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冢不葬怨

青冢不葬怨

爱吃蛋白溶豆的叶少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8 总点击
沈素裳,赫连浑 主角
changdu 来源
《青冢不葬怨》内容精彩,“爱吃蛋白溶豆的叶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素裳赫连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冢不葬怨》内容概括:沈素裳站在云朔南郊的昭君墓前,头顶是八月的烈日。她眯着眼看那座墨绿色的山丘——大黑河南岸,一片平原上孤零零隆起一个草丘,周围游客稀稀拉拉,举着手机拍照。导游在前面举着小旗子喊:“昭君墓,又称青冢,传说每年秋天别处的草都黄了,只有这里的草还是青的——”她把耳机摘了。这趟北疆之行是她失恋后的散心之旅。交往三年的男友劈腿,劈的还是她的实习生。她一气之下报了个草原旅行团,结果团里全是夕阳红大爷大妈,除了她...

精彩试读

“人羊同理,医者仁心。你现在连羊的病都不敢看,将来怎么给人看病?”
此刻,父亲教她的东西穿越了两千年的时光。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栏里有几十只羊羔趴着不动——眼圈发青,鼻流白沫。那是羊瘟的前兆。不隔离的话,半个月能死一半。”
赤乌的脸色变了。赫连浑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她,火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天亮之前,给我方子。治好了,你做我的贴身医官。治不好——”
“治不好,你把我退回去。换个会跳舞的来。”
赫连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扯动,但眼底的戾气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沈素裳。”
“大楚诏书上写的不是顾——”
“我原名沈素裳。顾盈是掖庭给我起的。”这话当然是胡扯的,但她扯得面不改色。
赫连浑转身走回上座。“留。天亮之前,我要看见方子。”
沈素裳走出帐子,夜风扑过来,星空低得像要压下来。她攥紧了袖中的手。上辈子她是三甲医院的住院医师,治人她在行,治羊——父亲教过她瘟热之症的基本方:麻杏石甘汤加减。麻黄、杏仁、石膏、甘草。石膏。这草原上哪来的石膏?她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替代药。她不会被羊**。她是来看青冢的游客,她还没回去。
方子在破晓前开出来了。没有石膏,就用草原上能找到的苦胆草替代,加重杏仁的剂量,又加了一味当地的土药材。这是她在实习时从一个老中医学到的思路——异地行医,要懂得就地取材。三天后,羊栏里的疫情被控制住。赤乌的脸色比死羊还难看。
第五天早上,她的毡帐帘子被人掀开。一份热气腾腾的烤羊排摆在她面前。“赏你的,”送肉的北狄妇人咧嘴笑,“头领说了,以后你的帐子,羊肉管够。”
沈素裳看着那份羊排,忽然想笑。她在楚宫待了两个月,连一盘像样的点心都没人给她送过。到了这蛮荒之地,倒有人给她送肉了。
当天晚上,赫连浑派人来叫她。她走进大帐时他正坐在火堆旁边削一块木头,头也不抬地问:“你的真名,到底叫什么?”
沈素裳。”
“赤乌说大楚诏书上写的是顾盈。掖庭待诏,*归人氏。”
“*归是原籍。我小时候被过继给若耶沈家,改名沈素裳。”
赫连浑停下手里的刀,抬眼看了她一眼。“若耶?那是个什么地方?”
“江南。**。出门就得坐船。”
他咀嚼着这个回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手里的木头翻了个面。沈素裳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只还没成形的小木马,马头刚刻出轮廓。“为什么削这个?”
“不为什么。”他把木马揣进怀里,“明天跟我去阴山采药。草原上的路你不认识,一个人去喂狼。”
沈素裳站在帐子里,火光慢慢暗下去。他看人的方式很特别——不看脸,不看衣服,先看手。然后相信手的主人。
过了霜降,草原上的风开始割人。一个傍晚,沈素裳坐在帐前弹琵琶。漆面已经磨花了,但音色还准。她弹的是自己编的曲子,调子像若耶溪上的船歌,又掺了些草原长调的苍凉。赫连浑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往她旁边一坐,闭着眼睛听。
一曲弹完,他睁眼看她。“弹一个你们南边的歌。”
她调了调弦,弹了一首《蒹*》。弹着弹着就唱出来了:“蒹*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她心里的事很多——前男友、实习生、父亲批注的“尚可。继续”、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二十一世纪。她把那些事都塞进歌词里,反正他听不懂。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那个人,找到了吗?”
“什么?”
“你说的那个,‘在水一方’的人。”
她忽然笑了。他在认真听她的歌词。一个北狄头领,在听《蒹*》。“没有。你呢?”
他没有回答。他把她的琵琶拿过去笨拙地拨了两下弦,发出两声闷响。她笑出了声。“你不会。”
“我会别的。”他站起来,翻身上马,把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