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赚钱之路------------------------------------------：他需要多条收入来源，而不是一条。，三年都凑不够。他得想办法增加收入。但他不能暴露自己——不能开店、不能做超出凡人能力范围的事、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是黑暗王国给他的能力：情报收集。。他没有客户渠道，没有信誉，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一个新来的陌生人突然声称知道很多秘密，只会让所有人警惕。。。——不是职业作家那种，是受过基础教育的普通人能写的东西。信件、报告、简单的叙事。连载小说需要技巧，但他有时间学。《维瑞斯晨报》的连载版块。那是一个叫"来函照登"的栏目，专门刊登读者投稿的短篇故事，题材不限，稿费按字数计算。他把每一期都读了一遍，研究哪些故事受欢迎，哪些不受欢迎。：情节紧凑、人物鲜明、不拖沓。不受欢迎的故事通常是自说自话，或者太过复杂让普通读者看不懂。：侦探。，住在乡下，偶有老朋友来访，请他帮忙调查一些"小事"。每一个故事都是独立的，调查过程简洁明快，最后有一个出人意料但合乎逻辑的结局。，六千字左右。寄给报社的时候用的是"威克斯"这个笔名，地址填的是城中一家代收信件的商行。，回信来了。编辑说他故事不错，但太长，建议删减到四千字。他照做了，删掉多余的枝节，保留核心推理过程。三周后，第二个故事被采纳，稿费是八个先令。。他算了算，相当于半天的工资。不算多，但胜在稳定。只要他写得够快，每个月能发表两到三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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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收入线来自炼金。
科斯特给他的冥想法里附赠了一份材料清单，同时也附带了几种基础炼金配方的说明。那些配方是入门的、安全的、不会引起注意的：提神药剂、驱虫药膏、清洁粉。这些东西在普通杂货铺就能买到，配方不难，但需要时间和耐心。
他花了一个月在城西的炼金材料铺子买齐了原料。店主是个矮胖的中年人，戴着一副油腻的护目镜，对每一个顾客都笑眯眯的，不问来路，不问用途，只管收钱。
第一批成品是两个星期后出来的。三瓶提神药剂，两罐驱虫药膏，一盒清洁粉。他把它们送到一家杂货铺寄卖，杂货铺的老板看了一眼成品，说"还行"，同意代售。卖出去再结款，卖不出去可以退货。
三天后，第一批货全部卖完。
他没有急着扩大生产。炼金需要时间，他不能翘掉报社的工作——那是他的身份掩护，是他和普通人世界的唯一联系。翘班会引起注意，引起注意就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他只能利用业余时间做。
每天下班后，他在阁楼里花两个小时处理原料、**、包装。第二天早上顺路把货送到杂货铺。第三天再把结款取回来。
第二条收入线稳定下来后，他每个月能多挣两到三个金镑。加上写小说的稿费，加上报社的工资，月收入从四个金镑增长到了将近六个。
六个金镑。一百五十金镑需要两年半。
还是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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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重新思考策略。
月收入六个金镑是极限。他没办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做更多。要么提高单笔收入，要么改变赚钱的方式。
提高单笔收入意味着做更高价值的东西。进阶炼金配方需要更稀有的原料，价格更高，利润更大，但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是从哪里学到那些配方的。科斯特不会承认。
改变赚钱的方式意味着找一条全新的路。
他花了三周时间在城里游荡，用影蜂观察各种可能的赚钱机会。不是亲自动手——他只是坐在阁楼里，让影蜂替他出去转。
影蜂带回来的信息很杂：城南的赌档、城北的拍卖行、城东的仓库区、西区的黑市。有些机会是真的，有些是陷阱。他把真的记下来，把陷阱排除掉。
最后他选了一个方向：信息中介。
不是卖情报，是帮别人找情报。
他用匿名信联系了一个在黑市上打听过消息的商人。商人的名字叫托比，三十来岁，瘦高个，戴单片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在西区有一家不起眼的铺面，专做"古董"买卖——实际上是各种来路不明的货物中转。
他在信里说：我在帮人找东西，收费公道。如果有兴趣，今晚子时把回信放在城东旧钟楼的第三个窗台上。如果不想，就当这封信不存在。
托比回了信。
他们在信里来回试探了三周。托比问他能找什么，他说"地址、人物动向、货物来源"，不提任何细节。托比问他怎么收费，他说"视难度而定，先付一半定金，找不到退款"。托比问他是谁介绍的，他说"没有人介绍，我找的你"。
最后托比同意见一面。
不是面对面——是他在西区的一条小巷里放了一封信，托比派人来取。信里装着一份"诚意"：他用影蜂找到的、关于托比最大的竞争对手的一点点把柄。不多，只够让托比相信他确实有能力。
三天后，托比的第一单生意来了。
帮他确认一个人是否在三天前的晚上出现在城南的某个地址。八个先令。
他花了一天完成。影蜂在那个地址附近蹲守了一夜，传回的记忆很清楚：那个人出现了，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坐一辆马车离开。
他把结果交给托比。托比很满意，又下了第二单。
第三单、**单、第五单。
托比给的生意越来越多，难度越来越大，收费也越来越高。他来者不拒，但有一个原则：只做情报类生意，不做"动手"类生意。不跟踪人、不潜入建筑、不威胁任何人。他只负责"找到"和"确认"，后面的事由客户自己处理。
他不给自己的服务打广告，不主动拓展客户，只通过托比一个渠道。托比是他的过滤网——托比筛过的生意，他才会接；托比不信任的人，他不会接触。
**条收入线稳定下来后，他的月收入突破了十个金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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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第一场雨下了整整三天。
亚瑟把那三瓶光铸溶液藏在一口旧皮箱的夹层里，箱子放在床底下，用一把从跳蚤市场淘来的铜锁锁着。不是怕有人偷——床位费和上个月一样准时付清，房东**没有理由进来翻他的东西。他只是习惯了谨慎。
他算了一笔账。
小说连载的稿费，每月将近两个金镑。炼金产品的利润，每月一金镑半左右。通过托比接的信息咨询，每月四到五个金镑。加上报社的工资，每月四个金镑。
月收入将近十二金镑。扣除日常开销，每月能攒下八个金镑左右。
距离一百五十金镑，还差九十多金镑。
按现在的速度，还需要一年。
他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雨声，脑子里飞速转动。
一年太久。他已经攒了快半年，眼看着目标近在咫尺，但时间越长，变数越大。应对局可能在某一天注意到他，托比可能在某一天翻脸，科斯特可能在某一天把冥想法的事说出去。
他需要一个更快的办法。
但不是更冒险的办法。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选项：借债、扩大炼金生产、找更多托比这样的中间人、卖更贵的情报——每一条路都有漏洞，每一个漏洞都可能暴露他。
最后，他决定用最笨的办法：继续做现在做的事，但做得更高效。
小说写得更熟练了，速度提上去，稿费能增加。炼金产品有了口碑，杂货铺老板愿意多进一些货。通过托比的口碑传播，找他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
他把每一条收入线都往前推了一点点。每一一点点加起来，三个月后，月收入突破了十五个金镑。
距离目标还差五十多金镑。
够了。
他开始计算需要购买的剩余材料：两瓶光铸溶液、一块新的日曜石、辅助材料。总价大约七十金镑。加上预留的应急资金，他需要攒够八十金镑才能动手。
按现在的速度，还需要五个月。
他不想等五个月。
他找到了托比。
"我有一个想法。"亚瑟说，"需要二十金镑的本钱。你能借给我。"
托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有固定的收入。"托比说，"为什么找我借？"
"因为银行需要抵押。"亚瑟说，"我不信任银行。"
托比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做什么？"
"做炼金产品的生意。"亚瑟没有隐瞒，"我有手艺，但是没有本钱。我借你的钱，三个月内还清，利息按市价算。"
"你不怕我拿了这个想法自己干？"
"你可以。"亚瑟说，"但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和没有信誉的人做生意。"
托比看着他，笑了。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这么老成。"
"我经历过一些事。"亚瑟说。
这是真话。穿越这种事都经历过了，其他的都只是小场面。
三天后，二十金镑到账。
他用这笔钱扩大了炼金产品的生产。第二个月，月收入突破了二十个金镑。第三个月，他提前还清了托比的钱，还剩下一笔积蓄。
距离一百五十金镑，只差三十金镑了。
他开始采购剩余的材料。
光铸溶液从原来的渠道买了两瓶。日曜石找了一个新的供应商——通过托比介绍的，一个在城南黑市有门路的老头，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成，但需要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让影蜂先去踩点，确认那个老头的住址和出入规律，然后亲自去接头。付钱、取货、走人，前后不超过十分钟。没有多余的交谈，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材料凑齐的那天晚上，他把所有东西摊在桌上：光铸溶液三瓶（原来剩的一瓶加新买的两瓶）、日光石一块、辅助材料若干、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
那块黑色石头是意外。
他花两金镑从一个走街串巷的小贩手里买的。那个小贩说是从城外的废墟里捡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看起来像矿石"。他让影蜂看过那块石头——它确实有些不对劲。不是超凡材料，但有一种奇怪的"沉重感"，像是吸收了什么。
科斯特没有提过这个东西。但他想，多一样东西总比少一样好。
他把材料收好，锁进皮箱，塞到床底下。
接下来，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完成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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