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生

让**陪你逛一下，喜欢什么就买’。”
“截图发我。”
三分钟后，他发来一张截图。头像是我，备注是“姐”，对话内容确实如他所说。
但我从未发过那些消息。
我翻开自己的手机，找到和清辞的聊天记录。同一天，同一时间段，我说的明明是：“生日礼物我转你五千，自己挑。”
她用小号。备注改成了“姐”，头像换成我的照片，自导自演了一整场对话。
我把两张截图并排发给顾言风。
“看懂了吗？”
他没回复。
第二天早上九点，公司前台小跑着进我办公室。
“沈总，大厅有个人在闹，说跟我们签了设计合同，交了五十万定金，现在我们‘沈总’不接电话。”
“什么合同？”
前台递过来一份复印件。我扫了一眼——盖章是我分公司的公章，签名是我的笔迹。
但我从未签过这份合同。
“调监控。”
三十分钟后，安保部发来视频。三天前下午两点，一个女人走进公司大门。黑色西装，戴墨镜，走路姿势有点歪。
是我妹妹。
她走到前台，笑着说：“我是沈清晚，开个会用一下章。”
前台被她的长相骗过去了。她把公章拿走，四十分钟后还回来。
监控里，她走的时候在笑。
我盯着屏幕，手机震了。清辞发来消息：
“姐，昨晚的事是我不对，项链我还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拨了周砚白的电话。
“帮我约个律师。”
“什么方向？”
“***。伪造合同。冒用身份。”
我挂了电话，打开和清辞的对话框。
她的最新一条朋友圈，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定位：某某高端美容会所。配文：“又是被宠爱的一天。”
距离她说“知道错了”，不到四十分钟。
我把她拉黑了。
不是一时冲动。
是终于决定。
她要的不是我的钱。她想要的是我的人生。
既然这样——
我先把它拿回来。
第一刀：切断钱，先见血
周砚白介绍的律师姓方，四十出头，说话像刀片刮骨头。
“你要告她，证据链够了。但你确定？”
我在电话里说：“先不告。先把所有账户停了。”
“哪几？”
“副卡、共同账户、每月自动转账。还有以我名义办的任何卡。”
方律师沉默两秒：“**名下的卡，有一张透支了四十二万。你确认要全部切断？”
“确认。”
当天下午三点，银行发来确认短信。清辞名下所有关联我的账户，全部冻结。
五点十二分，我**电话进来了。
“沈清晚！”
她连名带姓叫我的时候，就是要骂人了。
“你是不是把**的卡停了？”
“是。”
“你疯了？她房租明天到期！你让她睡大街？”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靠进椅背：“她自己有手有脚。”
“她是**妹！”
“所以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反问。我**声音拔高了八度：“所以？所以你就该管她！你害她跛了一辈子，这点钱算什么！”
这句话我听十年了。
每次听到，肋骨下面那个位置都会钝痛。
但今天不一样。
“妈，医生说她的跛足可以手术矫正。”
“你什么意思？”
“我问过主治医生。十年前就能做的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她自己拒绝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这十年，我给了她至少三百万。”我生音很平，“房租、学费、生活费、奢侈品、旅游、整容。三百万，妈，够买一套房了。”
“那又怎样？”我**声音突然哑了，“那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什么？”
“你欠她一条好腿！”
“我欠她的，三百万还清了没？”
我妈语塞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第五秒，她喘了口气，声音比刚才更凶：“那你也不能不管她！你是做姐姐的，你不管她谁管她？**身体不好，我血压高，你就忍心看着她——”
“妈。”
“她一个人在那边，无依无靠的——”
“她一个人？”我差点笑出来，“妈，你知道她昨晚在哪吗？**。私人会所。香槟。限量款项链。”
“那是她朋友——”
“朋友送的是Tiffa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