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竟然一见如故吗------------------------------------------“你好”沈观止回过神，“我是沈观止。沈同学，我掐指一算，你我有缘。”他抬手想搭沈观止的肩膀，沈观止不动声色退了一步，手落了个空，江未然脸上表情不变，随手掏出手机“不如加个****。”，江未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沈同学想去外面逛逛吗？”沈观止走到床铺旁，摇了摇头“我整理下东西。”，沈观止默默呼唤"世界意识"“接下来是什么剧情”明早仪式上裴知序觉醒稀有空间属性，但精神力不稳定，差点伤到自己，也算小小出名了，“看来目前并不需要我出手。”他往床上一躺，双手交叉于脑后，可以安稳过一段时间了。下一个小插曲大概在半个月之后的新生野外生存赛上，算是"归墟"初次亮相，一点小插曲，然后江未然的眼睛就是这个时候被伤到了“"归墟"”沈观止默默念道，“漫画里有说他们出现的目的吗？”没有"世界意识"哗哗翻阅中，其实漫画一开始并没有"归墟"这个组织，一开始这只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学院文，后来读者反馈说太普通了，[灰不溜秋]才加了一些东西“平平淡淡啊。”沈观止听着耳边轻快的音乐，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他的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会，最后索性坐起身，看着窗外走动的人群，“对了，这是第几次重启了。”第九次“已经，这么多次了。”，沈观止喃喃自语“希望我们能成功吧。”"世界意识"刚想说什么，门被推开了，江未然提着各种小吃回来了，“嗨，沈同学，看我买了些啥。刚刚我出去逛了一圈，发现周围还有一些小吃摊，想着快到饭点了，就挑了点买回来尝尝。”，确实很香，让他有些饿了“你花了多少钱？我转你些。诶，沈同学这话生分了，我今日与你一见如故”江未然笑得眉眼弯弯，“这些算是我的投诚礼，我观你气度非凡，明日要是测出什么了不得的异能，还望沈哥多多照拂”说着还装模作样双手作揖。，笑了“万一我才是那个求照拂的人呢？那我罩着你”他搜的靠近，沈观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搭上肩膀“跟着我吃香喝辣，像桌上这些，洒洒水啦。”
沈观止把他的手拿下来，“赶紧吃吧，要凉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临时住所的喇叭便响了起来“请各位同学前往觉醒点”重复了三遍，沈观止跟江未然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出门。
外面被划分成几个区域，仪器被摆在中间，整体呈圆柱形，约半人高，整体是偏冷的银灰色，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林则川等人站在一旁负责登记，秦昭衡为首的几人在维持警戒。
学生们按照来的队伍集合，“沈同学一会见啦。”江未然冲沈观止摆了摆手，顺着人流走了，沈观止找到当初的队伍，人群有些嘈杂。
有人低声讨论，有人反复确认流程，还有人盯着前面的仪器发呆。
“就把手放上去是吧？好像是的。要是觉醒的异能没什么用怎么办？”
声音参杂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林则川走了过来，他站在觉醒仪器旁，看了人群一眼，目光温和，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安抚意味。
零散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大家不必紧张”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仪器“流程很简单，跟之前差不多，把手放在这保持几秒就行。”
他稍微停了一下，“过程中不要分心，如果有不适，可以直接说出来。”他轻轻笑了笑，朝旁边走了一步，“好了，请接下来报道名字的同学上前来吧。”
很快第一个人上前，他把手放在仪器上，空气先轻微一动，像是被什么所牵引，紧接着一缕气流缓慢升起，在空中汇聚成某种特征明显的形状，随后停留几秒，就自行散去。
与此同时，仪器表明亮起一行简洁的文字“感知系——危险预警”男孩微微松口气，然后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着一个。
强化系，感知系，元素系。
有人兴奋地说个不停，也有人低头不语，沈观止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
“下一位。”沈观止走出队伍，走到仪器前站定，伸出手。
触碰的瞬间，他的呼吸顿了一下，不是疼，更像是有一种被“放大”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被缓缓牵引出来。
仪器亮起。
青色的光，干净，没有一丝杂色。
沈观止垂下眼，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风与他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联系，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更难以描述的感觉，像是某种“可能性”，从各个细小的地方在他眼前短暂展现，他下意识想抓住，但那种感觉很快散开，像从指缝中溜走。
“风系。”旁边的记录员声音响起，沈观止收回手，走回队伍末尾站定，他轻轻抬起手，感受风在他的指尖流淌，没有任何问题。
他将目光转向别处，轮到裴知序了。
裴知序站在仪器前，深呼一口气，刚才看别人还好，真轮到自己时，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
别出岔子啊，他下意识在心里嘀咕一句，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光亮起，一开始还很正常，但下一秒，那道光晃了一下，裴知序愣住了，什么情况？
气流逐渐不稳，中间像是被截断了，裴知序心中暗道不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气流突然直冲他的手，裴知序整个人一僵，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没有痛感，但感觉手的位置发生了偏移，可他明明没有动。
这种错位感只维持了一瞬，却让人头皮发麻，等等等等，不太对吧？气流又开始震动，裴知序想把手拿回来，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把手收回来会更糟。他咬咬牙，手微微用力，像在努力控制什么东西。
下一秒，气流上升，颜色逐渐稳定。
“空，空间系。”
检测员声音响起，周围安静一瞬，紧接着，评论声一下子炸开。
“空间系？”
“真的假的？”
声音一下子涌了上来，裴知序站在原地，人还有点懵，刚刚那一下的感觉还没散去，又被“空间系”这三个字砸了一下，他下意识看了眼仪器，又看了眼周围，我吗？
裴知序后知后觉，我好像还挺厉害的，他忍不住想笑，但现在笑有点不合时宜，强压了一下嘴角，他把手伸了回来，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裴知序停住了，林则川走了过来，距离不远，声音不大，只有他能听清。
“刚刚那一下，你自己应该感受到了。”裴知序点了点头。林则川看了眼他的右手，“空间系本来就不太好控制，尤其是刚刚觉醒的时候，但你的反应很好。”一句很自然的肯定，裴知序愣了一下，“潜力很大，但要多加练习控制。”说完，他就侧身让开了位置。“先下去吧。”
“好。”裴知序应了一声，刚才那一下带来的紧张，被这几句话冲淡了不少，他转身离开，步子比上来时轻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