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妈为我跪遍全村,我让恶人跪着认罪  |  作者:抑月  |  更新:2026-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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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细绳勒进脖颈的瞬间,林宇听见了自己气管断裂的脆响。
那根几乎隐形的钓鱼线横亘在乡间小路中央,两端死死系在两株百年的老槐树上,离地面仅仅十公分,也是骑行者视线的盲区。
它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在林宇骑车经过时骤然拦截。
剧痛从喉咙炸开,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涌出,他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电动车刺耳的刹车声与车轮空转的嗡嗡声混在一起,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小宇——!”
母亲李秀兰的尖叫从村口传来,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她刚熬完药,手里还端着那只缺了口的搪瓷碗,看见儿子踉跄着跑回家时,碗“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林宇双手死死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间喷溅而出,染红了洗得发白的校服。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破风箱般的“嘶嘶”声,那是空气强行挤过破碎气管的哀鸣。
“救人!救人啊!”李秀兰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按住儿子的伤口,可血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林宇的电动车倒在路边,车筐里的月考卷子被血浸透,鲜红的“148”分在夕阳下刺眼得令人心惊。
那是全县联考的卷子,林宇是全校第一,是李秀兰守了十二年寡、熬坏了身体才供出来的“状元苗子”。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村庄时,王老汉正蹲在百米外的玉米地里。
他穿着件深蓝色中山装,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锄头。
他不紧不慢地用锄头把绳索两端的树桩埋得更深,甚至细心地抓了一把浮土盖住新翻的泥土痕迹。
听见远处的骚动,王老汉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吐了一口唾沫,嘟囔道:“谁让他骑车不长眼?我种我的地,防野猪拱苗,碍着谁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闪烁的警灯,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老赖特有的无赖与笃定。在清河村,他王德贵有七个儿子,号称“七虎”,连村支书都要让他三分。
一根绳子,能翻起什么浪?
……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李秀兰已经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跪了整整一夜。
她的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双手死死攥着那件染血的校服,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痂。
第二天清晨,医生推门出来,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惋惜:“病人气管破裂,喉软骨粉碎性骨折。命是保住了,但声带严重受损,以后……恐怕很难正常说话了。而且因为缺氧时间过长,脑部神经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可能会影响肢体协调。”
李秀兰瘫坐在地上,天塌了。
那个全村公认的“文曲星”,那个承诺要带她离开这穷山沟的儿子,废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像是一群野兽闯入了圣地。
“就是这儿!”
一声暴喝打破了医院的肃穆。
王老汉的大儿子王大虎带着六个弟弟,浩浩荡荡地闯了过来。
他们穿着花衬衫,满身烟味,手里提着廉价的果篮,脸上挂着假惺惺却透着凶狠的笑。
七个彪形大汉瞬间堵住了走廊,原本安静的候诊区鸦雀无声,其他病患家属吓得纷纷躲避。
王大虎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几根香蕉滚落下来,正好掉在李秀兰脚边。
“哎哟,婶子,听说小宇出事了?真是不凑巧。”王大虎大马金刀地坐在陪护椅上,翘起二郎腿,震得床架都在抖,“我爸那地里的绳子是用来防野猪的,谁知道这孩子骑车那么快……这属于意外,意外懂吗?”
李秀兰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意外?”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那是马路,不是你家后院!他那是想**!”
“**?婶子,话可不能乱说!”王老三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李秀兰的鼻子,“我爸七十多岁了,连只鸡都杀不动,怎么**?你别是想讹我们王家吧?”
“讹?”李秀兰惨笑一声,指着ICU里的林宇,“我儿子以后说不了话了,还要做手术,还要复健,几十万都不够!你们赔得起吗?”
王大虎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直接甩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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