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人葬，死人还------------------------------------------，心跳得像擂鼓。，虽然被烧得半焦，但那微微凹陷的眼眶，还有左耳垂上那颗明显的黑痣，跟我今天亲手埋下去的爷爷一模一样。？、摸到的、甚至今天下午刚抬进土里的那个“爷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苏先生，你先让我进去。”，雨水顺着她的发尖往下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这村子不对劲，刚才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你爷爷那座新坟……裂开了。”。，裂开了？，识海里的《禁忌名单》再次剧烈颤动起来，那行金色的文字透着一股子冷气：检测到民俗禁忌：午夜莫开生人门。当前规则：子时之后，生人扣门，开门必招灾。。，我肯定得吓得缩在屋里等天亮。但现在，我有这张名单。“修改！”
我在识海里下达了指令。
当前修改权限不足以完全抹除灾厄，建议优化规则方向。
“改成：生人入门，真相显现，邪祟止步。”
修改成功。
规则重塑：子时开门，真相入门，屋主百邪不侵。
随着名单上的字迹变动，我感觉到一股暖流瞬间游遍全身，刚才那种如芒在背的寒意消散了大半。
“吱呀——”
我拉开了门闩。
林清雪几乎是跌进屋里的，她带进来一股浓重的泥土腥味。
“苏墨，你，你真敢开门？”
二叔躲在里屋门口，瞪着眼珠子喊道。
“不开门，难道等她把门拆了？”
我反手把大门关死，咔哒一声插上保险。
转过头，我盯着林清雪，把那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说吧，这照片哪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雪顾不得擦身上的水，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声音还在打颤。
“我是灵异民俗调查局的实习生，这是我们内部的卷宗。”
“二十年前，苏家村发生过一场大火，唯一的幸存者应该是你，苏墨。”
“但在卷宗里，你爷爷苏大强在那场火灾里为了救你，已经当场身亡了。”
我冷笑一声，指着里屋。
“那我这二十年是跟鬼过的？他每天给我做饭，教我扎纸，还带着我下地干活。鬼能有影子？鬼能喘气？”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林清雪把照片翻过来，指着背面的几个字。
苏家村案：替代者计划。
“我们怀疑，你爷爷可能通过某种民俗禁忌，完成了一次‘换命’。”
“今天下午那场‘红白撞煞’，也不是偶然，那是债主上门**了。”
我正想细问，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咚咚”声。
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从二叔手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
铁盒子在桌子上跳动着，里面的东西像是要撞破铁皮钻出来。
“哎哟妈呀！”
二叔吓得一**坐在地上，“这盒子里装的是******子，他死活不让看啊！”
我一把按住盒子。
冰凉，刺骨的凉。
哪怕我有名单护身，手掌也被冻得一阵生疼。
我没犹豫，从腰间拔出扎纸用的裁纸刀，对着铁锁用力一别。
“咔吧”一声。
锁头掉了。
盒子盖**开的瞬间，一股黑烟冒了出来，紧接着，里面露出一件让我浑身汗毛竖起的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纸人。
纸人穿着一身迷你版的红嫁衣，五官画得异常精致，简直跟刚才那个红衣新娘一模一样。
而纸人的背后，贴着一张血淋淋的生辰八字。
那八字我认识，是我爷爷的。
“爷爷把自己扎成了纸人，还是给红衣新娘陪葬的纸人？”
我心里一阵发虚，这老爷子背后到底藏了多大的局？
“苏墨……你看，那纸人的眼睛在动！”
林清雪惊叫一声，指着桌子。
果然，那原本是墨水画上去的眼珠子，竟然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死死地盯住了我。
纸人的嘴巴裂开，发出了极其细微、像是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
“墨儿……该你还债了……”
我头皮一麻，手里的裁纸刀就要扎下去。
“别动它！”
林清雪想要拦我，但已经晚了。
就在纸人说话的同时，堂屋的大门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响。
“轰！”
这种声音不像是敲门，更像是有人用肩膀在撞门。
一下，两下。
每撞一下，门上的年画神像就裂开一道口子。
“谁？”
我抓起一根防身的木棍，死死盯着大门。
“墨儿，是我……我忘了带烟杆子，在那棺材里待着太闷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痰音。
那是爷爷的声音。
二叔听到这声音，直接吓昏了过去，头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苏墨，不能开门！”
林清雪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肉里。
“你刚才明明亲手把他埋了，现在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剧烈晃动的大门，名单在我脑子里疯狂闪烁红光。
检测到极高度危险禁忌：死者归家。
禁忌守则：入土为安，起灵为凶。死者回门扣响，若应声开门，满门皆化脓血。
警告：当前权限等级极低，强行修改需消耗巨大神识，且可能引发反噬！
开门是死，不开门，这门看着也撑不了多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是爷爷回来了，当孙子的哪有不见的道理？”
我嘴里念叨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我不能直接修改“死者归家”这个**忌，但我可以修改“门”的定义。
“修改规则：将‘自家大门’定义为‘阴阳界碑’！”
修改中……判定通过。
规则重塑：门内为阳，门外为冥。未得允许，阴司之物跨界者，受雷霆之劫！
就在规则修改完成的刹那，门外的撞击声消失了。
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分钟，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了一丝凄厉。
“墨儿，你长本事了，连爷爷都敢拦在外面？”
“外面的雨大，爷爷冷啊……”
我咬着牙没接话。
林清雪在旁边看得大气不敢喘，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用这种方式“镇住”**回门。
“苏墨，那纸人不见了！”
林清雪突然指着桌上的铁盒子。
我猛地转头。
刚才还在铁盒子里盯我的那个红衣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
而我身后的窗户上，映出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那影子穿着宽大的嫁衣，正贴在窗户纸上，一动不动。
她是跟着爷爷一起回来的。
或者说，她是来拿爷爷的命，顺便带走我的。
“林清雪，你包里有没有火？”
我盯着那窗户上的影子，低声问道。
“有，有防风火机，你要干什么？”
“扎纸匠有一条不传之秘。”
我接过火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我从旁边扯过一张白纸，手指如飞，在林清雪惊愕的注视下，短短几十秒就折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纸扎大汉。
我咬破中指，在那纸扎汉子的眼睛上点了一下。
“禁忌名单，给我改！”
“我要让他……替我出门‘接客’！”
我一把推开窗户，将点燃了一角且被名单加持过的纸人丢了出去。
外面瞬间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撕裂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也就是这一瞬间，堂屋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彻底撞开了。
雨水卷着寒气涌进屋子。
门外空荡荡的，只有一把沾满了泥水的旱烟杆，静静地躺在台阶上。
而烟杆的后面，是一串深青色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消失不见。
我捡起那杆烟，只觉得手心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烟杆上刻着一行小字，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苏家后人，欲解此劫，魔都丧葬店，新娘莫入。”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林清雪突然指着我的背后，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苏墨……你，你的影子……”
我低下头。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我的影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截红色的衣角。
就像是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正重叠在我的影子里，紧紧地贴着我的背。
而我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官人，该洞房了。”
我浑身僵住，识海里的名单突然间炸开了万丈金光。
检测到核心主线禁忌：冥婚契约。
修改难度：极高。
警告：你的生命正在流逝！
这哪是救命的实习生带回来的线索，这简直是给我带回来一张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