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攻破木卫七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机甲战神苏醒

别的管线切割钳。
他继续往下查。神经链接模块的触点和主控核心的数据接口不匹配——是被人调换过的。调换的手法极其精细，每一个卡扣都严丝合缝，肉眼根本看不出区别，不仔细测试接口通讯协议的话，表面检查根本发现不了。还有燃料阀门的密封圈被拆走了，四个密封圈，全部缺失。这导致燃料会在启动时缓慢泄漏，不会立刻爆炸，但会在战斗进行到一定阶段后悄悄耗尽所有能量，让机甲在战场上突然死机。
这根本不是自然损坏，也不是年久失修。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专业到极点的破坏。而能干出这件事的人，只有联邦军内部的人。因为破晓一号退役后一直封存在**管制的机库里，外人根本进不来。
破晓一号当场故障，驾驶员弹射逃生，副驾驶为了掩护队友，坚持到最后一刻才弹射，被爆炸碎片击中，当场阵亡。那个副驾驶的名字叫陆北——曙光小队的队长，李砚最好的朋友。
而那场测试，李砚本人是首席责任机修师。他在测试前的检修报告上签了字，确认机甲一切正常。他签字的时候，不知道机甲的零件已经被人偷换了。
事故发生之后，**法庭以“检修失职导致重大伤亡”为由将他开除军籍。他没有上诉，也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辩解没用——他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但他的确签了字。
李砚把手从冷却液传输管上收回来，攥紧，指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爆响。然后他松开手，把那根被剪断的管子从接口上拆下来，放在地上。接着是神经链接模块、燃料阀门——所有被破坏的零件，他一件一件拆下来，整整齐齐地排在地面上，分成两排。左边是原厂零件，右边是被替换的、有问题的零件。
现在，他要把这些被调换的零件全部修好。
然后，他会找到第三样东西——一样他三年前就应该发现、却被他忽略的东西。一样能证明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的铁证。
“破晓一号。”他拍了拍机甲冰凉的金属外壳，声音在空旷的机库里轻轻回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一个沉默了三年的老友打招呼。
“当年你栽了，我也栽了。今天要么咱俩一起翻身，要么一起散架。”
他把工具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工具——螺丝刀、电焊枪、万用表、热成像探头，以及一小罐他从垃圾场废料里提炼出来的稀有金属粉末。这罐粉末是他**的，配方独一份，专门用来填补老旧合金的微裂纹。是他这三年修烤面包机、电磁炉、洗衣机时闲着没事做的东西，原本打算拿来焊接机甲用的，后来一直没用上。
现在用上了。
他拿起电焊枪，打开开关，蓝色的电弧光在昏暗的机库里亮起，照亮了他干瘦、专注、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二十四小时倒计时，现在开始。
3 芯片里的致命证据
电焊枪的蓝光在机库里整整亮了一夜。
李砚没睡。他在修破晓一号的核心动力炉，同时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复原三年前那场事故的完整拼图。
他手里捏着一根被剪断的冷却液传输管，断口平整，切面呈三十度斜角。这种切口他太熟悉了，军用级管线切割钳，标准配发型号KX-7，联邦军联勤部统一采购。切这根管子的工具来自**，使用它的人同样是**。
他把管子放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响了六声，没人接。他挂断，又拨了一次，这次响到**声时接通了。
“我需要你的帮忙。”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李砚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然后一个沙哑的中年男声响起：“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一个被开除的前讲师，没有安全权限，没有调用档案的资格——而且现在是凌晨三点。”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什么档案，我半个小时内给你。”那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一个加密压缩包出现在李砚的手机上，解压密码“面包机”。文档里核心就一条信息——三年前破晓一号事故中所有经手人员的排班表。表上列着七个名字，前六个都是执行测试任务的机修组组员，名字李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