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母踩碎我妈骨灰，逼我签股权转让书。
她说我有精神病，签完就送回疗养院。
我没哭。
也没求她。
只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蛇。
下一秒。
她惨叫倒地，大腿血流不止。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没人知道。
那条白蛇，是我从精神病院带回来的老婆。
她不懂法律。
不懂豪门规矩。
她只记得一句话。
谁欺负我。
她就咬谁。
后来，继母跪在雪地里求我救命。
蛇妻却挺着肚子问我：
“老公。”
“我们的宝宝生下来，是蛋，还是人啊？”
继母踩碎骨灰，白蛇当场咬人
我**骨灰洒了一地。
灰白色的粉末沾在我的鞋面上。
供桌翻了。
香炉碎了。
遗照掉在地上。
照片里的女人还在笑。
继母宋芸踩着十厘米高跟鞋。
鞋尖正碾在骨灰上。
一下。
又一下。
宋芸低头看了看，嫌脏似的，在地毯上蹭了蹭。
“应隋。”
“别这么看我。”
“死人就是死人。”
“**活着抢不过我。”
“死了，也一样被我踩在脚底下。”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指甲掐进掌心。
眼前弹幕疯狂滚过去。
打她啊！
她踩的是你亲妈骨灰！
别冲动！后面四个保镖！
男主一动手，她就有理由送你进精神病院！
我看着那些字。
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从精神病院醒来后，我眼前就多了这些弹幕。
它们会提前告诉我一点东西。
比如今晚。
宋芸会逼我签股权转让书。
签完之后。
宋芸会拿着精神鉴定报告，把我送回疗养院。
那地方，我住过三年。
铁门。
白墙。
没有窗的禁闭室。
每天三针镇定剂。
护士说我疯。
医生说我有攻击倾向。
宋芸说：
“**死了。”
“**也不要你了。”
“应隋，你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么办？”
后来我才知道。
我不是疯。
我是被他们药傻了。
宋芸坐到沙发上。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帝王绿项链。
那是我**陪嫁。
我爸当年亲手给我妈戴上的。
宋芸故意摸了摸项链，笑了一声。
“好看吗？”
“**留下来的东西，我戴着正合适。”
“反正她也用不上了。”
我抬眼看着宋芸。
“摘下来。”
宋芸像是听见了笑话。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
“我说，把我**项链摘下来。”
宋芸脸色沉了。
“应隋，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应家大少爷？”
她抬了抬手。
四个黑西装保镖走过来。
一个按住我的肩膀。
一个掰开我的手。
股权转让书被摊在桌上。
红印泥已经打开。
宋芸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了。”
“你名下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转给我。”
“我还能让你舒舒服服回疗养院。”
我看着她。
“我不签呢？”
宋芸脸上的笑没了。
她弯腰捡起我**遗照。
当着我的面，把照片按在地上。
鞋跟踩住照片里那张脸。
“你不签。”
“我就把她骨灰倒进马桶。”
“再叫佣人拿刷子刷三遍。”
“应隋，你不是孝顺吗？”
“那你就跪下签。”
弹幕炸了。
**！
忍不了一点！
她拿亲妈骨灰威胁，这谁顶得住！
保镖抓住我的右手，强行按进红印泥。
冰冷的印泥沾上我的拇指。
他们把我的手往文件上压。
只剩一厘米。
宋芸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
“你跟**一样。”
“没用。”
“她守不住男人。”
“你守不住家产。”
“你们母子俩，一个死得早，一个疯得早。”
我忽然笑了。
宋芸皱眉。
“你笑什么？”
我左手伸进大衣口袋。
口袋里很冷。
一团冰凉柔软的东西动了动。
芙芙醒了。
她是我从精神病院后山捡回来的白蛇。
平时懒得像一只没电的镯子。
可她一醒，就一定有人倒霉。
保镖还在压我的手。
我猛的抽回右手。
沾满红印泥的大拇指，狠狠戳进保镖眼睛。
“啊！”
保镖惨叫着松开我。
宋芸猛的站起来。
“按住他！”
另一个保镖刚扑上来。
一道白影从我口袋里射出去。
下一秒。
宋芸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