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忽然高了起来，像在对着所有人说。
"各位街坊，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
"这个凌晚舟，根本不是什么天生聚福的命师。"
"她是个天生带煞的祸星，她所有的**，都是拿你们家人的健康来换的！"
第二章 当众验契祸星自破
铺子外的人越聚越多。
我靠着门框，看着顾廷深把那一套说词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神情平静。
上一世，我是跪在地上听这些话的，浑身是伤，喉咙里全是腥甜。
这一世，我站着，一点伤都没有。
人群里有人开始迟疑。
"晚舟姑娘不是这样的人吧，我老伴去年腿脚不好，是她开口续了气，现在走路还稳当呢……"
凌朝夏从我身后走出来，声音提高了一些。
"大娘，您老伴的腿脚，真的比以前好吗？"
那大娘一顿。
"这……是比以前慢了些，但好歹能走……"
凌朝夏接过话，语气轻而哀戚。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背地里为她**的人做祈福化解。"
"可我总归力量有限，凌晚舟的带煞之气太重，我能化解的，越来越少了。"
她红着眼睛，看向我。
"妹妹，你为什么要一直顶着我的名头做这些？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
人群里的声音乱起来了。
我看了眼凌朝夏，再看了眼顾廷深。
两张脸，两种笑，藏在各自的表情底下，都很稳。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石子、烂果子、啤酒瓶，什么都朝我身上招呼过来，我抱着头缩成一团，什么都解释不了。
这一世，我往前迈了两步，站到了铺子门口的正中间。
"我有个问题，想请大家帮我想想清楚。"
人群安静了一点。
"如果我真的是天生带煞的祸星，无论开口还是出手都只会害人，那……"
我顿了顿，不急不缓地把剩下那句话说完。
"我这间铺子，是怎么在这条街上开了整整八年的？"
人群里有人开始说话了。
"这倒也是，这么多年，找她**的没一个有大问题……"
"就是代价，都是提前说清楚的，没有骗人……"
顾廷深皱起了眉。
我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转头看向凌朝夏。
"姐，你说你一直在背后帮我化解带煞之气？"
凌朝夏点头，神情笃定。
"那现在，"
我从袖口里摸出一枚东西，放在掌心，平举着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这是命师门的验契珠，天生聚福的命师握着它，它会亮。天生带煞的命师握着它……"
我把那枚珠子往凌朝夏那边轻轻一抛。
"姐，接住它，让大家看看。"
凌朝夏没有接。
那枚珠子落在青石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
顾廷深快步走过去，踩住了那枚珠子。
他看着我，眼神像要把人穿透。
"别玩这套。"
我弯腰把珠子捡起来，握在自己掌心。
白光，极亮，亮得连围观的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人说话。
顾廷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慌乱。
就在这时，人群外侧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请问，这里是凌晚舟凌命师的铺子吗？"
一个男人从人群后头挤进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攥着一个信封，额头上全是汗。
他在人群里站定，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凌命师，拜托您了。"
他声音有点抖。
"我妈昏迷两个月了，我把能借的钱全借了，都在这里，求您救救她。"
顾廷深猛地转过头，盯着这个男人，脸色沉了下去。
"方恒？"
方恒，我在记忆里搜了一圈。
上一世来找过我的人里，没有这个名字。
我看向顾廷深，他眼底翻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方恒对他视而不见，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信封，再一次看向我。
"我爷爷以前说过，这条街上的凌命师，是个真正的好人。"
"他说，只要遇到过不去的坎，可以来找您。"
我看了眼他手里的信封，再看了眼顾廷深那张愈发难看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沉。
方恒是谁，和顾廷深又是什么关系？
第三章 私生子现身父债子偿
方恒说完，人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停了一拍。
顾廷深盯着他，嘴里憋出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