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我的家？赵丽芬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吗？”
“那是你跟你继母闹矛盾——”
“她把我高考志愿篡改给苏瑶的时候呢？你在干什么？喝酒。”
他不说话了。
“苏建国，你从来不是什么好父亲。我嫁进陆家是为了***遗愿，不是为了你。”
“别指望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
我关上门。
他在外面骂了几句，被保安请走了。
我靠在门后，闭了一下眼。
楼梯上有脚步声。
是陆衍。
他站在楼梯拐角，看了我很久。
我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但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老爷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比我预估的严重。
房颤加重，左心室功能持续下降，需要尽快做射频消融术。
我在办公室拟手术方案的时候，杨帆敲门进来。
“苏教授，患者家属在外面，要求跟主治医生谈手术方案。”
“谁来了？”
“陆衍和程**。”
我收起方案，走出去。
会议室里，陆衍和程芳华坐在一边。
对面是齐主任和几个科室的主任。
我走进去，齐主任介绍。
“这位是苏教授，陆老爷子的主诊医生，也是手术方案的主要制定者。”
程芳华抿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陆衍看着我。
“老爷子的心脏功能在持续恶化。”
我把CT片子调出来。
“房颤引发了血栓风险，如果不做手术，半年内可能出现心衰急性发作。”
“那做手术的风险呢？”
陆衍问。
“射频消融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之间。以老爷子目前的身体条件，我评估可以做，但需要术前调理至少一周。”
“谁来主刀？”
程芳华突然问。
“我。”
她的表情像吃了个**。
“你？你做过几台这样的手术？”
“三十七台。成功率百分之百。”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