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雅的选择------------------------------------------，忙到连陈雅发来的消息有时候要隔两三个小时才回。，已经等不住了。，她发来消息说想见面谈谈，林默收拾了一下，坐地铁去了她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她今天化了淡妆，穿着一件米色的薄毛衣，看起来很精神，但眼睛里有一种隐隐的疲惫。"最近怎么样？"她先开口。"还行，"林默坐下，"手上的事多了一些，比之前充实。""我妈那天说话……""没事，"他接道，"她说的不算完全错。"，眼神里有些复杂，"你怎么了，林默？感觉你这阵子变了很多。""失业了嘛，人会变，"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不好。""你现在做的那个二手机的事，能赚到钱吗？"她问，语气是认真的，不带嘲讽。"暂时还看不到大钱，"他说，"但方向是对的，我觉得。""我妈……她最近跟我说了一个人，"陈雅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衡量怎么开口，"我高中同学的哥哥，叫韩宇昂，你可能听说过，他家在本地做地产的，"她停了一下，"她让我去见见。"，没说话。，"我没答应，但我也没拒绝。"
"嗯。"
"你就……就这样？"她抬起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的选择，"他说，语气平稳，"我管不着，也不应该管。"
陈雅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然后又消散了，"你是不是……其实不在乎了？"
林默看着她，想了一下，说："我在乎过，但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们谈了三年，你有多少次是真的站在我这边的？"
陈雅没说话。
"不是要怪你，"他继续道，"这不怪你，也不怪**。我当时没本事，这是真的，让你们觉得没安全感，也是真的。但我在想，如果一个人在你最难的时候，身边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跟你一起想办法，而是嫌弃你……那后来哪怕你翻身了，又能怎么样？"
咖啡馆里有轻柔的音乐，**里有人在低声聊天，杯子碰在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雅低下头，很久没说话，然后轻声道："你是要分手吗？"
"你要见那个韩宇昂，"林默说，"那就当做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我不拦你，你也不必愧疚。"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就这么放弃了？"
"不是放弃，"他看着她，语气没有波澜，"是看清楚了。"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轻盈感——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真正放下了的感觉。
他起身，把椅子推回去，"你的美式我帮你付了，注意身体。"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陈雅在身后叫了声"林默"，他没有回头，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嘈杂的气息，也带着一种久违的清醒感。
他走到街边，掏出手机，看到系统弹出了一个新任务：
任务解锁：人生关键抉择·感情线宿主已从羁绊关系中脱身，解锁"独行者"状态。独行者状态加成：学习效率+20%，决策精准度+15%，持续至新关系确立。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连系统都觉得分开是正确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在夜灯下迈开步子，心里莫名有种"终于轻松了"的感觉，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个城市还那么大，他的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