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冰冷**“咔哒”锁在手腕上,顾清越望着阳光,崩溃痛哭。
他以**、挪用善款、商业欺诈、间接致人死亡被刑拘。
公司查封,资产冻结,豪车别墅拍卖,名下一无所有。
江软软失去孩子、失去靠山、失去一切。
变卖首饰逃窜,被网友认出当街唾骂。
最终流落街头,靠捡垃圾度日,惶惶不可终日。
法庭宣判日,阳光刺眼。
顾清越身穿囚服,头发一夜花白,脊背佝偻,眼神死寂。
判处****七年。
江软软犯教唆致死、合伙**。
判处****五年。
监狱七年,度日如年。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前呼后拥,只有高墙、**、无尽孤独。
顾清越每天都活在炼狱里。
他一遍遍看江月的遗书,一遍遍听她留下的录音。
他终于承认,他是始作俑者。
是他策划假死,是他利用深情,是他拿走捐款,是他默许伤害。
他从不无辜,他从一开始就坏得彻底。
可他偏偏,在她死后,才懂她有多决绝。
她不是软弱,她是忍到绝路,一击致命。
七年里,他磨掉戾气,变得沉默、麻木、枯瘦。
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七年后,刑满释放。
监狱大门打开,阳光刺眼,他久久不敢睁眼。
无人迎接,无家可归。
江软软早已失踪,传闻在外乞讨。
父亲断绝关系。
旧友伙伴全部消失。
他孑然一身,一贫如洗。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走在陌生街头。
曾经的公司大楼换了招牌;曾经的豪宅住进陌生人。
曾经一起走过的小路还在,可那个笑着奔向他的女孩,永远不在了。
他找最底层的活,搬货、洗碗、扫街、发**。
住最便宜的地下室,吃最便宜的馒头白水。
日子苦、累、卑微,他却甘之如饴。
这是他赎罪的方式。
他走遍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她捐款的孤儿院,院长冷冷说:
“你不配来,月月太苦了。”
她住过的出租屋,房东叹气:
“那姑娘总半夜哭,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流产的医院,护士记得她:
“她总做噩梦,喊你的名字。”
她被堵截的医院门口,路人还记得:
“姑娘被砸鸡蛋,哭着要救弟弟,太惨了。”
每多走一处,他的心就多碎一块。
他终于完整拼凑出她十年的人生。
思念、愧疚、痛苦、失眠、自残、求医、捐款、挣扎、绝望。
她活在他亲手制造的地狱里,整整十年。
最后,她以死,劈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