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云惊变------------------------------------------ 蝼蚁撼天，杂役峰后山。，狠狠拍打在林默的脸上。他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被踩在泥水里，脊背被一只绣着金纹的锦靴死死碾住，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林默，你这种天生废脉的蝼蚁，也配染指圣女？也配踏入内门？”。作为外门管事之子，赵虎筑基初期的修为在杂役弟子眼中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指甲早已掀翻，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烂泥。他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双眼却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赵虎……今**不杀我，我必让你赵家……血流成河！死到临头还嘴硬！”赵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刺骨的蓝色冰系灵力，“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给我废了他！”，那团蕴含杀机的蓝色灵力如猛兽般轰向林默的天灵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心中涌起滔天的不甘。难道我林默，注定要像狗一样死在这里吗？我不甘心！！，异变突生！“咔嚓——”、漆黑不起眼的石坠突然崩裂。一道古老而苍茫的气息瞬间爆发，紧接着，一道刺破苍穹的金色光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直接将漫天的雨幕蒸发殆尽！“轰！”，万兽齐喑。，一尊高达百米的金色巨人虚影缓缓浮现。巨人面目威严，周身缭绕着毁灭一切的太古符文，宛如神明降世，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俯瞰着渺小的众生。
原本被踩在泥里的林默，此刻竟缓缓悬浮于半空。他破烂的衣衫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黑发狂舞，周身缠绕着恐怖的金色仙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浑浊的瞳孔已化作纯粹的熔岩金，冷漠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这……这是什么？！”赵虎吓得面色惨白，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掌心凝聚的蓝色灵力在金色威压下竟“砰”的一声寸寸崩碎。
林默居高临下，声音仿佛带着重叠的远古回响，威严而冷漠：“蝼蚁，也敢撼天？”
“不！不可能！你是废脉啊！你是废物！！”赵虎彻底崩溃，转身欲逃。
“灭。”
林默只是缓缓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半空中的金色巨人虚影同步抬手，巨指如天柱崩塌般轰然落下。赵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瞬间被轰飞出百米开外，狠狠砸塌了一座巨大的青石狮子，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周围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弟子们，此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忘了。
林默身上的金光逐渐收敛，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神色有些恍惚。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嘿嘿……小子，借了我的力量，你的命……现在归我了。”
林默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的虚空，瞳孔骤然缩成针芒：“谁？！”
** 神秘老者的条件**
虚空之中，并没有人回答林默。
但那股苍老而戏谑的声音，却像附骨之疽般在他脑海里回荡：“别找了，小娃娃。老夫就在你的识海里，确切地说，是在你那颗刚碎掉的破石头里。”
林默浑身紧绷，死死盯着四周。雨已经停了，周围是一片死寂的狼藉，远处赵虎砸塌石狮子的地方尘土飞扬，却不见人影。
“不用看了，那小子没死，只是断了三根肋骨，废了一条胳膊。”那声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怎么？杀心起了却又不敢补刀？果然是个没见过血的废物。”
“你是谁？”林默在心中冷冷问道，同时警惕地握紧了拳头。刚才那股毁**地的金色力量已经消退，现在的他，依然是那个只有炼体三重的废柴。
“老夫名讳，凭你现在的蝼蚁境界，还不配知晓。”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你只需知道，你刚才借用的，乃是太古禁忌之力——荒神法相。以你这破败不堪的凡人之躯，强行催动荒神之力，现在的你，是不是感觉经脉像火烧一样疼，丹田里空空如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默瞳孔猛地一缩。
被他说中了！
刚才那一指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此刻强烈的反噬袭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般剧痛，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随时可能瘫倒在地。
“你……你想怎么样？”林默咬牙切齿。
“很简单，做个交易。”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起来，“我助你修行，传你无上仙法，保你在这个破宗门里横着走。作为交换，我要你的身体做温床，助我重铸神魂。等我哪天修成了，这具身体归我，你的灵魂……嘿嘿，自生自灭吧。”
夺舍！
林默心中一凛。他在宗门藏书阁的杂记里看过，有些大能陨落后，残魂会寄宿在器物中，寻找合适的肉身重生。
“我拒绝。”林默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想走。与其被人当傀儡夺舍，不如拼死一搏。
“拒绝？”那声音仿佛听到了什么*****，“你现在经脉寸断，赵虎背后的赵家马上就会带人赶来。没有我，你活不过今晚。而且……”
声音骤然转冷：“你真的以为，刚才那股力量，是你自己想用就能用的吗？”
话音刚落，林默胸口那枚崩裂的石坠碎片突然发烫，一股霸道的金色气流再次在他体内乱窜，痛得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看到了吗？荒神之力已经标记了你。要么与我合作，我教你如何驾驭这股力量；要么，你现在就会被这股力量撑爆，炸成一团血雾。”
林默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就是修仙界。弱肉强食，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好，我答应你。”林默在心中沉声道，“但我有条件。”
“哦？蝼蚁也配谈条件？”
“第一，在我没有主动同意之前，你绝对不能伤害我的亲人，也不能彻底抹杀我的意识。第二，我要变强，我要让那些欺辱过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林默字字铿锵。
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有点意思！没想到你这废柴骨子里还有几分血性。成交！老夫就陪你玩这一局，看看是你先被力量吞噬，还是你先弑神登顶！”
“现在，听好了。闭上眼，气沉丹田，按照我说的口诀运转……”
一段晦涩深奥的**突兀地出现在林默脑海中。
林默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在那滩泥水中。随着他按照口诀运转，周围天地间游离的灵气竟然疯狂地向他涌来，原本干涸剧痛的经脉，在金色灵气的冲刷下，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修复、拓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
“在那边！刚才有金光冲天而起！”
“快！虎哥肯定出事了！把那个叫林默的废物给我碎尸万段！”
赵家的人来了。
林默猛地睁开眼，双眸之中，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远处逼近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正好。”
** 打脸赵家追兵**
杂役峰后山的林间小道上，数十支火把将夜色烧得通红。
“搜！那小子肯定受了重伤，跑不远！”
“**，刚才那道金光吓老子一跳，原来是赵虎少爷发威了吧？”
一群身穿赵家护卫服饰的壮汉手持利刃，骂骂咧咧地在灌木丛中翻找。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他是赵虎的心腹，有着炼体七重的修为，在杂役弟子中算是个狠角色。
“在那边！他在那儿！”
一名眼尖的护卫突然指着前方惊叫起来。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林默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神色平静，仿佛周围逼近的杀气对他毫无影响。
“林默！你个废物竟然还敢坐在这儿装死！”刀疤脸狞笑着走上前，手中的鬼头刀狠狠拍打着掌心，“刚才那道金光怎么回事？是不是偷了宗门的什么宝贝？识相的赶紧交出来，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十几名护卫瞬间呈扇形围拢过来，封死了林默所有的退路。
“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还要让我们赵家血流成河？”另一名护卫想起之前的传言，嘲讽道，“现在赵虎少爷就在前面等着呢，你最好祈祷自己能爬得快点！”
林默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异常深邃。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赵虎没死？”
“废话！赵虎少爷只是……”刀疤脸刚想吹嘘自家少爷的威猛，却突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不对劲。
眼前的林默，太安静了。那种安静，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刚刚睁开了眼睛。
“既然没死，那你们来送死干什么？”林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找死！给我废了他！”刀疤脸被这眼神激怒了，怒吼一声，炼体七重的灵力爆发，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林默的脖颈砍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砍实了，林默必死无疑。周围的护卫纷纷露出**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人头落地的画面。
然而，林默动了。
不，准确地说，是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太慢。”
林默轻吐两个字，身形竟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刀疤脸这一刀砍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掌已经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荒神劲，崩！”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紧接着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太古巨兽正面撞上，护体灵力如纸糊般破碎，胸骨瞬间塌陷！
“噗——”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飞出十几米远，狠狠砸断了两棵大树才停下来，当场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全场死寂。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护卫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拳？
不，只是一掌！
那个平时任人欺负的炼体三重废柴林默，竟然一掌把炼体七重的刀疤脸打飞了？！
“这……这不可能！你……你用了什么妖法！”一名护卫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在颤抖。
“妖法？”林默收回手掌，看着掌心隐隐流转的淡金色纹路，心中也是一阵暗爽。这就是荒神法相传承的力量吗？哪怕只是皮毛，也足以碾压这些所谓的“高手”！
脑海中的苍老声音适时响起：“哼，一群蝼蚁。小子，别愣着，既然动手了，就斩草除根。修仙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
林默眼神一冷，抬头看向剩下那群瑟瑟发抖的护卫，一步步逼近：“刚才，是谁说要给我留全尸的？”
“鬼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护卫瞬间崩溃，丢下武器转身就跑。刚才那一掌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想跑？”林默冷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
砰！
脚下的青石瞬间龟裂，林默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啊！”
跑在最后的一名护卫只觉得后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短短十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家追兵，此刻全部哀嚎着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再无一人能站立。
林默站在满地狼藉之中，衣衫猎猎作响。他俯视着脚下那个最早叫嚣的护卫，冷冷道：“回去告诉赵虎，洗干净脖子等着。今晚的利息，我先收一点，明天的正戏，我会亲自去外门找他算账！”
说完，他一脚将那人踢飞出去，转身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群痛不欲生的护卫在夜风中凌乱。
这一夜，杂役峰后山的风声，似乎格外凄厉。
** 赵虎的暴怒反扑**
外门，赵家别院。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别院瑟瑟发抖，精美的紫檀木桌被一掌拍得粉碎，木屑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
赵虎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左臂被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模样狼狈至极。他双眼布满血丝，状若疯癫地咆哮着：“十几个人，连一个炼体三重的杂役都抓不回来？还被人打得断手断脚？我赵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跪在地上的几个幸存护卫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少……少爷，那林默真的邪门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力气大得像头蛮荒巨兽，刀疤哥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啊！”
“妖法？”赵虎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惊疑，“一个天生废脉的蝼蚁，怎么可能突然拥有这种力量？难道……他真的得到了什么逆天机缘？”
一想到林默那一指差点将自己轰成渣，赵虎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和嫉妒。这种机缘，本该是属于他赵虎的！
“滚下去！再敢提那个废物半个字，老子把你们舌头割下来！”赵虎一脚踹开面前的护卫，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别院的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赵虎的二叔，外门执事赵天霸。
“虎儿，多大点事，发这么大火？”赵天霸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淡淡开口。
“二叔！”赵虎看到救星，立刻哭丧着脸凑了上去，“那个林默……那个废物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能伤我！他还扬言要杀上外门找我算账！二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如果不杀了他，我赵家在宗门还怎么立足！”
赵天霸眉头微皱，伸手搭在赵虎的脉搏上，探查了一番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好霸道的劲气！这绝不是普通炼体境能有的力量。虎儿，你这次确实踢到铁板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赵虎急道。
“算了？”赵天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我赵家的人，只有我们欺负别人，哪有被人欺负的道理！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赵天霸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小瓷瓶，递给赵虎：“这是‘燃血丹’。虽然会透支未来三年的潜力，但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一个小境界的修为，并且屏蔽痛觉。明天的外门小比，你服下此丹，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废了他！记住，我要你当着全宗门的面，把他打成残废，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虎接过瓷瓶，脸上露出了狰狞狂喜的笑容：“多谢二叔！有了这燃血丹，我看那个废物还怎么狂！明天，我要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
……
与此同时，杂役峰，林默的破旧茅屋。
屋内没有点灯，林默盘坐在硬板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正全神贯注地消化着脑海中的传承。
“小子，别高兴得太早。”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你刚才那一掌虽然爽，但也暴露了你的底牌。赵家那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赵天霸是个老狐狸，说不定正在给你准备什么大礼呢。”
林默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冷静：“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哦？有点自知之明。”老者嗤笑一声，“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就像个破水桶，装不了多少荒神之力。想要明天活下来，今晚你就得玩把大的。”
“玩把大的？”
“去后山禁地边缘，那里有一处‘淬骨灵泉’，虽然对普通弟子来说毒性太大，但对你这个拥有荒神血脉的怪物来说，却是大补之物。”老者**道，“敢不敢去泡一泡？若是挺过去了，你的肉身强度至少能翻倍；若是挺不过去……嘿嘿，那就变成一滩血水吧。”
林默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起身推开了房门。
“带路。”
夜风呼啸，少年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没入了漆黑的后山深处。既然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那他就必须在天亮之前，把自己磨成一把更锋利的刀！
** 淬骨重生，山雨欲来**
后山禁地，断崖之下。
暗红色的泉水在月光下翻涌，散发出的硫磺与血腥味令人作呕。这便是传闻中十死无生的“淬骨灵泉”。
林默站在泉边，衣衫已被冷汗浸透。脑海中老者的声音冷冽如冰：“想赢赵虎，想活命，就跳下去。记住，无论多痛，绝不可昏厥，否则神魂俱灭。”
林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赤身跃入那翻滚的暗红泉水之中。
“嗤——！”
入水的瞬间，仿佛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同时切入肌肤。林默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惨叫出声。泉水中的狂暴能量疯狂侵蚀着他的皮肉，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痛！深入骨髓的剧痛！
林默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摇摆。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时，丹田深处那股沉寂已久的荒神血脉仿佛被这股剧痛唤醒，猛然爆发出一股暗金色的热流，与泉水的毒性在体内展开殊死搏杀。
破而后立，晓喻新生！
一夜之间，林默在生死边缘反复挣扎了无数次。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时，泉水恢复了平静。林默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漆黑的眸子深处，竟闪过一抹摄人心魄的暗金光芒。他握了握拳，指节爆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
辰时，外门演武场。
锣鼓喧天，人声鼎沸。今日是外门小比的正赛，也是无数弟子翻身跨越阶级的唯一机会。
“听说了吗？今天压轴的场次，是赵虎对战林默！”
“那个天生废脉的林默？啧啧，这不是送死吗？我听说赵虎为了今天，特意求家族长辈赐下了一枚‘燃血丹’！”
“燃血丹？那可是透支潜力的虎狼之药！赵虎这是铁了心要废了林默啊！”
擂台四周，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一侧，那里，赵虎身穿锦衣，面色潮红，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亢奋与暴戾。他周身隐隐散发出的血色气息，让靠近他的弟子都不自觉地退避三舍。
“林默那个废物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吓得逃跑了吧？”赵虎狞笑着，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高台之上，几位外门长老交头接耳，脸上皆带着惋惜之色：“可惜了，那林默虽然天赋不行，但心性还算坚韧。今日遇上吃了燃血丹的赵虎，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生死有命，擂台之上，各凭本事罢了。”
就在众人以为林默必死无疑，甚至有人开始盘算着怎么瓜分林默那点少得可怜的遗物时，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缓缓穿过人群，走上了擂台。
林默一身布衣，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周围嘈杂的喧嚣、赵虎那恐怖的威压，都与他无关。
赵虎看到林默，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你终于来了！林默，今天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林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赵虎那泛着血光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废话真多。”
风雨欲来，全场屏息。
** 一拳镇虎**
演武场上，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赵虎看着林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在他看来，林默此刻应该是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装神弄鬼！”赵虎怒吼一声，不再废话。他猛地一踏地面，青石铺就的擂台竟被他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燃血拳！”
伴随着一声暴喝，赵虎周身血色气息暴涨，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林默。他的右拳赤红如烙铁，空气中甚至传来了焦灼的味道。这一拳，凝聚了他淬骨境巅峰的全部力量，更有燃血丹的药力加持，足以开碑裂石！
台下弟子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甚至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死吧！”赵虎的瞳孔中倒映着林默冷漠的脸庞，嘴角已扬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