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直是他们家的备用账户。”
**章
林嘉和三天没有主动联系我。
我也没联系他。
我们住在同一套房子里，早出晚归，各自吃饭，各自睡觉。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首付我出，贷款我还，他的名字不在房产证上。
这是我当初坚持的事情里少数几件最终成功的。
**天，林嘉和妈妈打来了电话。
“嘉茵啊，你最近怎么了，晓薇说你要告嘉和？”
“阿姨，我没说要告，我说准备走民事。”
“那不一样吗，你们两口子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闹到**里去，街坊邻居的，多难看。”
我坐在公司楼梯间，把声音压低：“阿姨，您知道他拿了多少钱吗？”
“我知道，晓薇说了，三十万，嘉和说了会还你——”
“他说两个月还，您觉得他两个月后有这个钱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你也不能闹**——”
“阿姨，”我打断她，语气不重，但是很平，“他拿我钱之前，有没有问过我？”
她不说话。
“没有。”我说，“他设了我的免密支付，等着我奖金到账就转走，全程没有问过我一个字。”
“嘉和也是为了晓薇，他做哥哥的——”
“我理解他做哥哥的心。”我说，“但他不能用我的钱来做这件事，除非他问过我，我同意了。”
“你这孩子，过日子哪有算得这么清楚的——”
“阿姨，三十万。”
她停下来。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不是超市买了个菜忘了告诉对方，是三十万整数，我六年的绩效奖金，他转走那天，我去上班了，不知情，回家才发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想怎样。”她声音低了一点。
“我想知道这笔钱怎么还，什么时候还，有没有还款计划。”我说，“他要是愿意谈，我今天就可以谈，不用走任何程序。”
“我让他打电话给你。”
“好。”
但是林嘉和没有打来电话。
打来的是林晓薇。
“嫂子，我就直说了，那个邮轮的定金我退不回来了，公司说时间太近，要扣全额，我现在损失了十五万，这个钱算谁的？”
我停顿了三秒。
“你在跟我说什么？”
“我是说，这件事因为你报警闹大了，邮轮那边说取消需要走流程，流程走着走着就过了退款窗口，我损失了十五万，这个钱——”
“晓薇，”我说，“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
“你哥拿了我三十万，给你订了船票，你的船票出了问题，你来跟我要损失赔偿。”
“我没说要你赔——”
“那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她停了一下，换了种说法：“嫂子，我只是想说，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害者——”
“好。”我说。
“好？”
“你是受害者，那你去找你哥。”我说，“找他给你退十五万，也找他还我三十万，反正都是他的事，你找我没用。”
挂了电话。
我在楼梯间坐了一会儿，把程绍川律师的****找出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消息很短：**，我是方璐的朋友，有一个婚内财产**的问题想咨询，方便的话约个时间。
第五章
程绍川约了我第二天下午六点。
他的事务所在江汉路一幢老写字楼的八楼，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给我倒了杯水，让我等了大概五分钟。
程绍川本人比我想象中年轻，大约三十五六岁，戴眼镜，说话慢，一字一字很清楚。
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他听完，没有立刻评价，先问了几个问题：转账的时间节点，我的奖金是否已经进入我个人账户，免密支付的授权记录，以及我们婚前婚后的财产状况。
我都有准备，一一回答了。
他点了点头，说：“首先，你的奖金在进入你个人账户之后，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这一点你是对的。”
“那他转走算什么。”
“算侵占，情节的认定要看后续他是否有还款意愿、还款行为，以及你们之间是否有过书面或口头的借款约定。”
“没有任何约定，他事先没有告诉我，事后解释说是借，但没有给任何还款时间表。”
“这种情况下，”他说，“你走民事是可以的，主张返还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