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应的巨兽。
“他们打算用什么战争？现代战争？”
“不，现代战争规模太大，不可控。他们选择了更精确的载体——电竞。准确说，是《战神荣耀》的‘世界邀请赛’。”苏九儿调出赛程表，“两个月后，在上海举行的世界邀请赛，汇聚全球十六支顶级战队。如果归墟会能控制比赛进程，让每一场都变成‘生死搏杀’式的战斗，就可能收集到足够的‘战争意志’。而朱厌，就是他们的放大器——它能强化选手的战意，让比赛变成真正的意念战争。”
陆明看着赛程表，突然，重明之瞳自动触发，他看到了一段未来的碎片：
上海，巨大的电竞馆，决赛现场。两支战队的十名选手坐在对战席上，但他们的身体在抽搐，眼睛变成纯粹的暗红色。舞台下方，地板裂开，一个巨大的、布满伤痕的龙形影子从地底升起，张开嘴，将场馆内数万观众的狂热战意吸入腹中。然后，影子仰天长啸，整个城市的天空变成血红色，开始下雨——是暗红色的雨，带着铁锈和血腥味。
画面破碎。陆明闷哼一声，捂住右眼。穷奇之瞳的印记在发烫，刚才的预见消耗巨大。
“你看到了什么？”苏九儿紧张地问。
“应龙……在上海苏醒。两个月后的决赛现场。”陆明喘息道，“我们必须阻止。一旦应龙完全醒来，它会把整个城市变成战场。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战争——所有人都会陷入无差别的杀戮**中。”
病房门滑开，秦岳和林博士走进来。秦岳看着陆明，表情严肃：“医疗部建议你至少休息两周，但情况不允许。周敏从阴九那里挖出了更多信息：归墟会已经渗透了至少三支参赛战队，包括夺冠热门‘王朝’和‘天灾’。他们的计划是在小组赛阶段就开始收集战争意志，到决赛时达到顶峰，强行破开应龙封印。”
“封印地点在哪？”陆明问。
“不知道确切位置，但肯定在上海电竞馆地下。那座场馆三年前改建时，归墟会通过壳公司参与了地下结构的施工，我们怀疑他们埋了东西。”林博士递过一份图纸，“这是场馆的原始结构图，地下有三层停车场，但改建后，第三层被填实了，对外宣称是地基加固。实际上，那里可能藏着应龙的封印核心。”
陆明看着图纸，重明之瞳再次触发，穿透图纸看向更深层。他看到地下三十米处，一个巨大的、被锁链缠绕的龙形石雕，石雕表面布满裂纹，裂纹中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石雕周围，有九个凹槽，其中三个已经填满了暗红色的结晶——那是凝聚的战争意志。
“他们已经收集了三份。”陆明指着图纸上三个特定的位置，“小组赛的第一轮、第二轮，还有昨天的表演赛。每场激烈比赛后，都有战争意志被抽取到这里。等九个凹槽填满，封印就会破裂。”
“表演赛是‘王朝’对‘天灾’，打满了五局，最后一局打了五十分钟，被称为史诗级对决。”苏九儿调出比赛数据，“赛后，十名选手全部送医，诊断为‘急性精神衰竭’，现在还在昏迷中。观众席有三十七人因过度激动送医，其中两人心脏病发，还没脱离危险。”
“战争，即使是虚拟的，也能产生真实的伤亡。”秦岳沉声道，“我们的任务是：一，找出并清除归墟会在电竞圈的渗透；二，阻止他们在比赛中继续收集战争意志；三，找到应龙封印，尝试加固或转移。陆明，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正面战斗，但需要你的能力来看穿伪装和预见危险。”
“我有个想法。”陆明坐直身体，尽管每块肌肉都在**，“归墟会用朱厌的能力强化选手，那我们应该也可以用钥匙的力量来对抗。穷奇能看穿契约和伪装，也许能识别哪些选手被控制。重明能预见比赛走向，我们可以提前干预，让比赛变得‘不完美’，削弱战争意志的凝聚。”
“但你不能亲自上场。”林博士反对，“你现在是钥匙的聚合体，一旦靠近朱厌或应龙的封印，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加速它们的苏醒。”
“我不上场。我需要一个‘媒介’。”陆明看向苏九儿，“电竞选手是战士，我们找一个真正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