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全票否决想吞成果？我一键删光七年数据

手要抢我的手机。
我侧了一步避开，同时手指在屏幕上连点了几下，启动了备用方案。
云端备份，删除。
移动硬盘远程擦除，执行。
百分之百。
"格式化完成。"
紧接着，云存储、个人网盘、所有与这个课题相关的数据节点，一个接一个显示"已清除"。
前后不到三分钟。
七年的实验数据。
数以万计的原始记录、中间文件、分析报告。
全部消失。
干净得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报告厅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孟卫东一张白到发青的脸。
我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理了理衬衫的袖口。
然后看着孟卫东，语气很平。
"孟教授，数据没了。"
"您不是说基础太差、漏洞百出吗？这种水平的数据留着也是祸害，我替您清理了。"
"不客气。"
孟卫东的手指在发抖，他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是省级重点实验室的项目数据！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点了点头。
"实验是我设计的，数据是我采集的，代码是我写的。"
"按学校规定，博士研究生在导师指导下完成的实验数据，原始记录的第一保管责任人是学生本人。"
"我认为这些数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具备保留价值，所以我**。这是对我个人学术声誉负责。"
"至于后果……"
我顿了顿。
"该谁扛，谁扛。"
说完，我拿起***那本被批得一钱不值的论文打印稿，转身朝报告厅大门走去。
脚步很稳。
身后传来孟卫东气急败坏的吼声，夹杂着台下一片混乱的议论和惊呼。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03
走廊里没什么人。
我靠在墙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又快又重。
但脑子里反而清醒得很，好像有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掀翻了。
我知道我干了什么。
博士学位，大概率没了。处分是肯定的，孟卫东的报复也跑不掉。
但是我不后悔。
一秒都不后悔。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
烟雾吸进去，辛辣的味道压下了身体的发颤。
烟还没抽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
林越。
我的师弟，比我晚进组两年，和我在同一间实验室待了五年。
他脸色很差，脚步犹豫，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追出来。
"师兄。"
我没说话，等他开口。
他咬了咬牙。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今天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上个月，孟教授让实验室所有人签了一份协议。"
我眉头一皱。
"什么协议？"
"名义上是项目数据归档知情同意书，但里面有一条，所有在组期间产生的实验数据、技术路线和方法，知识产权统一归属课题组负责人。"
"也就是归孟卫东个人。"
我攥烟的手指收紧了。
"你也签了？"
他点头，脸上全是愧疚。
"我不想签的。但他把我们一个个叫进办公室，当面签。我签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还有张薇，上一届的师姐。她的****里有一部分数据和你的方向有交集，孟教授不让她发，说要统一规划。张薇去找他理论，结果第二天就被他在组会上当众骂了一顿，说她学术态度有问题。"
"后来呢？"
"后来张薇自己换了导师，多读了一年，今年才毕业。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越看着我。
"她说，孟卫东不是在带学生，是在养猪。养肥了杀。"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我把烟掐灭。
"这个协议，你手里有原件吗？"
"复印件，偷**了照。"
"留好。"
"师兄，你接下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
"还没想清楚。"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想靠吞掉我的数据**文升职称，这条路已经堵死了。"
林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了。
不是信息，是电话。
而且不是一个，是一串。
第一个电话还没来得及接，第二个就挤进来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锦城大学校长，唐承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