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刑满，我走出监狱大门，以为迎接我的是新生。
妻子却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笑容里带着狠劲：你坐牢这三年，都是你兄弟照顾我，连女儿都改口叫**了。
她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发疯。
我却只是平静地接过笔：好，离吧。
她愣住了，但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却不知道，我手里握着一份足以让她和那个男人净身出户，跪地求饶的亲子鉴定。
01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我走出监狱大门。
夏天的太阳，刺得人眼睛生疼。
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混着汽车的尾气。
我以为，迎接我的是新生。
站在不远处的，是我的妻子，周琴。
她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旁边站着我的亲弟弟，许浩。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很自然地搭在周琴的腰上。
我的女儿，诺诺，被他抱在怀里。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们走过去。
身上的囚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布料粗糙，磨得皮肤发*。
“爸爸。”
诺诺看见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然后把头埋进了许浩的怀里。
许浩拍着她的背，盯着我，一脸挑衅。
周琴脸上的笑容，客气又疏离。
她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许安，签了吧。”
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刺得我眼仁发疼。
我没有接。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三年不见，她更漂亮了，也更陌生了。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坐牢这三年，日子总要过下去。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扎得人心里发紧。
“都是你弟弟许浩，一直在照顾我们母女。你知道吗？诺诺现在都改口叫**爸了。”
她说完，死死地盯着我，就等着看我崩溃的模样。
她在等我崩溃，等我质问，等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扑上去。
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骂我死性不改，骂我还是那个冲动暴力的**犯。
许浩也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甚至还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周围的蝉鸣忽然格外聒噪。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张我曾爱过的脸，又看了看那个流着和我一样血液的亲弟弟。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诺诺身上。
她正偷偷从许浩的肩膀后，用好奇又害怕的眼神打量我。
我忽然就笑了。
伸出手，从周琴手里拿过了那份离婚协议，还有她一并递过来的笔。
“好。离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周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还有些计划被打乱的恼怒。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许浩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拿着笔，靠在监狱门口那斑驳的墙上。
刷刷刷。
在男方签名处，写下了“许安”两个字。
字迹算不上好看，但很稳。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还给周琴。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周琴下意识地接过协议，眼神发直，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你……”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没给她机会。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去，没有回头。
我能感受到背后那两道灼人的视线。
一道是周琴的，满是困惑和失控；另一道是许浩的，满是提防。
他们以为这场戏的主角是我，以为他们是掌控一切的导演。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走出十几米远，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入狱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偷偷拿诺诺的头发去做的。
我一直没有打开看，因为我害怕那个我不敢想象的结果。
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周琴和许浩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入狱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过失伤人，而是我发现了他们之间肮脏的秘密——许浩为了让我闭嘴，给我设下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