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初探------------------------------------------，周淮就醒了。，是兴奋得睡不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系统、怀表、新手礼包，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像放电影一样停不下来。，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知青们，然后轻轻呼唤系统。：系统状态：周淮：物资鉴定（0次）、新手礼包（已领取）：20分（初始赠送）：LV1（0/100），得先试试这个“物资鉴定”功能。，默念“鉴定”。：物品：搪瓷缸状况：有磕碰，搪瓷脱落三处价值：0.5元（二手）
备注：普通日用品，无交易价值
周淮差点笑出声。
这功能还挺实在，连二手价都给出来了。
他又拿起王卫东的旧棉鞋，扫描：
物品：棉鞋
状况：鞋底磨损严重，棉花外露
价值：0.2元（废品）
备注：可拆洗做抹布
周淮忍着笑，把东西放回去。
系统还挺幽默。
他悄悄下了炕，穿上衣服，推开门出去。
天还没大亮，农场上空笼罩着一层薄雾。雪地上有早起的脚印，通往食堂的方向。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炊烟从食堂的烟囱里袅袅升起。
周淮没去食堂，而是往仓库方向走去。
仓库在农场西边，一排低矮的砖房，门口堆着各种杂物。他昨天转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仓库外头堆着一堆旧皮张，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皮张积了一层灰，有的地方还长了霉斑。但用手摸了摸，皮质还行，没有烂透。
他呼唤系统，对准那堆皮张：
物品：貉子皮（三张）
状况：因存储不当，表面略有霉斑，但皮质完好
民间交易价值：5元/张
官方**价：2元/张
备注：经简单硝制处理，价值可提升至8元/张
周淮心跳加速。
三张皮子，民间能卖十五块！官方才给六块，差价九块！
而且系统说，硝制后能卖到八块一张，那就是二十四块！
在这个年代，二十四块是什么概念？知青一个月工资才十六块。干一个月活，不如捣鼓几张皮子？
周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
他告诉自己：冷静，别露馅。
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在仓库门口转了转，像是在看别的。
这时，仓库的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探出头来，腿有点瘸，穿着旧棉袄，头上戴着顶狗***。
“你谁啊？大清早的在这儿干嘛？”
周淮赶紧露出笑容：“大爷，我是知青点的周淮。没事儿，就是早起转转，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老头打量他一眼，语气缓了些：“帮忙？帮什么忙？”
周淮指了指那堆皮张：“大爷，这些皮子放这儿多久了？我看都长霉了。”
老头叹了口气：“去年冬天猎户交的，品相不好，一直堆着。供销社不收，队里也懒得管，就这么扔着呗。”
周淮心里有数了。
他说：“大爷，我能不能拿几张？我认识个人，会硝制皮子，我想学着试试。”
老头犹豫了：“这……队里的东西，不好私分吧？”
周淮说：“我不白要。我帮您把仓库账目理一理，您看您这账本都乱成什么样了？”
老头眼睛一亮：“你懂账？”
周淮笑了。
前世他是金融精英，管过几百亿的资金流动，理个仓库账目还不是小菜一碟？
“懂一点，您让我试试？”
老头想了想，点点头：“行，你进来吧。”
仓库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杂物：农具、化肥、种子、旧机器零件。角落里有一张破桌子，上面堆着一摞发黄的账本。
周淮坐下来，翻开账本。
账本记得一塌糊涂：日期混乱，数字对不上，有的地方还涂涂改改。有些条目只记了“支出收入”，没写具体买了什么、卖了什么。
周淮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
他用了一个上午，把账本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该补的补，该对的，重新做了个简表。
老头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瞪越大。
“小周，你这……你这是怎么弄的？”
周淮笑笑：“就是把账理清楚。大爷，以后您就按这个格式记，每笔都写清楚日期、品名、数量、金额，就不会乱了。”
老头拿着新账本，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笑开了花。
“好好好！小周，你这本事真行！”
周淮趁机说：“大爷，那皮子的事儿……”
老头一挥手：“拿去！三张够不够？反正放着也是烂掉。”
周淮说：“两张就够了。”
老头硬塞给他三张：“拿着！好好学手艺，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周淮抱着三张皮子，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谢过老头，把皮子卷好，夹在胳膊底下，离开了仓库。
中午吃过饭，周淮没休息，直接去了界河边。
按照原主的记忆，河边住着个老猎户，姓张，大家都叫他张大爷。
周淮沿着河边的小路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那间孤零零的土坯房。
房子很小，屋顶铺着茅草，墙是用泥巴和石头垒的。门口挂着几张皮子，院子里堆着柴火。
周淮上前敲门。
“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大爷，我是农场的知青，想跟您学手艺。”
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满脸风霜，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一件旧羊皮袄，一条腿微微跛着，但腰板挺得笔直。
“学手艺？”张大爷打量着周淮，“学什么手艺？”
周淮把皮子递过去：“我刚从仓库拿了几张皮子，想学硝制。”
张大爷接过皮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闻了闻。
“品相还行，就是有霉斑。硝制好了能卖个好价钱。”
他看着周淮：“知青学这个干什么？”
周淮说：“想学门手艺，将来多条路。”
张大爷沉默片刻，侧开身子：“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一张炕，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墙上挂着**和**。但收拾得很干净，炉子上还烧着一壶水。
张大爷让周淮坐下，倒了碗水。
“硝制皮子，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周淮说：“我不急，慢慢学。”
张大爷点点头：“行。我教你。”
他拿出几张硝制好的皮子，让周淮看。
“好的皮子，要软、要韧、要亮。发霉的皮子，要先处理霉斑，不然硝出来也是废品。”
周淮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一下午的时间，张大爷教了他****：怎么辨认皮子的好坏，怎么处理霉斑，怎么用硝，怎么揉制。
临走时，张大爷说：“小子，你比别的知青实在。以后可以常来。”
周淮点点头，谢过张大爷，抱着皮子往回走。
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来，照着雪地。
周淮走在路上，心里算了一笔账：
三张皮子，硝制好了能卖十五到二十块。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