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干不完的活。”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小时候很羡慕别的孩子，他们的妈妈会抱着他们讲故事，会亲他们的脸说爱他。但我妈从来不会。她对我总是冷冷淡淡的，好像我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麻烦。”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一直以为她不爱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吗？”
“还有……”林念想了想，“她很怕我爸。”
“怕？”
“对。”林念点头，“我小时候不明白，长大后才慢慢发现，我妈对我爸总是小心翼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我爸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不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曾经以为……她是不是不爱我爸？是不是想过离开？但她从来没走，就那样一天天熬着。我不知道她在熬什么。”
我低头看着那部手机。
屏幕朝上，静静地躺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
“林小姐，”我说，“您还记得那个晚上的事吗？您说您接到了电话，但那边没有声音。”
林念点头：“我记得。”
“您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念的脸色变了。
“我……”她犹豫着，“我以为是打错了。”
“只有这个反应吗？”
林念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水杯。
“不是……”她的声音很小，“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我妈很少给我打电话，晚上更不会。但我打回去没人接，我就觉得……可能是她不小心碰到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但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
她抬起头，眼眶里**泪。
“可我不敢回去。”
“为什么不敢？”
“因为……”林念的声音哽咽了，“因为我觉得她会怪我。我从小就觉得她不喜欢我，如果她真的出事了，她肯定不希望我去救她……”
她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我没有说话，只是递过去一盒纸巾。
等她哭够了，我才开口。
“林小姐，您想看看您母亲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