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风中来的她:为渡他情劫散尽魂魄  |  作者:LXY溪玥  |  更新:2026-05-02
忘川渡水,彼岸逢君------------------------------------------,牵起两世尘缘。,偶然收下博物馆这支溪风银簪,却不料指尖触到簪身刹那,竟被卷入时空乱流,跨越异世而来。,此簪连通生死两界,逆天渡人本就有宿命代价——她身为异世离魂客,留在这世间的时日有限,会日复一日身形透明,魂魄慢慢消散,直至彻底化为风中虚影,再无痕迹。。,她正半浸在湍急的溪水里,绸缎裙摆被礁石撕得褴褛,发髻散了大半,唯有支银质的溪风簪还斜斜插在发间——那是她穿越前在博物馆拍下的古董,簪头錾刻的缠枝莲纹此刻正沾着血,红得像她腕间突然浮现的朱砂痣。,混着压抑的痛哼。沈清辞攥紧簪子往芦苇深处躲,却在转身时撞进道温热的怀抱。男人浑身是血,玄色锦袍被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握着长剑的手青筋暴起,指缝间不断往下滴着血珠,砸在她手背上,烫得像团火。“嘘。”他屈指按在她唇上,指尖冰凉带着铁锈味。沈清辞这才看清他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唯有那双本该锐利如鹰隼的眼,此刻蒙着层浓重的血色,却在看向她时,奇异地柔和了一瞬。,火把的光在芦苇荡里投下晃动的影子。男人突然拽着她往水下潜,冰凉的溪水瞬间漫过口鼻,沈清辞在窒息的前一秒,看见他脖颈处露出的半块刺青——是朵将开未开的曼殊沙华,花瓣边缘还沾着些暗色的药粉。,他才拖着她浮出水面,两人跌在岸边的湿泥里大口喘气。男人咳着血笑了,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石:“姑娘好水性。彼此彼此。”沈清辞抹掉脸上的水,突然发现他的伤口在渗黑血,“你中了毒?”,只是抬手想拔她发间的簪子,指尖刚触到银丝,就被沈清辞拍开。“这是我的。”她护着簪子往后缩,却见男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玄色锦袍下的皮肤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还是凑过去撕开他的衣袖。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溃烂,散发出种甜腻的腥气。她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医书,从随身的帆布包里翻出碘伏和纱布——这包本是她去野外考察时带的急救包,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忍着点。”她倒出碘伏往伤口上浇,男人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硬是没再发出半点声音。沈清辞抬头时,正对上他望过来的眼,那双染血的眸子里,竟藏着几分探究。“在下谢珩。”他突然开口,“敢问姑娘芳名?沈清辞。”她随口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你被谁追杀?”
谢珩沉默片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沈清辞这才发现,自己腕间的朱砂痣不知何时变得滚烫,而谢珩的指尖触到那处时,竟泛起层淡淡的金光。“这痣……”谢珩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从***的?”
晚风突然变得阴冷,吹得芦苇沙沙作响。沈清辞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指尖,心脏猛地一缩——刚才在水里时,她好像看见自己的手臂穿过了谢珩的衣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指尖的透明感就消失了,仿佛只是错觉。
“我于风中而来。”她避开谢珩的问题,将最后一块纱布缠好,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眼,月光落在她沾着水汽的睫毛上,映得眸子里一片澄澈,“或许,本就是为了渡你这一场情劫。”
谢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扯开衣襟,心口处竟有块和沈清辞腕间一模一样的朱砂痣,只是颜色更深,像滴凝固的血。“十年前,钦天监观星象,言我命中有一劫,需得‘风中来者’化解。”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他们说,那样的人……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沈清辞的指尖又开始变得透明。她下意识地攥紧溪风簪,簪头的缠枝莲纹突然发烫,在她掌心烙下道浅浅的印。远处传来马蹄声,谢珩脸色一变,拽着她往密林深处跑。
穿过层层树影时,沈清辞看见自己的裙摆正在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雾。她突然想起穿越那天,博物馆的老馆长说过的话:“这溪风簪,据说能连通生死两界,只是用它的人,总要付出些代价……”
“怎么了?”谢珩回头看她,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累了?”
沈清辞摇摇头,把半透明的手藏到身后,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风里的味道,像极了我家乡的秋。”
谢珩放慢脚步,从怀里掏出个锦囊递给她:“这是安神香,你若怕黑,便闻着它。”锦囊上绣着朵曼殊沙华,针脚细密,像是女子的手艺。
沈清辞接过锦囊的瞬间,腕间的朱砂痣突然剧痛起来。她低头看去,那痣竟在慢慢变淡,而自己的手臂,已经能隐约看见后面的树影了。
密林深处传来夜枭的啼叫,谢珩突然将她护在身后,握紧了腰间的剑。沈清辞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很想告诉他,自己可能快要消失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谢珩,你信轮回吗?”
他回头看她,眸子里映着漫天星光:“若能与你再遇,信一次又何妨?”
沈清辞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抬手想触碰他的脸,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带起一阵细碎的风。谢珩愣住了,伸手去抓她的手,却只握住一把冰凉的空气。
“清辞?”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染红了半边天。沈清辞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突然将溪风簪拔下来塞进他手里:“这簪子……你收好。若有来生……”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淡得像层雾。谢珩死死攥着那支簪子,簪头的缠枝莲纹硌得掌心生疼,而他心口的朱砂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仿佛要烧穿皮肉,融进骨血里。
“沈清辞!”他对着空荡荡的树林嘶吼,声音被晚风吹得支离破碎。
密林外,追杀者的声音越来越近。谢珩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溪风簪,簪身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
“忘川水竭,彼岸花开,以我残魂,换你重来。”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为他绣锦囊的女子临终前说的话:“谢珩,等我。哪怕隔着忘川,我也会找到你。”
此刻,簪头的缠枝莲纹突然渗出一滴血珠,滴落在谢珩的手背上,竟与他心口的朱砂痣遥相呼应。而远处的火把光里,似乎有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身影,正隔着层层树影,静静地望着他。
谢珩握紧长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他知道,这场劫难,才刚刚开始。而那个从风里来的姑娘,或许从未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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