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面拒资，精神暴涨------------------------------------------，城中村狭窄的窗户朝外望去，满城灯火连绵铺开，繁华喧嚣尽数隔绝在外。，顾言指尖停在手机屏幕，目光冷沉。，格外扎眼。，清楚这套手段在江城没有任何竞品，直接开口全额投资、包揽所有资源。，一夜赚到一万四，又被资本看中找上门，早就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抱大腿合作。。，是全球唯一超凡。，就是唯一壁垒，就是不可复刻的天花板。，依附资本？，本质就是想榨**的价值，把他当成赚钱工具，拿捏技术、**人身、层层牵制。，被周明远依仗权力压榨掠夺成果，这辈子，他不会再把自己的底牌，交到任何人手里。，语气极简冷淡：“不合作。”，没有委婉客套，直接回绝。，再度发来消息，语气强势又带着利诱：“年轻人别太冲动，你技术再强，孤身一人，在江城没有资质、没有门店、没有渠道、没有**，永远只能小打小闹上门私单。我手里有江城医疗资源、线下连锁门店、合规资质、推广渠道，强强联手，一个月就能让你月入百万，单打独斗走不远。”
字字句句，精准戳中普通人的短板。
孤身、无**、无资质、无渠道，确实是眼下顾言的现状。
可对方永远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世俗渠道、门店、资质。
一念控菌，万物可改，他的上限，从不是百万千万。
顾言懒得纠缠，直接拉黑。
干净利落，斩断所有资本牵扯。
不靠人、不靠势、不靠资本依附。
以己为尊，以菌为王，自己铺路，自己掌权。
拉黑完毕，手机里依旧不断弹出江城各地病患的预约私信，消息轰炸不停。
口碑彻底在江城慢病圈子彻底炸开。
凡是试过他调理的人，全部疯狂推荐，一传十十传百，无数常年被胃病折磨、跑遍江城各大医院无果的人，全都挤破头想要预约。
顾言不再连夜奔波。
精力有限，精神力消耗巨大，盲目接单只会透支自身，得不偿失。
他直接编辑一条统一回复：今日停单，次日限额，只接江城同城精准重症。
消息发出，一众遗憾哀求，但无人敢打扰。
关掉手机，屏幕漆黑，房间彻底安静。
顾言盘膝坐于床沿，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
意识下沉，瞬间铺开，十米范围微观世界尽数映照脑海。
空气、房间、自身血肉，无数菌群蠕动流转，清晰分明。
刚刚不停上门调理、驯化菌种、入侵人体，高强度动用意念，看似疲惫，实则暗藏蜕变。
短短一夜频繁使用能力，他明显感知——精神力在暴涨，操控熟练度在飙升。
一开始只能单点操控一粒细菌，僵硬吃力，消耗巨大。
现在，能够批量驯化一簇菌群，指令更丝滑、更精准、消耗更低。
操控反应变快、感知更敏锐、覆盖韧性更强。
顾言心底了然。
微生物掌控，和体魄、精神挂钩，越用越强，不断突破上限。
想要在江城彻底扎根，想要脱离底层出租屋，想要碾压周明远，想要不被任何势力拿捏，第一件事，就是拓宽操控范围、暴涨精神力。
他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灰尘、霉斑、杂菌之上。
心念一动。
嗡！
全屋杂菌瞬间躁动。
灭杀劣菌、提纯良菌、吞噬裂变、自我滋养。
以自身意念为引，吞噬周遭微生物能量，反哺自身精神本源。
肉眼无任何动静，屋内寂静无声。
唯有微观之中，一场疯狂的菌群滋养蜕变悄然进行。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一股清爽通透的力量，从脑海缓缓涌出，疲惫尽数消散，心神愈发澄澈锋利。
再次展开感知。
原本十米极限范围，缓缓扩张。
直达十二点五米！
范围暴涨两米五！
精准度丝毫未降，批量操控数量翻倍，精神续航直接提升一大截。
顾言睁眼，眼底寒光一闪。
能力进阶！
范围更远、操控更多、速度更快、隐匿更深。
放在整个江城，这份隐蔽的杀伤力，越发无解。
害人无声，救人极速，进退随心。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江城研究所的方向。
周明远此刻正在研究所高层宿舍楼，安然入睡，全然不知，门外阴影里的主宰，已经再度变强。
之前的慢性菌群侵蚀，只是缓慢消耗。
现在范围扩张，只要靠近宿舍楼楼下，就能精准覆盖整间卧室。
一念之间，便可加深侵蚀。
但顾言没有动手。
不急。
复仇不是一蹴而就，慢慢磨、慢慢腐、慢慢摧毁，才是最彻底的清算。
先稳自身，再敛财富，再布棋局。
思绪收回，顾言目光落回现实。
账户一万四，太少。
想要在江城换隐蔽精装公寓、购置基础实验器皿、专心培育专属菌种，需要大量资金快速堆叠。
普通上门调理效率太慢，耗费精力，上限太低。
必须升级。
顾言拿出白天剩下的普通益生菌粉末。
双眼微闭，精神力全开，十二点五米范围彻底笼罩。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提纯修复肠胃。
意念深入，强行深度驯化、基因重塑、菌群定向分化。
划分两种菌种。
第一种：极速养胃，当场止痛修复，针对普通胃病，效果碾压之前。
第二种：深层固本，修复胃黏膜损伤、平衡免疫、杜绝复发，属于高阶根治款。
双重品级，分层定价，拉开差距，精准收割江城刚需人群。
整整四十分钟高强度驯化，精神力大量消耗，两堆截然不同的菌群粉末静静躺在掌心。
一份浅白，温和速效。
一份微黄，醇厚深沉，根治固本。
品级彻底拉开，效果天差地别，外面所有药店、医院，一辈子复刻不出来。
做完一切，天边已经泛白，江城迎来拂晓。
天色微亮，城市慢慢苏醒，车流人声渐渐响起。
顾言一夜未眠，却丝毫没有困意，精神蜕变之后，通体通透清醒。
简单洗漱，休息片刻。
天亮之后，江城各大医院开门，无数人排队求医，重复常年无效的治疗。
而他，只需坐等私信上门。
清晨八点，手机解锁，数百条未读消息刷屏。
全部是江城各地预约调理的病患。
顾言冷静筛选，只挑重度顽固久病，拒绝轻症、拒绝闲聊、拒绝砍价。
定价直接上调。
速效款：八百一次。
根治款：一千五一套。
效果碾压，不愁客源，无需低价内卷。
消息刚发出去，瞬间被疯抢预约。
第一个上门的，是江城市中心商圈的女老板。
常年应酬喝酒、饮食颠倒，重度糜烂胃炎，三年寝食难安，在江城三甲医院反复住院，花费数万，毫无好转，整夜胃痛失眠。
经陈凯连夜推荐，一早直接赶来城中村。
女人衣着精致，面色憔悴苍白，眉宇间满是病痛折磨，看着破旧的出租屋，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你……真能调理我的胃病？我江城大小医院全都跑遍了。”
顾言淡淡抬眼：“喝了便知，无效不收钱。”
取出微黄根治款菌粉，温水调和。
女人半信半疑喝下。
短短二十秒。
一股温润暖流顺着食道沉入胃部，溃烂刺痛、灼烧反酸，瞬间消融。
紧绷多年的胃部，前所未有的松弛舒适。
浑身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这……这不可能！！”
常年糜烂胃炎，仪器都难以修复，一口粉末，二十秒根除痛感？
震撼冲击，直击心神。
顾言语气平淡：“长期饮酒伤胃，黏膜溃烂，菌群彻底坏死。我给你定向培植修复菌，三天稳固，彻底断根。”
女人激动到声音发颤，毫不犹豫直接转账一千五。
高价，却心甘情愿。
比起住院**、夜夜剧痛，这点钱不值一提。
送走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陆续上门。
全部是江城久治不愈的重症。
顾言手法越发娴熟，操控丝滑，消耗更低，速度更快。
十二点五米范围加持，驯化、引导、修复，一气呵成。
一上午转瞬而过。
一上午九人，六套根治、三个速效。
入账一万一千四。
账户余额，直接冲破两万五千四百元。
短短一夜一上午，纯利润，零成本。
速度、收益，彻底翻倍。
江城普通打工人辛苦一年，未必有他半天所得。
但顾言内心毫无波澜。
这点钱，依旧只是铺垫。
出租屋狭小嘈杂，人多眼杂，容易暴露，必须尽快置换环境。
正要停下接单，休整精神。
一条新的私信，突兀弹出，身份特殊，语气郑重。
“你好，我来自江城地下圈子，身边长辈多年严重老胃病，求医无数，愿意高价求你上门，价格你开，绝不还价。”
江城地下圈层。
顾言眸光微冷，指尖停顿。
普通病患、普通资本之后，地下势力，终究还是顺着口碑，找来了。
江城暗流，层层递进，全部朝着他汇聚而来。
他藏身阴影，执掌菌群。
世俗权贵、资本、地下势力，全部都会一一登门。
顾言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照亮整座江城。
眼底平静无波，深处却藏着凌驾一切的漠然。
资本想掌控，权贵想拉拢，地下想结交。
所有人都以为，能把他当成可用的棋子。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整片江城的生死肌理，亿万菌群命脉。
从来，只在我一念之间。
棋局越乱，入局的人越多。
我，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