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凉山戏命人:雪夜抢绝美知青  |  作者:夜梦北斗  |  更新:2026-04-30
初次戏命------------------------------------------。,像绷紧的琴弦被人拨了一下。。。,嘎吱嘎吱响,从村西头一路过来。。月光被云层挡住了大半,外面灰蒙蒙的,但借着雪的反光,他能看到几个黑影。。,走路外八字,手里拎着一个东西。——是一个铁皮桶。。。装什么的?。到了院子外面,刘大彪停下来,回头低声说了几句。,只有刘大彪一个人和另一个瘦小的身影往里走。——是打谷场上作伪证的"老三",刘大彪的堂弟刘三猴。,碗上盖着布。
王大器鼻子动了一下。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门缝里飘进来。
汽油味。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攥紧了。
铁皮桶里装的是汽油。
王大器的脑子飞快地转。
刘大彪这是要干什么?放火?用汽油把这间破屋点了?还是泼在门上吓唬人?
他不确定,但那股汽油味让他的后背发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槛上的线。
黑线从门槛延伸出去,经过三步外的雪地(石头埋在下面),然后拐向粪坑。
活扣还在。线的走向没变。
但王大器发现了一个新东西——刘大彪身上也有线。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刘大彪的右手腕上缠着一根粗大的红线,深红色,像烧红的铁丝。
那根红线的一端连着刘大彪,另一端穿过墙壁,指向里屋——指向魏子衿。
深红色。血红色。
那不是情爱,那是"血债"。
还有一根黑线,比门槛上那根粗得多,从刘大彪的脚下延伸出来,正好接上了门槛上那根黑线的活扣。
王大器的呼吸停了一瞬。
线接上了。
他做的那些布局——削薄门槛、挪动石头——形成的那条新路线,现在正好和刘大彪脚下的黑线连在了一起。
就像两条河汇了流。
刘大彪走到门前,停了下来。
"王大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识相点,把门打开,把人交出来。"
屋里没有回应。
刘大彪等了几秒,冷笑了一声。
"不开?行。老三,倒。"
刘三猴蹲下来,把铁皮桶的盖子拧开。汽油味一下子浓了十倍。他开始往门板上泼汽油。
王大器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紧张。
他在等。
汽油顺着门板的缝隙往下淌,浸透了门槛上的朽木。
刘大彪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魏子衿,"他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再不出来,我把这破屋点了。谁都别活。"
里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是魏子衿从地上站了起来。
王大器猛地站起来,对着里屋低喝一声:"别出来!"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伸手,把门闩抽了。
门板失去了支撑,在风的推动下,向外晃了一下。
刘大彪没料到门会突然开,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他退得不够快。
门板晃开的一瞬间,一股灌进来的穿堂风把灶里残余的火星子吹了起来。火星子很小,就那么几粒,飘在空气中。
但门板上全是汽油。
"噗"一声。
门板上的汽油被火星子引燃了。
火苗蹿起来的那一刻,刘大彪吓得往后跳。
他踩在了门槛上。
那个被削薄了三毫米的门槛。
朽木在汽油的浸泡下已经彻底酥了,刘大彪的脚踩上去,门槛直接塌了。
他的脚陷下去,身体猛地往前栽。
手里的火柴盒飞了出去。
刘大彪本能地伸手去撑地,但他的手撑到的不是雪地——是那个被翻倒的铁皮桶。
铁皮桶在他的重量下滚了起来,带着他整个人往右侧滑。
右侧三步远,雪面下埋着一块石头。
刘大彪的膝盖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痛让他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平衡。他整个人像一个秤砣一样,顺着雪面上的斜坡往下滚。
斜坡的尽头是粪坑。
"扑通——"
一声巨响。
夜里的清水沟安静得出奇,这一声响隔着几十丈都能听见。
刘三猴傻在原地。
院子口的两个人也傻了。
然后就是刘大彪的惨叫。
"啊啊啊啊——***!**!老三!老三你拉我一把!"
粪坑是冬天结了冰的,但刘大彪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砸下去,直接把冰面砸碎了。
腊月的粪水冰得刺骨,混着烂泥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刘大彪挣扎着往上爬,但坑壁结了冰,滑得根本抓不住。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腿上还沾着汽油。
门板上的火虽然小,但有几滴带火的汽油溅在了他的裤脚上。他在粪坑里一扑腾,火没灭,反而把棉裤烧了一个洞。
刘大彪一边扑火一边喊,刘三猴跑过去拉他,脚下一滑,也差点栽进去。
院子口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互相看了一眼,掉头就跑。
王大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双手已经不抖了。
黑线上的活扣彻底散开了。整条黑线从门槛上脱落,像一条枯死的藤蔓一样掉在地上,碎成了灰色的碎片。
消失了。
劫数过了。
但王大器注意到,在黑线消失的同时,脑海里那本《戏命书》闪烁了一下,然后重回寂静。
他没时间细想,因为门板上的火还在烧。
他抓起墙角的一堆雪,一把一把往门板上摔,火很快被压灭了。门板烧焦了一块,但还能用。
刘三猴总算把刘大彪从粪坑里拽了出来。刘大彪浑身湿透,棉裤烧了一个洞,身上的味道顶着北风都能闻到。
他站在院子里,浑身哆嗦,脸涨得通红,指着王大器的破屋想说什么,但牙齿打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大......大彪哥,走,先回去换衣服......"刘三猴拉着他。
刘大彪甩开刘三猴的手,想往回冲。
但他右膝盖撞了石头,一使劲就是一个趔趄,疼得龇牙咧嘴。
"走......走......"刘大彪咬着牙,被刘三猴搀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雪夜里。
王大器靠在被烧焦的门框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屋里传来木门推开的声音。
魏子衿站在里屋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看到了门板的焦痕,闻到了汽油味和粪水味,又看了看院子外面雪地上那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和粪坑旁边的碎冰。
"他来过了?"
"来过了,走了。"
"怎么走的?"
"自己走的。掉粪坑里了。"
魏子衿愣了好几秒。
"掉粪坑里了?"
"嗯,掉粪坑里了。"
沉默了片刻。
魏子衿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她走到门口,低头看了看被烧焦的门板,又看了看被削过的门槛。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大器。
"门槛怎么回事?"
王大器不说话。
魏子衿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门槛的断面。很平整,不像是被踩断的,更像是被刀子削过的。
她有些困惑,但终究是没问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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