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好留念的？
我翻出数月前，妈妈给我发来的信息。
有她的忏悔，她的愧疚，她只想把我带走好好照顾我一辈子。
收到时我还嘲讽她异想天开，和她的过去，是我拼命想洗去的印迹。
我怎么会主动回到她的身边？
可现在，或许跟她走，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回复：“妈妈，还作数吗？”
对面秒回：“永远都作数我的宝贝！”
我回头望着男人焦急呐喊的背影，轻轻说了句再见。
随后转身离去，再没回头。
就在我发出消息的下午，妈妈马不停蹄地从大洋彼岸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
终于赶到我的身边。
开门看见妈妈那张苍老却依旧貌美的脸。
我有一瞬呆滞。
可比诧异先来的，是妈妈怀抱里的熟悉感。
“对不起书意，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别扭地回抱妈妈，眼眶不自觉地酸涩。
“你没有对不起我。”
短短一句话，我已经原谅了妈妈。
柏言说的没错，我妈妈曾经在见不得光的夜场工作。
我是她因情场失意生下的孩子。
小时候只觉得那里富丽堂皇，有很多漂亮的阿姨照顾我。
可长大后，却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中，发觉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和妈妈哭过闹过，妈妈一次次向我道歉，说她不是那种人。
她只是在那里从事推销洋酒的工作。
可我不相信，十八岁的我上了大学就和她断了联系。
决口不提过去的一切，我以为这样就能被别人看得起。
后来她伤心地前往海外，一别就是十年。
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心底的自卑。
直到现在我才发觉，自己的自轻自贱，换不来别人一分的高看。
妈妈辛苦将我养大，我不应该这么对她。
妈妈见我住在逼仄的廉租房。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像是猜到了什么，鼻子立刻酸了。
“我前几年偷偷回来看过你，你那时身边有个看起来不错的男孩子……他对你不好吗？”
我勾唇苦笑，拉着妈妈进屋。
“我和他分手啦，他嫌弃我年纪大，我就主动退出了。”
这么多天的伤害，我咽下苦水，轻轻带过。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