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张猫照片都没有不对，全是这只猫的照片，但是相册名……
我要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打开一个叫"沈屿日常"的相册，我不用回家了，我直接在这里找块地缝钻进去算了。
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
"这姑娘不是猫主人？"
"应该是吧？那猫跟她挺亲的。"
"那消防员干嘛难为她？"
沈屿的队员们也开始交换眼神，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不太明白自家队长在搞什么。
只有我知道。
沈屿就站在那里，不催，也不走，就那么看着我，等着看我怎么解决。
那眼神里有什么，我说不清。
不像嘲讽，又不完全是平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下面，没露出来。
我抱着猫包，左右为难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的自尊心把我推了一把。
行。
你要证明是吧？
我给你证明。
我把猫包轻轻放在地上，拉开透气拉链，让那个圆滚滚的白色脑袋探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
然后，在小区门口，在五百号围观群众和全体消防救援队员的注视下，我对着那个猫包，用尽了一口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沈屿——！"
声音穿出了整条街。
连停在电线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了。
全场。
一秒，两秒，三秒。
寂静。
那只白色的英短，在猫包里愣了一下，随即脑袋猛地一抬，两只圆耳朵"唰"地竖直，黄绿色的大眼睛里爆发出一股精神光。
它"嗷呜"一嗓子，从猫包里蹿出来，摇着尾巴，一头扎进我怀里，两只前爪踩在我胸口，用脑袋使劲蹭我下巴，那一副认主子认得要死要活的样子，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然后，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噗嗤一声。
紧接着，笑声像浪打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那猫叫沈屿？！"
"跟消防员小哥一个名！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
"姑娘这是拿前男友名字给猫取名哦？哈哈哈哈哈太狠了吧！"
我站在笑声的中央，脸上的热度能烫伤人。
我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沈屿。
他的脸，调色盘形容不了。
青一片，白一片，然后涌上来一点说不清楚的红。
他身后的年轻队员已经扶着旁边的车门，肩膀一耸一耸，笑得完全没有形象，另外两个人直接转过头去，假装检查设备，但肩膀背影都在抖。
沈屿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出声。
他就那么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震惊，错愕，某种被戳穿的羞恼，还有一点……
一点我没想到的东西。
像是委屈。
我肯定看错了。
他不可能委屈。
第五章
"这……这算证明了吗？"
我抱着猫，顶着满脸的温度，声音压得极低，像只蚊子。
沈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了。"
我如获大赦，把猫往猫包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林晚。"
他叫我，名字叫得很轻，但穿透力比喇叭还强。
我的脚停了，没有听大脑的指令，它自己停的。
我转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沈队长，还有什么事吗？"
他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不快，但挡也挡不住。
他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识退了一步，背就贴到了旁边的路灯杆子上。
他没有继续逼近，就站在离我一臂远的位置，低头看我。
"我们，得找个地方说说话。"
"说什么话，"我把猫包抱紧，"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沈队长，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要给你们队捐个什么，我转账，多少都行。"
"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
"那不然是什么问题，"我仰头看他，强撑着硬气，"我给猫取什么名字是我的自由，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你，我当面道歉，沈屿同志，对不起，我不该用你的名字糟蹋一只猫。行了吗？"
他的脸色又沉了一层。
身后几个队员的笑声控制得更费力了。
"林晚。"他这次叫得更低，像是压着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三年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意外地稳，"三年了，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好我好，各过各的。沈队长，我先走了，你们辛苦。"
我抱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