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不会很辛苦呀？”
她的声音放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尖发*。
陆知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又麻又*，两世的爱意和渴望，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克制的防线。
他低头，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滚烫和深情，还有极致的隐忍；她的眼底，是明艳的笑意，是主动的奔赴，是两世的执念。
只这一眼，千言万语，都尽在其中。
陆知衍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不辛苦。”
只要能护着你，再辛苦，都值得。
后半句，他藏在了心底，不敢说出口，怕吓到她。
苏清鸢却听懂了。
她的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热了。
这个男人，两世都在默默为她付出，爱得小心翼翼，爱得卑微克制。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受一点委屈。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陆知衍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开口，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栀子花香：
“陆知衍，前世你护我一辈子，这一世，换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陆知衍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随即又疯狂涌向头顶。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也重生了。
她知道他的爱，知道他的付出，知道他两世的执念。
陆知衍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冷冽的眼底，瞬间泛起了***，压抑了两世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他想转身抱住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告诉她，好，真的太好了，他等这句话，等了两辈子。
可他还是忍住了。
这里人太多，他不能吓到她，不能让她被旁人非议。
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尖泛白，侧脸紧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好。”
一个字，用尽了他两世的勇气和爱意。
苏清鸢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绝色容颜，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直起身，后退一步，恢复了端庄优雅的嫡女模样，可看向陆知衍的眼神，依旧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爱意。
而陆知衍，站在原地，周身的寒冰，已经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看着她的笑脸，心底的爱意和渴望，已经泛滥成灾。
见到她，就想靠近，想触碰，想亲密接触，这种刻入骨髓的喜欢，再也压制不住。
可他还是怕，怕自己太过急切，吓到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只能继续戴着冰山面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防线，已经被她彻底攻破了。
会客结束，陆知衍起身告辞。
苏父让苏清鸢送送陆知衍，苏清鸢欣然应允。
两人并肩走到苏家别墅门口，周围没有旁人。
陆知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清鸢。
四下无人，他再也不用伪装，冰冷的眉眼瞬间软化，眼底的深情和爱意，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滚烫得能将人融化。
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呼吸微微急促，生理性的渴望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想触碰她，想吻她。
可就在快要碰到她的瞬间，他猛地停下，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后退半步，眼底闪过一丝自责和慌乱。
他怕吓到她。
真的怕。
苏清鸢看着他隐忍又自责的模样，心底又甜又暖。
她主动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了他的怀里。
“陆知衍，你不用忍。”
她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软糯又坚定：“我不怕，我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陆知衍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
他伸手，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两世的思念，两世的爱意，两世的遗憾，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爱她，爱之入骨，欲罢不能。
终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他的小姑娘了。
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带着让他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