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的知识来自重明之瞳和钥匙中封存的记忆，“他们擅长精神控制和梦境渗透，正面战斗力不强，但很麻烦。如果他们也想要鼎，可能会在拍卖过程中用精神干扰，让其他竞拍者‘主动放弃’。”
“能防御吗？”苏九儿问。
“清心铃可以。但范围有限，只能护住我们几人。”苏九儿想了想，“我可以提前在拍卖厅布置几个‘静心符’，干扰大范围的精神波动，但效果会打折扣，而且可能被懂行的人发现。”
“布置，但要隐蔽。”陆明说，“我们明面上的身份是‘南洋陆氏家族’的代表，来竞拍几件东南亚文物做家族博物馆的展品。豫州鼎是我们的‘次要目标’，不能表现出太强烈的兴趣，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看向陈锋：“陈队，你和夜莺、山猫在外面策应。如果拍卖会出事，或者我们需要强行撤离，你们负责制造混乱和接应。赵寒跟我进去，作为‘安保顾问’。苏九儿是‘艺术品顾问’，我是‘家族代表’。”
“明白。”
“拍卖会的邀请函是秦处长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身份经得起查，但只能用到明晚。”Sky递过三个精致的信封，里面是烫金的邀请函，署名是“陆明，南洋陆氏文化基金会理事长”，“但有个问题：陆家虽然是南洋望族，但主要做橡胶和航运，突然对神秘文物感兴趣，可能会引起怀疑。”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陆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族谱影印本，翻开到某一页，上面是手绘的豫州鼎图案，旁边有批注：“先祖陆修文曾见此鼎于中原，叹为神物，嘱后世子弟若有机缘，当请回供奉。”
“你曾祖父？”苏九儿记得东海时秦岳提过。
“对。这本族谱是九处档案库里的副本，我让林博士做了旧化处理。陆修文当年确实见过豫州鼎，在1935年的伦敦中国艺术展上，他还写过鉴定笔记。用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陆明合上族谱，“但真正的难点不是身份，是钱。豫州鼎的起拍价是三千万美元，预估成交价在八千万到一亿两千万之间。九处能动用的秘密资金上限是五千万，不够。”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五千万美元，对个人是天文数字，但对这种级别的神秘文物拍卖，只是门槛。
“归墟会和深红暮光会，资金应该很充足。”陈锋皱眉。
“九龙堂也可能自己托价，如果鼎是诱饵的话。”苏九儿说。
陆明走到窗边，看着维港的夜景，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子铃。灵魂中的三角平衡依然脆弱，但刚刚融合的朱厌核心，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战争直觉”——他能模糊地感觉到，明晚的拍卖会，不会只是金钱的游戏。
“钱的问题，我有办法。”他转身，看向众人，“但需要冒个险。”
“什么办法？”
“用饕餮的‘吞噬’概念，做一个临时的‘财富契约’。”陆明说得很慢，显然在斟酌每个字，“饕餮的本质是‘永不满足的获取’，而现代社会，财富的本质是‘信用’和‘预期’。我可以以未来某个时间点的‘收获’为抵押，向‘现在’借用巨额资金。但契约成立后，如果到期无法兑现抵押，会反噬——可能是寿命，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别的珍贵之物。”
“这太危险了！”苏九儿站起，“而且你怎么确定能兑现？难道你要去抢银行？”
“不需要。还记得西诚市的契约网络吗？罗守诚用那个网络抽取了巨量的‘背信能量’，那些能量大部分喂养了穷奇，但还有一小部分，以‘契约金’的形式，存在某个离岸账户里。”陆明调出一个账户信息，“这是周敏刚从罗守诚的加密文件里破解出来的，金额大概两亿美元。账户的契约条款是：‘当西诚是契约网络的主契约者死亡或失能时，此资金自动转入其指定的‘继承者’账户。’罗守诚死了，我是新的穷奇契约者，理论上，这笔钱现在是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亿……美元？”赵寒吹了声口哨，“那帮***还真有钱。”
“但这是赃款，而且是契约能量转化的，用了会不会有后遗症？”苏九儿担心。
“会。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