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保姆一万升学红包，她嫌少还造谣

知夏，要不要我让我哥去打个招呼？”
“不用。她也就这点能耐了。”
但像蚊子在耳边嗡，总归是烦的。
更烦的是乐乐。
自从王桂芬那次当着她面吼叫，这孩子情绪一直不对。
学习提不起劲，手机抱着不撒手，上次期中**从班级中游跌到了下游。
班主任陈老师委婉跟我说了两次，孩子最近心事重，建议多关注。
我问乐乐，她不是说“知道了”就是沉默。
那天我急了，说了一句：“你看人家王晓雨，一样的起点，人家怎么就能考上清华？你就不能争口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乐乐放下手机，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着，声音很平静。
“妈，你知道王阿姨跟我说了什么吗？”
“她说，我以后肯定考不上好学校。说我又胖又笨，是你的报应。”
我愣住了。
“她还说，等她女儿出息了，她就不用再看你的脸色了。”
乐乐低下头，重新拿起手机。
“我没跟你说，是怕你难受。结果你来骂我。”
我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良久，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乐乐，是妈**错。”
她没说话，但靠过来了，把头放在我肩上。
那一刻，我把对王桂芬的最后一点心软，彻底关死了。
第五章
一个星期后，快递送来一个信封。
大红底，烫金字，乡镇印刷店的风格，墨水都洇开了一点。
“谨定于本月二十三日，于江宁县石桥镇富贵苑大酒店，为小女王晓雨举行清华大学升学答谢宴，恭请光临。”
落款：王桂芬、王德全。
里头还夹着一张便条，王桂芬手写的，字迹歪扭，力道却很重：
“林总，我闺女说了，您是她的贵人，一定要请您来喝杯喜酒，见识见识我们普通人办酒的气派。务必赏光。”
我把请柬放在茶几上。
程远看完，放下，皱眉。
“鸿门宴。她想在亲戚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踩你一脚，炫耀她翻身了。别去。”
我看着那张红纸。
业主群的污蔑，乐乐红着眼说的那些话，王桂芬摔门时的嚣张背影。
一股很冷的东西从胸口升上来。
“我要去。”
“知夏——”
“她不是想让我见识她的气派吗？”
我站起来，声音很平。
“那我去看看，什么叫她永远也够不着的气派。”
程远了解我，沉默了几秒，没有反对。
“我陪你。”
“不用。你去了，场面容易变味。我一个人，够了。”
我开始准备那份贺礼。
不是现金。
现金对她来说已经是用来丈量“胜负”的工具，我不想踩进那个圈套。
我通过程远的关系，联系到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一位教授，也是我们的旧识。
请他推荐了现阶段最适合计算机专业本科生使用的高端工作设备配置。
然后我订了一台顶配移动工作站。
处理器、内存、显卡，全拉满。
加上正版专业软件授权包，以及一套专业级绘图板。
总价：将近七万。
我让商家把完整配置清单和价格明细打印出来，附在礼品卡里。
我要让王桂芬，让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份礼物值多少钱。
更要让他们看到，这份礼物背后代表的是什么——是王晓雨即将踏入的那个世界，而那个世界，王桂芬这辈子都只能从门缝往里看。
第六章
开了将近五个小时车。
从城里的高楼和立交桥，开进越来越窄的省道，最后停在石桥镇一条铺着地砖的街道上。
“富贵苑”大酒店门口，充气拱门足有三层楼高，上面印着“热烈祝贺王晓雨同学金榜题名清华大学”，红绸带拖到地上。
鞭炮碎屑铺满半条街。
人很多，男女老少，衣着朴素，操着浓重的方言，热热闹闹地推来搡去。
我从后备箱拿出那个精致礼盒，顺了顺外套。
米色羊绒，剪裁收腰，低调但拿得出手。
站在人群里，格格不入。
王桂芬今天穿了一件大**袍，头发烫过，金项链金耳坠，嘴唇涂得鲜亮，站在酒店门口迎客，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她看到我下车，脸上的笑凝了一秒。
随即调整好，扭着腰走过来，声音大得全门口都能听见。
“哎哟，林总！您真来了？我还当您日理万机，不得空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