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当“血包”后，我亲手送走了全家

6

我站在原地，没有捂脸，没有躲，只是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舌尖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父亲的声音紧跟着砸过来：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我摸了摸发烫的左脸，

“爸，我拿到了资助，你们难道不开心吗？”

父亲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母亲立刻凑上来，拉住我的手，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委屈：

“念念，你以前多懂事啊，现在怎么能这么跟**说话？看把**气得……”

父亲立刻捂住胸口，皱着眉头一**坐到沙发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像是喘不上气。

母亲赶紧过去扶他，回头给我使眼色：

“还不快给**道歉？”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吓得跪倒在地，哭着认错。

但这一次，我站在原地没动。

脸颊还在疼，**辣的，连带着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胀。

可我没有捂脸，也没有流泪，只是看着他们。

“妈，”我轻声开口：

“我只是想继续念书，怎么就成了不懂事了？”

母亲愣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

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睛四处乱瞟。

他们找不到理由反驳我——

考上好学校、拿到资助、不用家里出钱，明明是再好不过的事。

我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

“难道，爸妈不想让我继续念书吗？”

7

父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摔了手边的东西，吼了几句“不知好歹白养你了”之类的话，

最后指着我的鼻子说：

“滚回你的房间！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我知道他们要我怎么“认错”——

放弃学业，放弃资助，乖乖留在家里继续当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

但他们不会明说，因为说出来就撕破了脸，将来还怎么让我心甘情愿地拉磨？

他们只会引导、暗示，等着我自己“想通”。

按照惯例，过一会儿母亲就会来敲门，哭着劝我：

“**就是那个脾气，家里条件不好，他也是着急……”

然后等我哭着说：“那我不念了”，

一切回到正轨。

但这次，推门进来的是叶珍珍。

“叶念念，你可真行。”

她倚在桌边啜饮牛奶，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竟然敢私吞补助？爸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我考上一中才有这笔钱，”我抬头看她，

“我用自己的钱，怎么能叫私吞？”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尖刻：

“你得意什么？信不信我跟爸妈说一句，你这学就上不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起，鼻孔微张，脸上带着深刻的怨毒。

我看着她的脸，真的感到有些困惑。

“叶珍珍，我从小给你当保姆。就算对你没有恩，也不算有仇吧？你为什么非要断我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