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在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好心拒绝她，不想伤害她，结果她追到我直播现场来造谣。”
他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头摊了摊手。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她一直纠缠我，还用这种劣质食材糊弄顾客，我真的替大家的健康担心。”
这句话刚落，人群里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立刻躁动起来。
他们显然是张浩的狂热粉丝，也可能早就收了钱。
带头的黄毛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臭女人，敢黑我们浩哥。”
“卖**油还这么嚣张？”
他一脚踹在我的折叠桌上。
桌子翻倒。
打包盒散了一地。
另一个人伸手就要去掀我的铁板。
铁板上将近两百度的高温，要是真被掀翻，对面几个围观的人都得被烫伤。
我没退。
反手抄起冰桶里的塑料铲，铲了一大勺冰块，直接泼在黄毛脸上。
冰水混着冰碴子砸的他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连连后退。
“碰我东西试试？”
我把手里的空矿泉水瓶砸在他脚边。
“这叫破坏**财产。”
“不想进局子，就滚远点。”
黄毛骂骂咧咧还想冲上来。
张浩眼珠一转，忽然往后踉跄两步，自己一**坐在地上。
“哎哟！”
**杆被他顺势甩出去，砸在旁边垃圾桶上。
他捂着胳膊，对着镜头嘶声喊道。
“大家快看！”
“这个摊贩动手**了！”
“有没有王法了？”
林娇娇立刻跟着尖叫。
“**啦！保安呢？快叫保安！”
夜市尽头，几道手电筒的光晃了过来。
四个穿制服的保安拨开人群。
走在最前面的，是管理处保安队长王胖子。
他腆着大肚子，手里拎着橡胶棍，满脸横肉。
“谁在这闹事？”
张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
“王队长，你可算来了。”
“这个女人疯了，不仅造谣我，还动手**。”
2
王胖子顺着张浩的手指看过来。
看到是我，他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了。
他认识我。
在这条街卖了三年鱿鱼，穿破洞T恤，踩塑料拖鞋，三年来从不跟管理处起冲突。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没**、没脾气、好拿捏的穷鬼。
“又是你。”
王胖子用橡胶棍敲了敲我的案板。
“杨小琳，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干了？”
张浩很懂镜头。
他没有在直播画面里直接跟王胖子说什么，只是把镜头转向围观人群，自己借着混乱靠近王胖子。
我看见他将一盒没拆封的****塞进王胖子的口袋，又把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两万茶水费，王哥，帮兄弟把场子稳住。”
“直播间三十万人看着呢，你今天就是维护商业街秩序的正义保安。”
王胖子眼睛亮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腰板挺的更直。
林娇娇也立刻上前配合。
她指着地上的红油，皱眉道：
“王队长，你闻闻，这味道多刺鼻。”
“她用的肯定是**油。”
林娇娇转向镜头，一脸痛心的表情。
“这种黑心摊贩严重影响商业街形象，万一顾客吃出问题，谁负责？”
王胖子连看都没看我腿上的烫伤。
他用橡胶棍指着我的鼻子。
“听见没有？群众举报你摊位卫生不达标。”
“现在我宣布，你的摊位立刻停业整顿，营业工具暂扣，营业资质重新审核。”
我看着他。
“谁给你的权力？”
王胖子脸一沉。
我指向头顶路灯杆上的监控。
“他踢翻我的酱料桶，烫伤我的腿。”
“他的粉丝先砸我的摊，想掀我的铁板。”
“监控就在那儿，调出来看。”
王胖子看了一眼摄像头，表情没有半点慌乱。
“监控系统月底维护，暂时调用不了。”
他提高音量，故意的说给直播间听。
“现在几十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地上的劣质红油也是事实。”
“身为商业街安保队长，我必须为了消费者食品安全负责。”
说完，他凑近我。
一股烟臭味扑面而来。
他压低声音，恶毒的说：
“没**还敢得罪人？”
“今天我不扒你一层皮，我就不姓王。”
“识相点，自己滚。”
张浩在旁边笑了起来。
他把镜头对准我。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家人们，这种社会底层**，今天终于被制裁了。”
弹幕一片叫好。
“浩哥威武。”
“保安大哥干得漂亮。”
“这种无良商贩就该滚出夜市。”
旁边几个平时受过我照顾的老摊贩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