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要回来，是我的事。”
林远舟的脸涨得通红：“陆峥！你——”
“你可以骂我。”陆峥的声音很平静，“你也可以打我。但苏梨在林家待不下去了。有人要搞她，搞她的原因不是因为作风问题，是因为她手里有一样东西。那东西会要她的命。你保不住她。”
林远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峥走到门口，停下来。
“远舟，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但这一次，算我求你。”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
林远舟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扇开着的门。
很久很久。
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第二天，林远舟向组织递交了一份**——
“本人林远舟，自愿与苏梨同志**婚姻关系。苏梨同志与陆峥同志的婚姻申请，本人无异议。”
全军区再次炸了。
而苏梨，在这个时候，拿着那份瑞士银行的凭证，走进了军区**的办公室。
“**，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她把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潜伏特务周敏试图通过我窃取的情报。周敏的真实身份，不是***舞蹈演员，而是***特务。她的目标，不是我，是我父亲当年在海外的一笔秘密资金。而这笔资金的背后，牵涉到***在**的一个潜伏网络。”
**的脸色变了。
苏梨看着**，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水。
“**，我愿意配合组织，把这个潜伏网络一网打尽。”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光。
那种光，叫——
置之死地而后生。
5.
**叫钟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打过**，抗过美援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苏梨把那个布包放在他桌上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笔钱。
是因为她说出的那个名字。
周敏。
“你说周敏是外党特务？”陈克俭的声音压得很低，“有证据吗？”
苏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叠得方方正正。
“这是周敏第一次找我麻烦的时候，我记下来的。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接触的每一个人，都在上面。”
陈克俭打开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蝇头小楷，工整得跟印刷体似的。
日期、时间、地点、人物、对话。
事无巨细。
陈克俭抬起头，第一次正眼打量面前这个年轻女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的？”
“从我嫁进林家的第一天。”苏梨说，“我妈告诉过我，在大户人家里活命，要么闭嘴，要么长记性。我不会闭嘴，所以我只能长记性。”
陈克俭把那叠纸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梨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指控一个人是特务，这是要负责任的。”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查无实据，你是什么下场吗？”
“我知道。”
“那你还敢说？”
苏梨抬起头，看着钟理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
“**，我爸是个资本家。他这辈子做过不少错事，但有一件事他没做错过——他从不跟外党合作。洋人打进来的时候，他捐过钱。外党撤退的时候，他留下来了。他被抓进去，不是因为他是坏人，是因为他在那个年代，站在了历史错误的一边。但这不是他的错，是那个时代的错。”
钟理没说话。
苏梨继续说：“周敏不一样。她接近我，不是为了搞倒我，是为了搞倒林家。搞倒林家，就能搞倒军区的一角。搞倒一角，就能撬动全局。这是一个局，从我被安排嫁给林远舟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陈克俭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二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推门进来。
苏梨不认识他，但看气场就知道——这人不是军区的。
“这是季民同志，总政保卫部的。”陈克俭介绍。
李维民看了一眼苏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布包。
“就她？”
“就她。”
季民坐下来，把布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玉佩、信、还有一张R银行的存单凭证。
他看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