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卷成修仙界第一大佬

剑。
萧月寒偶尔路过，许棠也不像从前那样立刻扑过去。
她甚至会皱眉提醒：“萧师兄，你踩到霜序种的葱了。”
萧月寒低头，看着脚下被霜气冻蔫的一排葱，沉默片刻：“我赔她就是了。”
我悲痛万分：“那是我准备给沈瑶炖汤的葱。”
萧月寒：“……”
沈瑶当天晚上少喝了一碗汤。
她表面没说什么，第二天却拎着木剑去找萧月寒切磋。
结果当然是输了。
萧月寒压着修为，只用三招便点中她肩头。
沈瑶摔在雪地里，抿着唇一声不吭。
我走过去扶她。
她第一句话不是疼，而是：“师姐，我还不够强。”
我拍掉她衣袖上的雪：“你才十三岁。”
“可是萧师兄很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著的恋爱脑雷达忽然响了。
我试探：“你觉得他强，所以你喜欢他？”
沈瑶猛地抬头，眼神震惊得像我说她喜欢吃石头。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我松了一口气。
她皱着眉，很认真地补充：“我只是觉得，他踩坏了师姐的葱，却没有付出足够代价。”
我：“……”
旁边的萧月寒：“……”
许棠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我清了清嗓子：“小瑶，修行不是为了报复。”
“那为了什么？”她问。
我想说为了大道，为了苍生，为了飞升。
可看着她清澈又固执的眼睛，我忽然觉得那些话太空。
“为了不被人随意欺负。”我说，“为了有一天，你想保护谁的时候，能保护得住。”
沈瑶垂眸，看着手里的木剑。
“那我会变得很强。”
她声音不大，却像把剑第一次真正出鞘。
“强到谁也不能欺负师姐。”
我有点感动，又有点无奈：“重点是别让人欺负你自己。”
她点头：“嗯，还有师姐。”
我那时只当孩子依赖我。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在沈瑶的世界里，“自己”和“师姐”这两个词，从很早开始就被她放在同一个位置。
甚至后来，师姐排在了自己前面。
第五章 癸水
沈瑶第一次来癸水，是在一个雷雨夜。
那晚我刚从后山捡完被雷劈裂的灵木，浑身湿透地回到洞府，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哭腔。
我冲进去时，沈瑶抱着膝盖缩在床角，脸色惨白，被褥上有一小片血迹。
她手里握着剑，剑尖对着自己小腹，整个人抖得厉害。
“师姐……”她看见我，眼泪一下掉下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心都停了一拍。
赶紧夺下她的剑：“不是！不是死了，是长大了。”
沈瑶茫然地看我。
我一边翻干净衣物，一边给她解释。
她听得耳尖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不哭了。
“每个女子都会这样？”
“多数会。”
“那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手一顿。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因为在她原来的家里，没人觉得女孩子需要被温柔教导。
因为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身体上的疼痛、羞耻、恐惧，都是“长大了自然会懂”的小事。
我把热水递给她：“现在我告诉你。”
那一夜，我煮了红糖姜水，教她怎么用月事带，怎么在那几日调息，哪几处穴位不能强冲，如何避开灵力亏空。
沈瑶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眼神从惊惶慢慢平静下来。
喝到最后，她小声说：“师姐，你是不是懂很多？”
我谦虚：“毕竟我活得比你久。”
实际心理年龄加起来都能当你小姨。
她又问：“萧师兄懂吗？”
“他不懂。”
沈瑶立刻评价：“那他不适合带师妹。”
我深以为然：“对。”
第二日，沈瑶本该休息。
可我端药进去时，看见她坐在榻上，膝头放着《基础剑诀》，脸色白得像纸，眼神却亮闪闪的。
“师姐，我昨夜想明白了。”
我把药碗放下：“想明白什么？”
“女子修行，和男子不一样。”
“当然。”
“那宗门里的剑诀，多是男子所创。运气路线、爆发时机、闭关周期，都以男子身体为准。”
我愣住。
她抬头看我：“师姐，为什么没有适合女子的剑诀？”
窗外雨声渐歇。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经历人生第一次癸水，昨日还吓得以为自己要死的小姑娘，忽然从她身上看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