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自己开车，太扎眼。”
“他怕什么呀？我那个窝囊废老公就算知道了能怎样？”
“行了行了，快到了。”
车子拐进一个地下**，熄火。
**和秦书瑶下了车，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林深听见**说了一句：“医院那边关系我还得跑一趟，上回那个假档案差点露馅，得再塞点钱封口。”
画面黑了。
林深盯着黑掉的屏幕。
然后倒回去，把那句“假档案”重放了三遍。
他把录音导出来，存进手机。
然后关掉电脑，开始洗漱。
4
第二天下午。
林深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了市二院。
他先在一楼挂号，挂了妇产科的专家号。
排队等了半小时，轮到他时，他把那份孕检报告放在桌上。
“大夫，我想核实一下这个。”
对面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拿起报告扫了一眼，皱起眉。
“这是哪年的？”
“上个月。”
“上个月？”女医生又看了一遍，“你等等。”
她打开电脑系统，输入报告上的编号。
“查不到。”她抬起头，“这个编号不存在。我们医院的编码是六位数，你这个只有五位数。”
“那这张报告——”
“假的。”女医生把报告推回去，“公章也是伪造的。你到底想查什么？”
林深没回答。
他起身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妇产科。
走到楼梯口，他又停下来。
转身去了七楼——****科。
他记得秦书瑶上个月回家时，腰腹缠过一段时间的绷带，说是做热敷修复。
林深敲开科室的门。
一个年轻护士正坐在前台刷手机。
“**，我想问一下——”
“预约找前台。”护士头也不抬。
林深从手机里翻出秦书瑶的照片递过去。
“这个人，上个月在你们科室做过项目吗？我想核对一下账单。”
护士瞥了一眼。
“哦，这个女的。做了腰腹环吸加背部精雕，怎么了？”
林深把手机收回来。
“什么时候做的？”
“上个月十二号。”
孕检报告上的日期，是上个月十三号。
林深沉默了三秒钟。
“她的费用是谁付的？”
护士不耐烦了，但还是点了几下鼠标。
“账户尾号4788，户主赵卓。代付的。”
“谢谢。”
林深下楼，在大厅的自动打印机上操作了几下。
他打开赵卓代付的电子**存根，转换成PDF，上传到自己的网盘。
然后删掉手机里的所有浏览记录。
走出医院时，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林深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来往的车流。
秦书瑶说的“流产导致腰酸”，在朋友圈晒的那张“术后修复”病号服照片，还有岳母嘴里口口声声的“身体创伤”——
不过是为了在赵卓面前保持身材，做了一次整容手术。
然后用一张伪造的孕检报告，来骗他的房子。
林深把那两份电子证据打包，发送到了一个加密邮箱。
然后打了辆车。
“去公司。”
5
秦书瑶这几天回家越来越晚。
周三晚上十一点进门，周四直接说加班住闺蜜家，周五下午才露面。
她换了一套新的真丝睡裙，吊牌在垃圾桶里，原价标签三千八。
林深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她进来，把遥控器放下。
“回来了？”
“嗯。”秦书瑶换了拖鞋，“妈说你答应下周去过户。”
“答应了。”
“那具体什么时候？”
“周一吧。”林深站起来，“不过过户之前，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书瑶警觉地看着他。
“什么事？”
林深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
《****自愿转让协议》。
“房管局那边手续多，光跑一趟不够，我想先签个内部协议，把产权归属写清楚，下周直接去网签。”
秦书瑶拿起协议翻了翻。
第一页写的是林深自愿将名下学区房产权无偿转让给秦书瑶。
第二页是转让后的权益**。
第三页是双方签字栏。
“你还挺正式。”秦书瑶嘴角翘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该走的程序得走完。”
秦书瑶没再看后面的条款，拿起笔在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她签得很快，根本没有逐字逐句看第三页中间那几行小字。
那行字写的是：
本协议签字即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