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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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大概一分钟，没说话，把那两页纸反过来放在桌上。
"这是你做的？"
"是。"
"叫什么名字？"
"林知夏。"
他点了点头，把那两页纸折好，放进自己的文件袋里。
"苏总监，"他站起来，"我希望这位林小姐也加入项目的对接，以后的沟通，让她来跟我们那边接触，可以吗？"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但她手边的笔停住了。
"当然，"她说，"知夏是我们团队里执行最细的，我会安排的。"
散会之后，苏晴走在我前面，一句话没有说。
何璐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朝我竖了一个拇指。
第五章
苏晴当天下午就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没有绕弯子。
"今天的事，你是故意的。"
"是，"我说，"客户提了专业问题，我有准备，就说了。"
"你提前知道他要问这个？"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做过这个部分，所以碰到了就能接上。"
她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知夏，我们认识十年了，"她说，"你现在跟我玩这个，有意思吗？"
"苏晴，"我坐在她对面，保持着一个很正常的距离，声音也很平，"你跟我说你以为你是谁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合作方式要变了。现在我只是在配合项目需要，没有针对你。"
"配合项目需要，"她重复了一遍，"行，那我告诉你，项目对外的联络统一走我这里，你只负责内部支持，不要再在客户面前越级发言。"
我站起来。
"好的，苏总。"
我叫了她"苏总"，不是"苏晴"。
她的眼睛微微一动。
我出了她的办公室，坐回工位，打开电脑，继续整理文件。
但我同时打开了另一个窗口，开始查一件事，关于内容渠道分发效率的方**，关于明远文化的主营业务，关于他们接下来两年的战略方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一件事，就是做好手里的工作，不会白费。
姨妈在那天晚上给我发了消息，说："孩子，你现在做的，叫接受不可逆。不是认输，是把力气用在对的地方。"
我回了她一个字。
"嗯。"
然后继续看文件。
第六章
沈博下一次来公司，提前给我发了消息。
不是通过公司的系统，是直接发到我的手机上，问我："林小姐，我们这边有个内部的策略会，你有没有兴趣来旁听一下，可以更了解我们的业务方向。"
我想了大概两秒钟，回了他："好，什么时间？"
他说了地址和时间，明远文化的总部，周四下午三点。
我没有告诉苏晴。
不是故意瞒，是她说过，对外联络走她那里，但这次沈博直接找的我，不是通过公司渠道，和工作项目没有直接关系，算是业务之外的了解。
我就这样说服了自己。
周四下午，我请了半天假，说有私事，去了明远文化。
会议室里一共七八个人，沈博把我介绍给他们，说这是合作公司的同事，过来了解一下**，大家不用在意，正常开就好。
那两个小时，我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听，只是记。
但散会之后，沈博留住我，把一份内部资料递给我。
"你看完有什么想法，发邮件给我，"他说，"不是为了项目，就是想听听局外人的意见。"
我把资料收好，点头说好。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姨妈打了电话，说了今天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感觉……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我说，"不是非得在那个地方。"
"很好，"她说，"这说明你的情感止痛在起效，你开始把目光从那段关系上移走，投向别处了。"
"但是，"她又说，"孩子，你现在要开始想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
"道谢，道爱，道歉，道别，"她说，"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自己。你得把这件事在心里关上，才能真的往前走。"
我靠在地铁座位上，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壁。
"姨妈，"我说，"我还没想好怎么道。"
"不急，"她说，"等你想好了那一天，自然就知道了。"
第七章
项目进入第五周，出了问题。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