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婚礼上被送进监狱,三个月后我成了阎王  |  作者:静水流书  |  更新:2026-04-30
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林雪!你早就知道?”陈默的声音在发抖。
“知道又怎样?”林雪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那批设备的合同本来就是你经手的,出了问题自然你负责。总得有人进去,林家不能倒。”
总得有人进去。
说得那么轻巧,仿佛她嘴里吐出来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弃子。
陈默死死盯着她的脸,想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丁点愧疚或者犹豫。他看了很久,久到身后的**已经不耐烦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上只有精致的冷和高高在上的厌恶。
“蹲下!双手抱头!”**厉声呵斥,一把扭过他的手臂。
冰冷的金属贴上陈默的手腕,咔嚓一声,**锁死。钢齿咬进皮肉,疼痛从手腕蹿上手臂,再一路烧进心脏。
“走!”
**押着他往外走。陈默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辣地疼。他挣扎着站稳,被前后的**裹挟着穿过宾客席。
两侧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捂着嘴巴笑。
路过主桌的时候,林建国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了陈默一眼,像在看一个陌生的路人。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继续和身边的亲戚聊起了下个月的别墅装修。
陈默被押着继续往前走。
快要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
穿过满堂的宾客、倒塌的香槟塔、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他看见张恒的手臂正紧紧揽着林雪的腰。男人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雪笑了。
那笑容陈默太熟悉了。三年前他第一次带她吃路边摊的麻辣烫,她也是这样笑的,眼睛弯弯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欢喜。
可那时候她看的人是他。
现在她看的是另一个男人。
张恒似有所觉,抬头朝陈默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眼神**裸地写着三个字——你输了。
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满室灯火。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就停在大门外,蓝色的警灯在雨幕中无声旋转,将漆黑的夜切割成一明一暗的碎片。
**把陈默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雨水顺着车窗倾泻而下,将外面的世界扭曲成一幅荒诞的油画。陈默透过那道水流模糊的玻璃,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灯火辉煌的建筑。
婚宴还在继续。
他的新婚妻子,正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光芒万丈。
**发动,引擎的低鸣淹没在暴雨声中。陈默垂下头,雨水从发梢滴落,砸在**冰冷的金属面上。他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血债……血偿。
前排的**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听到。
**驶入暴雨深处,像一颗被吞进深渊的石子,连浪花都没有溅起一朵。
:绝症通知与神秘包裹
尖锐的蜂鸣声像一根钢针,扎进耳膜深处。
陈默睁开眼,头顶是灰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病态的嗡嗡声,在视线里拖出模糊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监狱特有的潮湿霉味,钻进肺里像一把细碎的刀子。
他想撑起身,胸腔里立刻炸开一阵剧痛。不是肌肉拉伤那种疼,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吸碎玻璃。
“醒了?别动。”
穿着白大褂的狱医背对着他,正对着一台老旧的X光片机操作。片刻后抽出一张片子,举到灯箱前。黑色的骨骼影像在惨白的光线下显现出来,两片肺叶的位置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点,像撒了一把发了霉的米。
狱医沉默了很久,久到日光灯管的嗡鸣声变得异常刺耳。
“陈默,”他转过身,消毒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疲惫的眼睛,“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肺癌,晚期。”
五个字,像五颗钉子。
陈默愣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声拉扯着肺部的病灶,呛出一口带血丝的痰。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团暗红色,嘴角扯了扯。
“还能活多久?”
“保守估计……一个月。”狱医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五十来岁饱经风霜的脸,“想开点,至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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