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到门口时，手机响了。
沈知夏发来消息。
见一面。
林砚回复。
不见。
下一秒，她又发来一句。
你知道我骂过林砚什么，对吗？
林砚停住脚步。
雨停了。
可更大的风暴，来了。
第六章：女主开始怀疑
沈知夏约他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见面。
凌晨两点，便利店灯光惨白。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
林砚推门进去时，门铃响了一声。
沈知夏抬头。
她没有化妆，眼底有血丝，却比追悼会那天更冷静。
“坐。”
林砚没坐。
“我还要跑单。”
沈知夏看着他：“你的账号刚恢复，今晚没有接单。”
林砚笑了：“沈律师查得挺细。”
沈知夏说：“我查了你。”
林砚并不意外。
“查出什么了？”
“林砚，二十八岁，父母早亡，高中肄业，送外卖三年，欠债三万二。过去一年投诉记录十九次，没有任何金融、法律、科技行业经历。”
她顿了顿。
“你这样的人，不可能知道星河资本内部系统，不可能知道林砚不吃香菜，更不可能让苏晚的资料出现在订婚宴大屏幕上。”
林砚终于坐下。
“最后一件不是我做的。”
沈知夏盯着他：“所以前面几件是你做的？”
林砚没回答。
沈知夏声音低了些：“林砚死了。所有人都在分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如果只是想利用他复仇，最好离远一点。”
林砚看着她。
“你不也在查？”
“我是他的法务总监。”
“只是法务总监？”
沈知夏沉默。
窗外有骑手匆匆经过，雨后的路面反着光。
很久后，她才说：“他死前给我发过一份文件，但我没来得及打开，文件就被远程销毁了。”
林砚眼神微动。
这个细节，前世他不知道。
“什么文件？”
“不知道。标题是三个字。”
“哪三个？”
沈知夏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别信我。”
林砚怔了一下。
那确实是他发的。
死前一小时，他察觉公司内网异常，想把备份文件发给沈知夏。
可那时，他还不确定沈知夏有没有问题。
所以标题写了“别信我”。
意思是，别信任何以他名义发出的消息。
没想到，她记到了现在。
沈知夏忽然问：“你觉得林砚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砚垂下眼。
“聪明。”
“还有呢？”
“自负。”
沈知夏的呼吸微微一滞。
林砚继续说：“以为自己看透人心，其实最看不透身边人。”
便利店里安静得只剩冰柜运转声。
沈知夏死死盯着他。
这句话，她只对林砚说过。
当时办公室里没有第三个人。
“你到底是谁？”
林砚起身。
“一个送外卖的。”
沈知夏忽然抓住他的袖口。
“林砚已经死了。”
林砚回头看她。
“那你为什么还在等他回来？”
沈知夏的眼眶一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松开手，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我从公司系统里抢出来的残片。”
林砚看了一眼，没有拿。
“你不怕我拿了跑？”
沈知夏说：“怕。”
“那为什么给我？”
她抬头，声音很轻，却很稳。
“因为你看苏晚的眼神，不像恨一个陌生人。”
“像恨一个枕边人。”
林砚沉默片刻，拿起U盘。
就在这时，便利店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一半。
周牧坐在里面，隔着雨后的玻璃，看着他们笑。
“找到你了。”
第七章：外卖站点风波
第二天一早，林砚回站点时，所有骑手都在看他。
站长老彭坐在办公室里，脸黑得像锅底。
“林砚，进来。”
林砚把头盔放下，走进去。
桌上摆着一沓投诉单。
偷餐、**客户、拒绝配送、恶意传播客户隐私。
每一条都足够让他永久封号。
老彭把单子往他面前一摔。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砚问：“谁？”
“别装傻。”老彭压低声音，“上面点名要你滚。你自己写离职，还能留点脸。”
门外几个骑手探头看热闹。
有人小声说：“早看他不顺眼了。”
“天天冷着脸，真以为自己是老板啊？”
“听说他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