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讲道理。"
我说："那她呢？"
宋眠轻声说："晚瓷姐，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可展会快到了，我只是想帮你把作品送过去。"
"帮我？"
我一步一步走近她。
"拿我的图纸，戴我的首饰，住进我的家，这叫帮我？"
她脸白了。
周砚辞挡在她面前。
"够了。"
我看着他挡人的动作。
原来人变心时，连站的位置都会变。
我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周砚辞说："她是宋眠。"
"她母亲叫宋兰。"
宋眠的手抖了一下。
我说："八年前，我爸妈工作室出事前，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人，就是宋兰。"
周砚辞冷声说："你没有证据。"
"所以你知道。"
他没说话。
我笑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宋眠急了。
"晚瓷姐，你别把上一辈的事算到我身上。"
"上一辈？"
我看着她。
"**带走的那批原石，现在在哪儿？"
宋眠咬住唇。
周砚辞说："晚瓷，你累了。"
"我不累。"
"阿姨，扶**上楼。"
阿姨不敢动。
我说："谁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让律师来。"
周砚辞笑了。
"律师？你名下还有什么能请律师？"
我看着他。
他终于不装了。
"你的工坊抵押给银行，展会名额挂在周氏珠宝，连你最近做的作品，合同上也写着周氏联合出品。"
我问："这些都是你办的？"
"你签过字。"
"我什么时候签的？"
"你信我，所以没看。"
宋眠站在他身后，低声说："晚瓷姐，砚辞哥也是怕你撑不住。"
我看着他们。
"你们真配。"
周砚辞说："把她带上去。"
两个保姆走过来。
我没有挣。
因为我的手机在袖口里震了一下。
只有两个字。
"到了。"
我被送回房间。
门从外面锁上。
周砚辞站在门外说："好好休息，展会结束，我会接你回家。"
我靠着门。
"这是我的家。"
他隔着门回答。
"很快就不是了。"
我拿出手机，给那个人发消息。
"他们动手了。"
对方回得很快。
"东西拿到一半，还差一份授权书。"
我问："在哪？"
"周砚辞书房保险柜。"
我看着锁住的门。
"今晚拿。"
手机又震。
"你确定？"
我抬头看向窗外。
"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了。"
半夜，门外传来脚步声。
钥匙转动。
周砚辞端着药进来。
"喝了。"
我坐在床边。
"又是安神汤？"
"医生开的。"
"医生呢？"
"明早来。"
"那现在是谁让你给我喝？"
他把杯子放到床头。
"晚瓷，别让我生气。"
我看着杯子。
"周砚辞，你怕什么？"
"我怕你毁了自己。"
"还是怕我毁了宋眠？"
他的眼神沉下去。
"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我笑。
"你护得真快。"
他说："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我爸妈死得容易？"
周砚辞沉默。
我站起来。
"你如果还记得我爸妈对你的好，就不该把她带到我面前。"
他忽然说："晚瓷，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我盯着他。
"你拿我过去的伤，养她现在的路，然后劝我别活在过去？"
他别开脸。
"展会之后，我会补偿你。"
"怎么补？"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宋眠退出展会。"
"不可能。"
我点头。
"那没什么好谈的。"
他端起杯子。
"喝。"
我看着他。
"我要是不喝呢？"
"那我只能让医生帮你。"
门口站着家庭医生。
我见过他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说，周先生很关心**。
现在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问他："这里面是什么？"
医生说："只是帮助睡眠的药。"
"名字。"
他不说。
我笑了。
"你也知道不能说。"
周砚辞失了耐心。
"按住她。"
保姆冲进来。
我挣开一个人的手，杯子摔在地上。
宋眠站在门外，轻轻叫了一声。
"砚辞哥，要不算了吧。"
周砚辞回头。
"你明天还要试戴那套作品，不能出差错。"
我看着他。
"所以让我睡着，是为了让她戴我的东西？"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