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6岁那年，我发现他芒果过敏。
丈夫和**的秘密在我面前彻底粉碎。
他们偷换了我的人生，让我替别人养了6年野种，却把我的骨肉扔进福利院自生自灭。
我笑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城最慈爱的母亲。
对那个假儿子，我宠他上天:他要***我买最贵的，他打架我夸他勇敢，他厌学我直接捐楼让他进贵族学校。
人人都夸我爱子如命，只有我知道，我在等他***里。
正文
一、芒果
周子轩六岁生日那天，我订了他最爱的芒果千层蛋糕。
三十二个小朋友围着长桌尖叫，气球被拍到天花板上，彩带挂满了客厅。我站在一旁录像，手机镜头里，轩轩把整只手**蛋糕，抓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奶油糊了半张脸。
我笑着摇头，拿纸巾走过去。
没走两步，他开始咳嗽。
先是干咳。然后脸涨红，脖子上冒出一片一片红色疹子。眼皮肿起来，几秒之内把眼睛挤成一条缝。
杯子摔在地上。有家长尖叫。
我冲过去抱起他。他的嘴唇肿得外翻，呼吸带着粗重的哨音，小手抓着我的领口，指甲嵌进我皮肤里。
救护车。急诊。肾上腺素。雾化吸入。
折腾了两个小时才稳住。
医生翻着检查报告，推了推眼镜。
"芒果过敏，IgE数值很高，以前没发现过？"
我摇头。轩轩从小不爱吃水果，每次碰到芒果相关的东西就推开，我一直以为是挑食。
"父母有过敏史吗？"
"没有。我和我丈夫都没有。"
"家族里呢？祖辈？"
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妈说没有。我婆婆说没有。周衍那边三代以内，没有任何人对芒果过敏。
挂了电话，我坐在病床边看着轩轩熟睡的脸。
呼吸机有节奏地响着。走廊里有婴儿在哭。
一个念头钻了进来。
我按下去了。
三天后，那个念头又钻出来。
轩轩出院那天，我路过医院化验科，脚步顿了一下。
走进去，挂了号。
"你好，我想做一个亲子鉴定。"
采了我的口腔拭子，用轩轩的牙刷取了样本。
七个工作日。
那七天，我正常做饭、接送***、给周衍熨衬衫。晚上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我闭不上眼。
第八天，报告出来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拆信封。
手指很稳。
拆开。展开。视线落在最后一行。
"排除亲子关系。"
走廊的灯管嗡嗡响。有人推着轮椅从我身后经过，轮子碾在地砖上，吱呀一声。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在走廊尽头的塑料椅上坐了二十分钟。
然后站起来，去***接轩轩放学。
那天晚上，周衍加班没回来。我把轩轩哄睡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
我没有搜"丈夫**怎么办"。
我搜的是六年前市妇幼保健院的住院记录查询流程。
不急。
先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这个孩子是谁的。
第二，我的孩子在哪。
第三，周衍知不知情。
如果他不知情，那是医院的事故。
如果他知情——
我捏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印。
第二天，我去了市妇幼。
以"查建档记录"为由，在档案室翻出了六年前的住院病历。
同一天，同一层楼，同一个手术室——上午的剖腹产排了两台。
第一台，苏锦。
第二台，贺芸。
贺芸。
这个名字我没见过。
但病历上紧急***那一栏，写着两个字。
周衍。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大厅里有新生儿在哭。粉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下面，系着"母子平安"的缎带。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页档案。
回到车上，我没发动引擎。
双手握着方向盘。
周衍。
紧急***：周衍。
他知情。
他不仅知情，他亲手操办了这件事。
六年。
我替另一个女人的孩子把屎把尿、喂奶哄睡了六年。
那我的呢？
我的孩子在哪？
接下来两周，我没有打草惊蛇。
每天照常给周衍做早餐，照常送轩轩上***，照常在家长群里回复老师的消息，末尾加一个笑脸表情。
夜里等周衍睡着了，我翻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微信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他不蠢。
但他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