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知道。”
我没理他，直接走进病房。
陆老爷子睁开了眼。
看到我的时候，他的反应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笑了。
“丫头，你来了。”
程芳华和陆衍同时变了脸色。
“爸，您认识她？”
老爷子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
“像，真像**妈。”
我的手紧了一下。
“陆爷爷，我先给您做检查。”
“好。”
我拿出听诊器，开始逐项查体。
程芳华在门口站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陆衍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他在等我出丑。
“左心室射血分数偏低，二尖瓣中度反流，心包有少量积液。”
我把听诊器收起来。
“之前的用药方案太保守了，需要调整。另外，您的房颤频率在增加，需要加做一个心脏电生理检查。”
老爷子点了点头。
“都听你的。”
“爸！”
程芳华急了。
“她就是个——”
“芳华。”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程芳华立刻闭了嘴。
“我的身体，我做主。她是我指定的医生，谁都不许干涉。”
房间里没人再说话。
我写完医嘱，交给门口等着的杨帆。
出门的时候，陆衍挡在走廊上。
“苏念。”
“嗯。”
“你什么时候成了医生？”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是做什么的？”
他被噎了一下。
“我不管你在外面演什么戏，别在我爷爷身上动手脚。”
“你觉得我会害他？”
“你有什么理由不害他？我以前那么对你。”
我站住了。
“陆衍，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还不够让我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下手。”
“我没那么无聊。”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苏念。”
我没回头。
“我会查清楚的。”
查吧。
反正查到的每一样东西，都会让你更说不出话来。
从医院回到陆家，已经是下午了。
宋婉的车停在门口。
红色保时捷，张扬得很。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客厅里跟程芳华喝下午茶。
看到我，她放下茶杯。
“苏念妹妹，听说你今天闹了个大笑话？”
消息传得真快。
“说自己是什么S医生？”
她捂着嘴笑。
“你知不知道S医生在圈子里是什么地位？光是一次会诊费就六位数。你一个连嫁妆都拿不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
“婉婉。”
程芳华拍了拍她的手。
“别跟她计较。她就是爱面子，随她去吧。”
我穿过客厅，上了楼。
懒得解释。
解释是最没用的东西。
结果会替我说话。
晚上，陆衍回来了。
比往常晚了两个小时。
我在二楼书房里看文献，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
停在我门口。
犹豫了一会儿。
门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查到了。”
他走进来，把档案袋扔在桌上。
“S医生，本名苏念。市一院特聘客座教授，师从心血管外科泰斗江慕白。两篇柳叶刀一作，一篇新英格兰共同一作。参与**科技攻关课题三项。”
他念完，看着我。
“这些是真的？”
“****，你自己查的。”
他沉默了。
“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说你是S医生。说你是这个领域最年轻的专家。说你——”
“说了你会信吗？”
他不说话了。
“我嫁进来的第一天，你说我是傻子。第二天，**说我穷得叮当响。你前女友说我是笑话。***人把我当佣人都不如。”
我把电脑合上。
“我就算当场把论文拍在桌上，你们会怎么说？造假？抄的？异想天开？”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陆衍，你们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是根本不想知道。”
他站在那里，第一次在我面前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转身走了。
这一次，门关得很轻。
第二天，程芳华的态度微妙地变了。
不再是明目张胆地嫌弃，而是变成了一种试探。
“苏念，今天中午家里来客人，你也出来见一见。”
我知道这不是好意。
来的客人是程芳华娘家的几个亲戚，加上宋婉的母亲。
一群富**坐在一起，场面比上次的家宴还大。
我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