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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林痛苦的挣扎,双手四处乱挥,终于死死的抓住苏知言的手臂,划出道道血痕。
可苏知言没松手,冷冰冰的看着他在水池里窒息。
就在周瑾林挣扎的越来越轻,双手都没力气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忽然被踹开!
阮如雪一把拉开苏知言,周瑾林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在痛苦的咳嗽后,他满是红丝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人,随即哭着往阮如雪怀里爬。
“雪儿……我只是来求他不要抢我的孩子……我愿意给他做牛做马赎罪……可是他要杀我……”
阮如雪搂着周瑾林,抬头看向苏知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死死地盯着阮如雪,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
“我和你们,不死不休,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阮如雪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养孩子!”
“来人!把先生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苏知言真的好恨。
恨自己为什么**上她,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苏知言眼睁睁地看着卧室大门被锁上,窗户全部被钉死,他就这样被软禁起来。
一个月后,阮如雪站在门外,沉声道:“知言,我的肚子快要显怀了,我决定给瑾林一个盛大的婚礼,也算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不过我不会和他领证,我的丈夫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等婚礼结束后,我就放你出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房间里传来任何声音。
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
婚礼定在阮家的庄园举行,白玫瑰铺满草坪,阮如雪穿着拖尾婚纱,挽着周瑾林的手臂走过红毯。
宾客满座,掌声如雷,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新人。
就在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时候。
‘砰——’的一声枪响,香槟塔变成了碎片,宾客们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苏知言带着人从正门闯入,一个月不见阳光,他的脸上一片雪白。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前甚至别着一朵纸做的白花,像极了前来送葬的死神。
他举着枪,踩着脚下的红毯,一步步走向礼台。
周瑾林尖叫着躲到阮如雪身后,阮如雪张开手臂挡在他面前,眼神冷厉:“苏知言!你是真疯了吗!”
“我清醒极了。”苏知言冷笑一声,扣动手上的扳机。
整整十年,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清醒过。
第二枪打在周瑾林肩上,鲜血溅在白色西装上,触目惊心。
周瑾林惨叫倒地:“好痛,雪儿救救我!”
苏知言的枪口对准周瑾林的脑袋,眼睛却一直看着阮如雪。
他的眼底一片漠然的冰冷,手指扣在扳机上:“你大概忘了,三年前,我就敢闯进劫匪窝,你们真当我是敢说不敢做的废物吗?”
“你们一起害死我妈**时候,有没有想过把我逼疯是什么下场?”
“今天,你们都要为自己做下的错事忏悔赎罪!”
“阮如雪,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我再也不要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