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已十年

知错已十年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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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州,陶侃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小说《知错已十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锦州陶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娘当年不顾非议,当了我爹的外室。于是,我成了庶女中最不值钱的一种,从小抬不起头。顾锦州高中状元那日,在我头上插上玉簪,腕上戴上金镯。我热泪盈眶,以为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直到他嫌弃地开口。“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外室。”我不敢置信,“顾锦州,你说什么?”他笑意浅浅,“我决意娶沈大学士之女,她只能当正妻。”“那我呢?就能当外室?”我声音微颤。他一挥手,带着施舍般的居高临下:“就这么定了。”“你娘也是外...

精彩试读


甲士提前到桥边等我。

接我上马车之后,我看到他提起兵戈,满脸煞气。

这时,连日来的屈辱和伤痛彻底压垮我。

我浑身无力,只听得甲士一声惊呼,眼前便陷入黑暗,再无半分意识。

待我再次醒来,我人已经到了边关。

我躺在榻上,房中满是药香,一个中年男子坐在边上。

跟我娘,长得很像。

“舅舅。”

我身心俱疲,想起身见礼,却险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顾锦州真是个负心薄幸的小人,这般折辱人,实在可恶!”。

舅舅的语气里满是怒气。

他看我紧皱的眉头,又满是疼惜的安抚。

“若汐,你别怕。”

“舅舅给你请最好的医官,你安心在这里修养。”

“万事有舅舅在,往后再无人能欺你半分!”

舅舅不仅派人过来照料我的饮食起居,还嘱咐将士务必好生护我周全。

不许再受半分惊扰。

离开之前,他望着我,语气郑重。

“若汐,以后岁岁安澜,无灾无难。”

自那以后,我便在这关中安家。

舅舅心疼我半生苦楚,为我挑选一位如意郎君。

他品性端正,表里如一,待我体贴入微。

我忘掉过往所有纷扰,一心操持家事。

日子过得安稳顺遂。

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未料。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一场意外,终究打破这份平静。

我随着夫君前往江南小镇游玩,却意外碰到顾锦州

此时我已儿女绕膝,而顾锦州却是孤身一人。

我起初并未认出他。

他的模样较当年已是天差地别,满脸苍老憔悴。

衣衫破旧,神色落寞。

完全没有半分昔日世家公子的俊朗体面,判若俩人。

他也盯着我看了许久,那声音沙哑干涩。

“沈若汐!”

我才猛然惊觉,眼前这个人,竟是顾锦州

我望着他,心中无悲亦无喜,一片平静。

“好久不见。”

他神色一滞,随即露出局促不安的模样,“好久不见。”

沉默半晌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若汐,能否小坐片刻,说几句话?”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夫君,见他含笑点头默许。

便寻一间茶寮,临街而坐,街上人流窜动,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尴尬。

“若汐,你知道吗?我寻了你十年!”他眼底泛起红意,“在你离开后不久,我便跟沈知春分开了。”

“直到你离开,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多么的重要。”

“这十年来,我从未放弃过找你。”

“我变卖所有的家产,走遍大江南北数十个州县。”

“**夜都在忏悔当年的过错,若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听着他说的话,轻轻抿一口茶,心情平淡无波。

好像他说的是陌生人的故事。

“那些过往皆是云烟,早已随风,顾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许是我的淡漠刺痛他,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这怎么能是云烟,那是我们的良辰!你是我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爱!”

我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没忍住,笑了!

他迟来十年的忏悔,竟然是他口中刻骨铭心的爱。

真是荒唐可笑。

“顾公子。”

我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辞,我夫君还在一旁等我呢。”

他见状连忙伸手挽留,语气急切。

“等等,若汐,我还有事问你。”

我停下脚步,示意他继续说。

他望着我,眼里满是忐忑,“这十年,你过得可好?”

我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与坦荡。

“我与夫君儿女相伴,一切安好。”

“……安好便好……安好便好……”他低语,“……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好!”

顾锦州缓缓追忆当年……

那日见马车远去,他才猛然惊醒,我是真的要彻底离开他。

他心头一紧,脚步不由自主踏出,却被沈知春死死拦住。

“你要自降身段去追她?她哪里值得你这般失态?”

顾锦州声音里带着压仰不住的质问,“她哪里不值得?”

沈知春撇嘴道,“她不知廉耻,上赶着要给你做外室啊!”

“她没有不知廉耻,更没有要做我的外室!”顾锦州提高音量。

他的声音里带着痛楚,“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在逼她!”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低头答应,不是吗?”

“你居然为了她凶我?”沈知春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顾锦州对自己发火。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质问,“你是不是放不下她?”

顾锦州眼底的痛楚再也无法掩饰,“是,我从未放下她!自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她。”

“那我呢?”沈知春的声音哽咽。

“你算我识人不清。”顾锦州眼底满是厌恶,“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你只是不甘心。”

“你就是喜欢强行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看着别人难受,以满足自己罢了!”

“你胡说!”沈知春眼神躲闪。

“我胡说?”顾锦州从袖中取出书信,丢到她面前,“那这些事你自己看!”

书信里面记载着沈知春过往的恶性。

年少时,她曾以丫鬟怠慢主子为由,将家中贴身丫鬟的手打断。

后来又以书生冲撞自己仪仗为借口,命人将路过的寒门书生杖责五十。

可事实上,那书生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沈知春根本不在乎什么理由,她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可以肆意欺凌他人的由头。

只是为满足自己的扭曲**。

顾锦州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在遭受欺凌。

而在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陷入煎熬,犹豫着要不要舍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人人都以为他是看着沈知春笑,其实是不敢去看我。

不敢面对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懦弱和过错。

只能强装冷漠。

可是越看,越觉得她那张娇柔的面孔,无比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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