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连心蛊缚命,沈家逼我抄经赴死  |  作者:浅思格桑  |  更新:2026-05-01
第一章
“知道得太多的人,都没能活着出去。”
我躺在黑暗里,手脚冰凉。
外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只剩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胸口那个位置,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不是痛。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的感觉。
我盯着天花板,把这两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下午三点十五分。
那条系在我手腕上的红绳,在那一刻莫名其妙地发烫。
和沈砚城倒下的时间,分秒不差。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那帮专家查不出病因,只会怀疑是急性中毒或者罕见过敏。却没有一个人想到,真正把我们两条命拴在一起的,是外婆临死前强行给我种下的那枚“连心蛊”。
这东西不只是把伤害转移给他。
更是把我们两个人的生**本,像麻花一样拧死在了一起。
他那边,正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枯竭。
我能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扯动,不重,但每隔几分钟就来一下,把人扯得清醒又无力。
我想,如果我能在这地方好好活着,他是不是也能靠着这根线,多撑一段时间。
“外婆当年把这东西放进我身体里,是不是就算到了今天这步棋?”
我把手里那块黑玉翻过来,又摸了摸手腕内侧那块深红色的胎记。
“这两样东西,到底藏了多少事。”
我咬了咬后槽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必须搞清楚真相。
关于连心蛊的原理,关于外婆的真实身份,关于我自己那段从没人跟我说清楚过的来历。
我环顾这间房间四面的白墙。
继续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沈家那帮人,一直盯着沈砚城的位置。
他要是真的没扛过去,他们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
就算他命大活下来,一个体内藏着不明术法、随时可能伤到他的女人,谁会让她继续存在?
接下来那几天,我缩在这个单间里,像一只装死的虫子。
我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胸口那点感应上。
每天正午前后,那感觉最平稳,像是远处有人放了很轻的音乐,音量调到刚好能察觉。
我用指腹反复摩挲那块黑玉背面的图案。
一遍,两遍,一百遍。
头三天没有任何动静。
第七天的中午,我屏住呼吸,沿着图案的纹路,从起点慢慢描到终点。
手腕上的胎记,猛地烫起来。
不是温热,是那种被烟头烫到的刺感。
同一秒钟,一截画面砸进我脑子里。
山谷,常年不散的紫色雾气。
月光。
一片长着奇怪植物的地面。
一个穿着藏族服饰、满身银饰的女人背对着我,弯腰对着地上一个裹在布里的婴儿,低声唱着什么。
那个调子不像人间的东西。
画面不到两秒就没了。
我坐在那里,手腕的烫感还没退。
胸口的感应轻轻震了一下,告诉我那不是幻觉。
黑玉和胎记,跟我的身世有关,跟这个连心蛊有关。
这是一把锁着锈的钥匙,现在才开始松动。
我需要更多东西来撬开它。
但还没等我摸索出方向,外面的局势先逼过来了。
沈砚城病情没有任何起色。
有人在背后传话,说他那边已经开始****。
沈老**和沈家那条线的人,耐心快耗完了。
那天下午,天阴得很低。
这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砰”的一声,整栋房子都抖了一下。
门口站的是沈老**身边最得用的于妈妈。
她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但进门之前先扫了一眼我的手。
我站在院子里,没动。
于妈妈身后跟着四个面生的女人,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上面蒙着深红色的绸布。
“林挽月。”
她开口,连“小姐”两个字都省了。
“老**有话带给你。”
我站直了,问:“什么话?”
于妈妈说:“老**近来身体不好,日夜忧心少爷的病情。”
我说:“我知道。”
她说:“老**听人说,至亲之人若是肯折损自身的福气为引,在佛前诚心祷告,或许能替病人**。”
我没吭声。
她继续说:“老**念着你跟少爷当年的情分,特地给你一个为少爷祈福的机会。”
“机会。”
我在心里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她掀开了托盘上的红绸。
里面放着一摞厚得要命的抄经用纸,几根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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