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
叔父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
「皇兄，您只有昭宁一个孩子。将来这江山，总得有人继承吧？」
「昭宁就是继承人。」
「可她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
父王放下筷子，目光如刀。
「朕的女儿，文能治国，武能上阵。比你那三个只会斗鸡走狗的儿子，强出百倍。」
叔父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从那天起，我知道叔父恨上了我。
---
我五岁那年，叔父第一次动手。
他买通了我的侍女，在我的点心里下了泻药。
我整整拉了三天，差点脱水而亡。
父王查出真相后，暴怒到差点拔剑砍了叔父。
最后是母后拦住了他。
「陛下，他毕竟是您的亲弟弟。」
父王咬着牙，生生忍了下来。
他只是换掉了我身边所有的侍从，亲自挑选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护卫。
可叔父并没有收敛。
我七岁那年，他的长子沈廷安，在花园里把我推进了池塘。
我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往上浮。
冰冷的水灌进我的鼻腔、喉咙，我以为我要死了。
是剑术师及时赶到，把我捞了上来。
沈廷安站在池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表妹真笨，连游泳都不会。」
叔父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惩罚他的儿子，反而去父王面前告状。
「皇兄，昭宁和廷安在花园嬉闹，不小心落了水，您可别小题大做。」
「嬉闹？」父王冷冷地看着他，「廷安亲口承认是他推的。」
「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嘛，皇兄何必较真？」
叔父满脸堆笑，「倒是昭宁，天天舞刀弄剑的，也太不像话了。」
「不如送她去学学规矩，我认识一位很好的嬷嬷……」
父王沉默了很久。
久到叔父以为他妥协了。
然后父王开口了。
「从今天起，沈廷安禁止进宫。」
「再敢碰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废了他。」
叔父的脸瞬间白了。
---
然而暗箭难防。
叔父不敢明着来，就在暗处使绊子。
他联合朝中一批老臣，日日上奏，要求父王立男嗣。
「陛下，女子不可继承大统，这是祖制！」
「公主纵然天资聪颖，可终究要嫁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陛下难道要把江山拱手送给外姓之人？」
「请陛下广纳后妃，早日诞下龙子！」
这些奏折像雪花一样飞到父王案头。
我知道，因为有一次我偷偷溜进了御书房。
满桌的奏折，全是同一个意思——您应该生个儿子。
我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
原来在他们眼中，我做得再好，也不过是个需要被替代的存在。
父王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别听他们的。」
「可是父王，他们说得对，我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
父王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昭宁，你要记住，你的价值不取决于你是男是女。」
「你是沈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
「任何人告诉你，你因为是女孩就低人一等，那个人就是你的敌人。」
我的眼眶红了。
「可如果有一天，连您也保护不了我呢？」
父王笑了。
「所以我才让你学剑。」
他站起身，把我的木剑递给我。
「总有一天，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
我十岁那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