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我在陆景琛的护肤品公司做配方研发主管。所有人都当我是靠陆老爷子的面子混进来的废物。季度管理大会上，他的助理当众宣布裁撤我的部门，同事排着队踩我，陆景琛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滚。我把工牌拍在桌上。"行，我走。不过我名下的二十七项配方专利，一并带走。没了我的授权，你们货架上那些明星产品，一罐都别想再生产。"全场的笑声一下子没了。
......
-正文：
第一章 光杆司令遭群嘲
公司季度管理大会。
赵浩站在会议室门口，端着名册，逐个核对。
前面几个总监刷卡进去，他点头哈腰，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到我这儿，笑收了。
"沈主管，配方部就你一个光杆司令，也来开管理层会议？"
我把工牌递过去。
"名单上有我。"
他连看都没看，把名册往腋下一夹。
"有是有，不过那都是陆总给你面子。你那个部门，说句不好听的，公司前台编制都比你硬。"
我收回工牌，直接拨了陆景琛的电话。
"会议室门口有人不让我进。你安排的？"
那边沉默了两秒。
"进去就行了，别闹，我在路上。"
就这么一句，挂了。
赵浩显然也听到了"别闹"这两个字，冲我翻了个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
我推门进去。
长桌两侧已经坐了大半。
我拉开一把椅子，左边的市场部孙越立刻端着茶杯换到对面去了。
右边的渠道部周正平更干脆，搬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三秒之内，我身边方圆两米没有一个人。
无所谓。
五年了，不是第一次。
赵浩走到投影幕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陆总还在路上，我先替他通报几个事项。"
PPT翻了三页。季度业绩，人事轮岗，预算微调。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的配方数据库状态。
赵浩翻到**页，突然停了一下。
"由于本季度毛利率较上季度下滑四个百分点，董事会决定优化部门结构，裁撤冗余编制。"
他抬头，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第一个，配方研发部，即日起裁撤。"
满屋笑声。
我抬头扫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难怪今天全躲着我坐。
全知道了。
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赵浩翻到下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配方研发部现有编制一人，建议处理方案：劝退。"
"劝退"两个字他念得格外慢。
孙越第一个接上。
"早该裁了。一个人占一间独立办公室，公司资源全浪费在她身上。"
周正平跟着来。
"我们渠道部七个人挤一间，她一个人占一间，谁看着不来气？"
后排冒出一个声音。
"也没见干出什么来。整天把门关着，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
我放下手机。
"我关着门，是在做配方维护和数据迭代。你们卖的那些产品，配方谁调的，心里没数？"
没人吭声。
孙越哼了一声。
"配方不是几年前就定了吗？改个包装换个味道，还需要你天天关在屋里搞？"
周正平补了一句。
"沈清歌，别怪大家说话直。公司这么紧张的时候，每个部门都有指标，你那个部门五年了，一个能拿出来说的数字都没有。"
后排那人又补了一刀。
"以为跟陆总有关系就稳了呗，哪想到也有今天。"
我看着他们。
五年了。
这间公司上百款产品的核心配方，全是我一个人在那间办公室里写出来的。
没人知道罢了。
第二章 当众揭底谁更脏
后排那个补刀的，我认出来了。
采购部的张德明。
三个月前他找过我，让我帮他把一批进口原料的质检数据抹平，好走内部报销。
我没同意。
从那以后，他在公司看见我就绕着走。
现在想想，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在公司里的处境更难了。
不是因为我没本事。
是因为我***。
"张总。"
我忽然开口。
他一愣。
"别光看热闹了。问你个事，你手上那块表谁给你买的？"
张德明下意识把手臂缩到桌面以下。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年工资多少我大概能算出来，那块表在柜台的标价三百八十万。你分期都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